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武学世家出生,从小喜爱武术,但怎奈上有长兄下有幼弟,而且都是天赋异禀之人,早早开始传承家族的功法。父亲母亲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格外宠爱,从小请名师花重金只让我学习琴棋书画,决不让我舞刀弄枪。我从小在师兄弟们的武馆里看着父亲教授武功长大,耳濡目染,对习武的兴趣早已远远超过了学习怎样当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所以我总是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练习看来的武术,我兄弟纵然天赋异禀,但我这个妹妹当然不差。”
说到这里祁玉声音都变高了,骄傲的描述:“从小就可以举起重物,重达十几公斤的。”
周不弃和柯莲伊面面相觑,怀疑这中间是否祁玉自己掺了一些水分。
祁玉见两人一脸不可置信,气急败坏:“真的,改天给你们两个露一手,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继续道,“而且我有一个超级无敌厉害的师傅。在我九岁那年,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师傅慧眼识珠,非要收我当徒弟,传授了我绝世功法,从此武功变得更加厉害。”
“那是你的父母送你去了玉城学院的吗?”周不弃奇道。
祁玉刚才还骄傲的抬高的下巴降了下来。“不是,我跟我家里闹翻了。因为我练武的事情被父亲撞破,还扇了我师傅一巴掌把我师父打跑了。”
“打跑了?”周不弃问。
祁玉讲到这里已经气的脸发红。“我师傅是个很容易会受伤的人,那天他看起来很伤心,走了以后我第二天在原地等他,只等到他建议我去玉城学院的纸条,然后从此杳无音讯了。”
柯莲伊道:“那你这师傅确实很容易受伤呀,换了我被扇了巴掌肯定也被气死了。”
“我父母关了我整整一个月,我留了信就偷偷跑出来找师傅了。跑到了玉城。被玉城学院阴差阳错之下院长发现。然后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柯莲伊道”你父母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家的乖乖女儿现在变成了威国的鲜花大将军了。”
祁玉坚定的看着周不弃两人:“所以我要好好跟着八王爷学习,以后打胜仗、扬威名,为我这一身武艺证道,告诉我父母我也可以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等一下,先打断一下你这宏伟的志向,我想问那次赏才大会上,你为什么打断柯莲伊的话,惹得皇上不高兴,你不知道那次我们差点人头落地吗?”周不弃看着祁玉反常的顿了顿,支支吾吾,瞬间没了想说话的欲望。
只有柯莲伊盯着马车外的阳光照在祁玉粉雕玉琢的脸蛋,日光下脸上毛茸茸的还挺好看,心里感叹“真的是女的呀。”
“我们现在怎么办?”,来到了八王府三人本想休整一下,刚在大厅坐下,柯莲伊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觉得我们这几年还是先安安静静的缩着头,当个乌龟比较好。”祁玉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
“你说谁是乌龟呀”。柯莲伊反驳道但又不得不同意祁玉说的话,“这个皇上借着我们的名头已经解决掉不少人呢。赏才大会那晚一个太监被拖走不知死活,法光寺如意法师被就地正法,大理寺卿苏氏被罢官”。 周不弃心里又默默加上了赏才大会晚上被绑架的两个高管子弟。
“我觉的我们现在被卷入了一个局中,我们每走一步就会被他人利用,不管是干什么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学会藏拙。千万不要再做出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了。”
另外两人听了周不弃的话,默默点头。 话音刚落一个身宽体胖的人窸窸窣窣的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本书走了进来。
三人同时看向他,只见那个人用手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啊、都在呀,那太好了,从今天开始在下就负责您们三位的吃穿住行、德智体美劳,我呢叫宋富安叫我宋管家就行。”
