啵……咕啾……
一根粗长狰狞、布满青筋的暗红巨屌,终于从那泥泞熟烂的肉穴深处缓缓拔了出来。
失了那根滚烫柱身的堵截,早已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微微一缩,随后,大股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晶莹的淫水,从那个扩张到极限的洞口里止不住地往外汩汩涌出。
马良向后退开半步,抬手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脖颈,左右活动了一下,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
他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脸上没有半分怜惜或餍足的表情。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下腹,缓缓运转了一周丹田。
原本卡在筑基后期巅峰、犹如死水般的真元池,此刻竟然充盈壮大了不少。
浓厚精纯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流淌,带着一股女修特有的温润绵长。
短短几个时辰的疯狂挞伐下来,他竟从这女人身上榨取到了如此庞大的好处,这效率远超他以往服用过的任何灵丹妙药。
而在他身前的石床上方,陈凡月正处于一种怪异而屈辱的姿态。
长达数个时辰的狂暴冲撞,早已将先前绑在她手腕和腰间的赤红麻绳崩断。
那件崭新的大红嫁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像几块染满汗渍与白浊的破布挂在身上。
如今,整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上,只剩下了缠绕在双脚脚踝上的那两根粗绳还牢牢吊在半空。
失去上半身的支撑后,她整个人完全倒挂了过来。
硕大肥美的雪白臀部被高高吊在最上方,两腿被迫向两侧大张。
而她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和上半身则彻底垂落下去,脖子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折在冰冷的温玉石床上,整个人被吊着缩成了一团肥腻的白肉。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倒吊的重力翻倒过来,压迫着她的胸口与下巴。
在这个头下脚上的倒悬姿势下,她双腿间那个大张的阴道口正好直直地朝着洞府的顶部。
被马良连番灌满的阴道内部,此刻全是白花花的浓稠阳精,在穴口处汇聚成一汪晃动的白池,顺着倒垂的肚皮和胸口缓缓往下流淌,糊了她满脸满头。
马良睁开眼,看着那口装满阳精的肉壶,右手随意地往前一挥。
一道霸道阴冷的灵力破空而出,径直打入那朝天张开的阴道深处!
噗嗤——哗啦啦!
昏死过去的陈凡月浑身猛地一僵,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珠子剧烈地向上翻去,只露出一片布满血丝的惨白眼白。
那道灵力在她的宫腔与阴道内壁疯狂搅动,瞬间引爆了《春水功》的敏锐之处。
陈凡月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迎来了又一次毫无喘息余地的强烈高潮。
阴道内部的媚肉猛烈收缩挤压,将里面蓄满的阳精与新涌出的大股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强劲的白浊水柱,直接朝着洞府顶部高高喷射了出去!
大量粘稠的液体溅射在洞顶的岩石上,随后如下雨般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浇在她倒悬的肥臀、肚皮和光头上。
马良冷眼避开几滴溅落的浊液,心中对这门双修邪功的脉络越发清晰。
在先前对此双修典籍的研究后,他已知这《颠龙倒凤诀》的核心要义,就在于绝不能让作为鼎炉的女子真正承欢享乐。
唯有在极致的痛苦、窒息与肉体折磨下强行逼出来的高潮,才能将女修神魂与灵根深处最精纯的本源元阴彻底逼出,混在体液中供男修吸纳炼化。
趁着陈凡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马良蹲下身,从地上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中唤出了三枚长达三寸、泛着幽幽寒光的特制银针。
他走到石床边,左手一把抓住陈凡月胸前那团倒垂下来的沉重左乳,五指用力一挤,将那颗红肿硕大的乳头凸显出来。
右手捏着一枚银针,对准那还在往外渗着乳汁的乳洞,毫不犹豫地一针刺入,直没至柄!
“唔……!”
陈凡月在昏沉中痛得猛地一缩。马良动作不停,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银针精准狠辣地扎进了右侧巨乳的乳洞之中,堵死了两条泌乳的通道。
随后,他抬起手,捻着最后一枚最为粗长的银针,直接探向高悬在半空的双腿之间。
在泥泞湿滑的软肉中拨弄了一下,找到那颗因为刚刚喷水高潮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一送,银针瞬间贯穿了那颗脆弱敏感的肉珠!
