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弃与曹伟霆的名声一炮打响。
柯莲伊和祁玉则复杂的看着另外两人众星拱月般被人群围着,高高地抛向了半空,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都头和大络腮胡子站在旁边一脸笑盈盈:“没想到呀,本来我们这次第六新兵营在半途遭到偷袭,昨天晚上还还在想着怎么负荆请罪,没想到今天就把这个戈壁滩的大峡谷一举拿下了。”
都头递给大络腮胡子一壶酒:“而且还只是靠着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连毛都没长齐呢。”
庆祝的篝火照亮了大络腮胡子微微发红的脸颊。
“可不是吗,这次也不知那两人捡到什么狗屎运了。连对方的指挥使也抓住了。”
旁边的柯莲伊兴奋地道:“听说他们两个被狗熊追到了对方的军营里,结果对方根本招架不住狗熊,再加上慌乱之后失火,就以为我们的军队来偷袭了,一下子溃不成军。”
“这个营的楚军,按道理不应该如此松散,竟然给了我们可趁之机,一点也没有在路途中半路埋伏的狡诈样。”都头对着马指挥使,若有所思的道。
“陈都头。”指挥使悄声对陈都头道:“我觉得这次这次新兵营调整训练场地的消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但能肯定的是···我们军营有内鬼。”
陈都头点头小声道:“在下也这么认为。”
“这中间固然会有运气的成分,但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把运气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成果。”马指挥使对着柯莲伊和祁玉道,“你们这个朋友不一般呀,听姓曹的那个兵说,这些办法都是你们的朋友想出来的。”
“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我欺。”说着都头哈哈的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戈壁滩的上空。
“这个周不弃,眼睛是出什么事儿了吗?”都头好奇的问道。柯莲伊和祁玉也不好告诉他是因为抓妖怪受的伤:“是在一场意外中受伤的,因为周不弃师从一位绝世高人,就算他眼睛有碍,他的功力依然可以帮助他如普通人一般生活起居。”
都头奇道:“这是什么功夫,竟然如此神奇。”柯莲伊也不知道帮周不弃掩饰而信口开河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但眼下只能强行解释,“周不弃,功夫还没有练到位,那位世外高人师傅就不辞而别了,所以身手也是三脚猫的功夫。”
“我相信不弃兄弟只是嘴上谦虚,我听给楚军治疗的军医,说那个指挥使他身上的箭伤就是不弃兄弟赐的。简直是百步穿杨,不偏不倚的避开了重要部位,不但骨头都没有伤到连经脉也没有伤到,不但做到了能让那指挥使疼痛不得动弹,又没有危机他的性命。那负责治疗的大夫都啧啧称奇呢。”都头眼睛里都透露着平常难以见到的兴奋感。
“我觉得,不弃小兄弟考虑甚是周到,这次我们不但抢回了戈壁滩山谷,除了那些被狗熊夺去性命的以外,全然没有伤及俘虏的性命,不管是对皇上还是对那边的楚国,我们都有了一个好的交代。”指挥使官看起来很是高兴,从这边境冲突开始以后这是都头第一次看见眉头皱成一座山的指挥使舒展开。
这时马指挥使像想到了什么,对着都头说:“这件事,上报以后,朝廷肯定会重重的奖赏周不弃,说不定就会离开我们这里,既然周不弃会功夫,那在这之前,我们何不让周不弃给新兵营的这些新兵好好训练一下。”
“甚好甚好。还是指挥使考虑周到。”旁边的都头也连连称是。
只有祁玉狠狠白了柯莲伊一眼:又给周不弃找事儿了。柯莲伊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此时都众人围坐的周不弃身旁,才发现这次这次来救营的全部都是新兵营的人。连一个老兵都没有。周不弃忍不住望向都头和马指挥使的方向。心里有些后怕,如果周不弃两人没有那么顺利,甚至被抓住。没有那些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估计九死一生的事情了。