看着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宋管家道“我知道在座各位心里有很多问题,不用担心,有我宋某在,不过三年各位都将成为您该成为的样子。不管是该有的学识、礼仪、兵法等等大家都会有所触及,想必这三年一定会有所收获。”说着他把自己手中的书已展开,怎料本来手掌大的长书竟展开到了接近好几米,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些什么。 “这个就是柯莲伊公子的计划书。虽然看起来很长但是每日做完功课和训练,还是有很多时间供公子写信回家的。”
宋管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后对着另外两人道:“周公子和祁······小姐”祁玉马上改正道“直接叫我祁玉就行,不用叫什么小姐。”
“对,也不要叫我们公子,直呼其名我们更舒服些。”
宋管家弯腰点头:“是是,那宋某人就不客气了。周不弃和祁玉也有跟着差不多的学习规划。相信各位看了后都会非常满意。”三人听完只能暗暗叫苦。
从那天开始,天还没亮,三人就会被叫起,开始一天的晨练。
三人睡眼惺忪的开始围着院子跑步,正如宋管家所说,他们所聘用的老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武师是从军营里出来一顶一的教头,一上来就让三人开始练扎马步。异常严格。
祁玉最擅长此类练习,每次都会做作的把装满水的桶架在自己的手臂上,对武师美其名曰要严格对自己的要求,获得老师的连连称赞。
“你们看看祁玉,一个女孩子家每次都会主动要求增加训练程度,增加训练时间。”
武师也总是对着宋管家对祁玉赞不绝口,甚至拍胸口保证如果祁玉不是个女子,总有一日会变成一个大将。
其他两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吐槽如果这教头真的慧眼识珠,就应该知道自己正在训练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
祁玉则享受着属于自己专业领域的殊荣,总是会略带怜悯的看着旁边总是苦于无法自我突破而经常发出惨叫的柯莲伊。
而周不弃对付此类训练本来绰绰有余但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实力,不得不跟着柯莲伊叫苦叫累,一起偷奸耍滑。
整的武师对两人严上加严,被罚打扫。 而到了中午,教书时柯莲伊和周不弃则则会沐浴在各色文科老师惊艳的目光之中。不知不觉老师们都只是在课上给两人推荐所要看的相关书籍,看完后大家一起讨论美其名曰:教学相长。
先生们听说祁玉以后是要参军的,对总是打瞌睡的祁玉分外的严格,硬是要祁玉背诵孙子兵法等兵书。
下午,三人则去当地的衙门里当苦力。了解案情、整理案卷,甚至打扫清洁衙门,偶尔衙门人不够了就充人头去解决民间纠纷,比如张大爷的母鸡到了陈家的院子里被成家的狗吃了这样类似的纠纷。
这样的小插曲似乎也掀不起波澜,一天里风水总会不停的轮流转着,早上这个倒霉那个挨骂,下午那个被夸奖这个被偷偷的奖赏。
春去秋来,就在这样平淡且充实的日子里,三人的武功肉眼可见的进步。
武师想打过祁玉就显得有些吃力。
先生想辩过柯莲伊 和周不弃已经口干舌燥,脑子跟不上。
祁玉可以顺溜的解释孙子兵法里的典故,故作姿态的偏与周不弃辩驳。
柯莲伊可以开始连扎马步时在手臂加上一桶水,挑衅的看着祁玉。
周不弃作为九岁的孩童,虽然得掩藏自己的实力,但实在被逼急了,也会发一些大招,看的武师和先生觉得这人是绝无仅有的“武学奇才”“文学未来之星”。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暗地里总是想争着一口气,这三个天之骄子,骨子里都有一种不服输的斗志在熊熊燃烧。
本来还和谐的学习环境到今日,从下人们经过学堂时头不敢抬,脚步不敢重,来形容他们之间竞争激烈的程度。
就是周不弃起夜,几次看到柯莲伊站在院子内月光下一动不动,走近一看他眼睛闭着似乎在梦游。叫醒了后,他就迷迷糊糊的回自己的房间,第二天问起来一定是全然不记得的。
让周不弃狐疑,想起了自己曾在白鹿山庄时学的一些内容。
宋管家负责每天监督三个人的学习进度,万万没想到这三人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