剧烈的刺痛让倒吊的女体疯狂摆动起来,锁住脚踝的麻绳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马良俯下身,看着石床上那张沾满精斑与汗水的面庞,左右开弓,宽厚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扇在陈凡月的脸颊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中接连炸响。
短短几下,陈凡月白皙的脸蛋便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硬生生被这几记重巴掌从昏迷中扇醒了过来。
陈凡月的意识早已在连番的摧残中涣散成了一团浆糊。
她被迫仰着折在石床上的脖子,肿胀的脸颊火辣辣地疼,那双空洞无焦距的眼睛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马良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跨坐在她倒垂的头颅上方。
他伸手抓住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粗大鸡巴,掰开陈凡月微微张开的嘴巴,直接将硕大的龟头连同柱身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路捅进狭窄的喉咙深处!
“呕……咕噜……唔唔……!”
浓烈的腥臊味与满嘴的粘液瞬间堵死了气管,粗大的异物死死压迫着舌根与咽喉。
陈凡月的双眼凸出,喉咙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干呕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可脑袋被石床卡死,脚踝被高高吊起,根本无处可逃。大量的口水与眼泪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流进光秃秃的头顶。
在这般濒临窒息的干呕痛苦,以及乳洞、阴蒂被银针刺穿的尖锐折磨之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陈凡月体内残存的结丹期灵力,被这股极致的痛苦所激发,顺着经脉疯狂逆流,最终尽数汇聚到那三枚刺入最敏感窍穴的银针之上。
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精纯灵气,自银针尾端源源不断地被引出,化作三道微弱的灵流,顺着法阵的牵引,尽数没入马良的体内,以及他那根正塞在陈凡月喉咙里重新开始充血胀大的肉棒之中。
感受着体内再次开始稳步攀升的修为,马良低头看着胯下那个正痛苦干呕、不断为自己提供养分的炉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此前耗费的诸多心血与这番功夫,终究是没有白费。
……………………………………………………
三日后,三星岛外围的一座滨海小镇。
镇子依着平缓的海岸线铺开,青石板路常年被海风吹得微潮。
此地仙凡混居,街面上走动的大多是些没有宗门倚仗的练气期底层散修,混杂着挑担叫卖的凡人商贩,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倒也颇有几分市井烟火气。
街尾拐角处,立着一家门面宽敞的丹房。乌木牌匾上刻着“百草阁”三个鎏金大字,门内飘出阵阵醇厚的药草苦香。
掌柜的姓佘,是个样貌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身锦缎长袍穿得规规矩矩。
这佘老板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在散修扎堆的镇子里算得上一号人物。
他本是星岛一位德高望重的实权长老的家族旁支子弟,只因资质平平、修为卡在筑基中期不得寸进,在族中向来不受重视,便被外派到这三星岛打理产业。
饶是如此,背靠着星岛本家这棵大树,佘老板在这三星岛地界上也是颇有名望,寻常修士进了门都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佘爷”。
午后时分,店里没什么客人。佘老板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灵玉核桃,半眯着眼养神。
门帘忽然被掀开,一道身穿寻常灰袍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普通,神色平淡,正是刚在洞府里将陈凡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马良。
经过连续三日夜的颠龙倒凤大阵采补,他体内的真元早已充盈到了极点,周身气息虽然刻意收敛,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浑厚沉凝的压迫感,还是让闭目养神的佘老板眼皮微微一跳。
佘老板停下盘核桃的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马良一眼,脸上迅速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起身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来小店想寻些什么灵丹妙药?”
马良走到柜台前,目光在身后那一排排贴着封灵符的紫檀木药柜上扫了一圈,直接开口。
“把店里成色最好的聚气散、凝血丹、培元丹各取三十瓶。另外,年份在三百年以上的紫玉参、血灵芝等滋补气血的灵材,有多少拿多少。”
一听这毫不眨眼的大手笔,佘老板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道友爽快,这些货小店库房里倒是备得足……”
话音未落,马良手指在柜面上轻轻一点,继续补充。
“除此之外,固本培元、吊命续脉的丹药再来二十瓶。还有专门给女修修补元阴、温养受损宫房与经脉的灵药,把你店里的存货全都拿出来。”
佘老板原本准备转身去取药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诧,上下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这个灰袍男人。
前头的修炼资材和固本培元之物倒还说得过去,可后面那批修补女修元阴的药物,要的量未免太大了些。
佘老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一边吩咐店里的学徒去后堂取普通的灵材,一边亲自打开柜台内侧的暗格,取出一排排装在粉白瓷瓶里的丹药摆在桌上。
他清点着瓷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随口试探起来。
“道友要这么多修补元阴的偏门丹药,莫非是家中豢养了整座院子的女眷?只是这等虎狼滋补之物,寻常道侣双修可全然用不上啊,不知客官买去是作何用途?”
马良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瓷瓶,随手拿起一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药气。
听到佘老板的问话,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眼对着佘老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碰了个软钉子,佘老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心里顿时明了。
在这无边海地界,需要大把大把用修补元阴丹药吊着性命的,除了那些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日夜采补压榨的炉鼎奴修,还能有什么正经女修?
而且看眼前这人一次性扫空店里存货的架势,怕是连岛上专门做皮肉生意的“花满楼”,每个月消耗的药量都没他一个人多。
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女修落在了这人手里,怕是要被生生榨干了。
不过佘老板到底是个做生意的明白人。
他刚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灰袍男子的修为明显在自己这个筑基中期之上。
对方体内那股灵力隐而不发,凝练异常,哪怕眼下还没有结丹,恐怕也是筑基大圆满、随时准备冲顶破境的角色。
拿不清对方的底细,佘老板自然犯不着为了素不相识的炉鼎去得罪一位准结丹修士,当即哈哈一笑揭过话头,麻利地将所有丹药装入一只储物袋中推了过去。
马良神识一扫,确认丹药无误,便丢下一小袋灵石,将储物袋收入袖中,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两步,他的靴子在青石地面上忽然顿住。
马良转过半个身子,偏头看向柜台后的佘老板。
“掌柜的,你这店里除了丹药,不知可有一些……专门给女修所使用的特殊器物?”
佘老板闻言一怔,随即那双略显精明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玩味之色。
他盯着马良那张冷硬平淡的脸,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这人不仅把炉鼎当药渣子吸,看样子修炼的还是那种讲究折磨调教的淫邪功法。
不过开门迎客,做的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哪有把送上门的灵石往外推的道理。
“道友算是问对人了。”
佘老板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对着马良招了招手。
“寻常铺子里自然没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不过鄙人平日里也有些雅好,手里头恰好珍藏了一批好东西,这就给道友取来掌掌眼。”
说罢,佘老板转身走进内堂密室。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只尺许长的黑木匣子走了出来,放在柜台角落的僻静处,轻轻掀开了匣盖。
马良走上前去,垂眸往黑木匣子里看了一眼。
只见暗红色的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来件造型古怪、泛着冷冽金属光泽或是温润玉光的器物。
左边是几枚用来夹住阴蒂与阴唇的沉重玄铁锁扣,以及能够塞入阴道内部、随着机关拧动便会向四周无限撑开软肉的扩张铁架;中间摆着几副专门针对胸乳的刑具,有能将整团乳房勒紧挤压的缩乳铁环,也有能够扣在乳头上持续拉扯抽吸的玉质乳夹;而在匣子最右侧,甚至还躺着几根粗细不一、表面雕琢着层层凸起圆润肉棱、专门用来塞入后庭虐肛的沉重铁塞与扩肛器。
这批器物打造得极为考究,上面皆刻有微弱的导灵阵纹,而且无一例外,表面全都是光滑或钝圆的构造,半点锋利的尖刺都看不到——显然是为了在不刺破皮肉见血、不伤及炉鼎性命的前提下,将那种酸胀、撑裂与窒息的折磨感发挥到极致。
马良看着这满满一匣子花样繁多的重口玩意儿,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对面满脸堆笑的佘老板一眼。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表面上看起来富态和气的丹房老板,背地里居然是个玩法如此重口的同道中人。
马良没有多言,袖口一翻,直接摸出几枚灵气盎然的中品灵石拍在桌面上。
“东西不错,掌柜的费心了。”
他单手合上黑木匣子,将其一并收入储物袋中,随后对着喜笑颜开的佘老板微微颔首,迈步走出了药香弥漫的百草阁。
踏出百草阁的门槛,海风裹挟着街面上的湿气迎面吹来,稍稍冲淡了鼻端残留的苦涩药香。
马良摸了摸袖中那只装满丹药与黑木匣的储物袋,脚下刚一迈步,准备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洞府,前方的长街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原本在街面上摆摊的凡人小贩与低阶散修像是受了惊,纷纷挑着担子往道路两侧躲避。
长街中央,两拨服饰各异的人马正面对面僵持在一起,推搡叫骂声混杂着法器出鞘的铮鸣,场面瞧着乱糟糟的。
马良脚步一顿,迅速贴近路旁一处酒肆的屋檐阴影下,微微探出身子朝前张望。
他向来行事谨慎,在没摸清那两队人马是什么来路之前,绝不肯贸然蹚这趟浑水。
更何况此处乃是三星岛岛内,头顶上有护岛禁制与诸多高阶修士坐镇,随意放出神识窥探他人,在修仙界无异于当面挑衅。
马良敛去周身灵气波动,眼观鼻、鼻观心,只将心神凝聚在双耳之上,聚精会神地从满街的嘈杂风声里捕捉前方的只言片语。
“砰!”
就在他全神贯注倾听前方动静的当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人影毫无预兆地斜刺里冲出,左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马良的后背上。
马良瞳孔骤缩,浑身肌肉在刹那间绷紧。他猛地转过身,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拍,指尖灵光吞吐,护身法器已然扣在掌心蓄势待发。
撞到他的是个看起来样貌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修士,身穿一件绣着灵兽纹样的青色长衫。
那青年显然也没料到檐下站着个人,被马良周身一闪而逝的凌厉杀机惊得脸色发白,连退两步,慌忙叠声赔礼。
“实在对不住!在下莽撞,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海涵,莫要怪罪!”
青年一边连连作揖道歉,一边指了指前方吵嚷的街口,自报家门。
“在下乃是御兽门内门弟子,姓刘名炳。前头起了争执的正是我宗门内的同门师兄弟,在下急着过去搭把手,一时没看清路,还请道友多多包涵!”
马良打量了对方两眼,见这叫刘炳的青年神色慌张不似作伪,只有练气八层的修为,按在储物袋上的手指这才悄然松开。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心头却不由得暗自凛然。
方才在丹房里买齐了破境的资材与折磨那女人的器物,一想到回去后便能将那具琉璃丹鼎体榨干结丹,竟兴奋得失了神。
在这鱼龙混杂的镇子里,让人贴到了后背三尺之内都浑然未觉……实在是大意了。
压下心底的警兆,马良散去指尖的灵力,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平淡冷漠的模样,顺口向对方问了一句。
“原来是御兽门的高足。只是我听说御兽门的山门一向立在二星岛,你们怎么跨海跑到这三星岛来了?”
刘炳见这位面冷的修士没有深究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苦笑着回话。
“道友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宗门内不慎走失了一头至关重要的珍兽。几位长老震怒,起初在二星岛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踪迹,上头便下了死命令,让全宗门上下所有的弟子尽数撒开来出海搜寻,我们这一队这才一路查到了三星岛。”
说到这里,刘炳偏头看了一眼街心那群剑拔弩张的同门与另一队身穿墨色武服的修士,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于前头那桩乱子,纯粹是一场误会。我们几个师兄弟急着进镇搜查,事先没来得及去拜会驻扎在此地的星岛牧马,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再加上最近风声鹤唳,据闻这三星岛内至今还潜伏着反星教的妖人余孽,牧马大人们盘查极严,双方话赶话撞在一起,这才起了冲突。”
马良听罢,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刘炳的肩膀,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那些气势汹汹的御兽门修士,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洞府密室里那个被银针刺穿乳洞与阴蒂、正倒吊在温玉石床上苦苦煎熬的光头女人。
御兽门不惜兴师动众、跨海追索的所谓“遗失珍兽”,十有八九就是陈凡月那头母畜了。看这架势,岚兽君多半已经折在了二星岛。
如今他体内的真元只差临门一脚,突破结丹大境也就这几个日子的功夫。
可一旦正式冲击金丹,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灵气都会被强行牵引汇聚,形成灵气漩涡。
那等异象必定引人瞩目,届时这三星岛上的各路人马都会往马良的洞府方向探查。
倘若那时候让御兽门的人寻着味摸过来,发现了陈凡月这女人的踪迹,哪怕顺遂结丹,刚破境时气息未稳,被御兽门的长老盯上也绝讨不了好去。
要不然……干脆在破境的一瞬将她直接灭口毁尸?
马良垂下眼帘,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的寒芒。
对于他这种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散修而言,辣手摧花、杀一个用废了的鼎炉,内心根本不会有半点怜悯与障碍。
只是陈凡月到底有着结丹期的肉身底子,又是极特殊的琉璃丹鼎体,寻常化尸水未必能在一时半刻间将她销得干干净净。
若是仓促间手脚没收拾利索,留下半点血气或是马脚,反而更容易惹祸上身。
看来在彻底榨干这女人之前,确实得对她的后事早做打算了。
正当马良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处理那具肉身时,前方的争执似乎已经有了平息的迹象。
刘炳见同门向自己招手,不敢再多耽搁,连忙转过身,对着马良规规矩矩地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道友,同门那边还在等着在下过去说明情况,在下这就先告辞了。对了,日后道友在岛上行走,若是偶然听闻或是见到了我宗门那头遗失珍兽的消息,还请不吝告知,我门内的商长老必有重谢!”
马良回过神,不动声色地颔首应下,目送着那名青衫弟子转身快步汇入前方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