第二天,天气晴好,营地里除了那些被烧毁的帐篷意外没有任何楚军留下的痕迹。新兵营在此驻扎,为了保证不会出现像楚军那样的纰漏,安排了两队分别在山周围巡逻,并让人轮流在两边半山腰上放哨。
占据了所有的制高点之后,周不弃才放轻松,对都头和马指挥使鞠了一礼。
“马指挥使、都头,该加强防御的地方已经全部扎实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像楚军那时的纰漏。附近也让巡逻兵把能找到的洞口全堵住了。那个狗熊找到自己的小熊后就挪了窝,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
马指挥使笑着看周不弃,简直可以用慈爱来形容,旁边的都头都忍不住全身长鸡皮疙瘩
“辛苦了,辛苦了,不弃兄弟,快快,不要站着,坐下来。”周不弃也没有多拘于礼节,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弃小兄弟,本人想听一听你做完这一切后的想法。”看着马指挥使的脸,周不弃有些不明白他想具体听些什么。怎么击溃的楚军?狗熊为什么会追着他跑?周不弃便把自己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我认为此次能让我和曹大哥这么容易的击溃了楚营,一是楚军在此扎营的时间很短,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周围的地势弄清楚,做好防卫;第二经楚营的指挥使似乎只想着攻击没有想好防御,在取得前几天那次偷袭胜利后,便放松了警惕,那天晚上除了一些看守的士兵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庆祝胜利。第三我觉得楚营的士兵似乎都有些倦战厌战。”
听到第三点以后,马指挥使似乎更感兴趣。
“你说楚方的士兵倦战厌战。”他看向都头,都头和马指挥使的眼神相触,“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的。”
周不弃道:”指挥使,之前本人一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所以有些问题一直搞不太清楚。”
“但说无妨”指挥使道。
“楚国和我国,当真是剑弩拔张否。”周不弃问。
“这还得从八年前说起。”指挥使似乎很想念那段时光。
话说八年前,楚国和威国世代邦交,边境互通商品有无,粮食布匹香料都是以对方为第一交易国。
边境的平民百姓一直都可以随意进出边境,只要每两三年办好一次通关文牒就乐意畅通无阻。再加上两个的语言等并无太大差别,互相通婚的也是随处可见。
大家白天去对方的国家做生意,讨买卖,晚上回自己的国家吃饭睡觉,是稀疏寻常的事情。
“直到,那年楚国通过边境运送过来的货物中有一个御赐宝物丢失。”听着这些描述,周不弃心中一顿。心中隐约有些猜想,但又不敢肯定。
“从那开始两国君王交恶,加上那段时间边境各种部落族群起起落落,因为争抢一个叫做纳尔英河的水源地,动不动就会发生冲突,那些个野蛮人为了报复抢劫周边国家的村落,烧杀掳掠,无恶不做,关键是那些部落里面的人成分复杂,除了一些戈壁族群以外实际上很大一部分人有的是楚国来的,有的是威国来的,有的父母分别来自两国,谁也说不清楚。”
都头叹了一口气。
“百姓怨声载道,两国互相敌视。威国、楚国、边境部落,勉强分成三股势力,在这八年冲突不断,已经分不清是是谁对谁错。”
“那个宝物后来没有音讯了吗?”马指挥使没想到,周不弃会注意到那个宝物的去留。摇头道:“不了了之。”
“八年呀,至少这八年间,冲突不断,所有人都绷紧了弦,也难怪那些楚兵会出现厌战心理。”马指挥使感叹道。
“可不嘛,马指挥使的儿子都快五岁了,马指挥使也就见了两次面,这两次面也只是在家里待了个三天,家里人病了也不敢告假。”都头道。
“陈都头,你在这里讲这些没用的干什么。”马指挥使阻止陈都头讲下去。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现在这个状况,长久下去都不是办法。
周不弃道:“那当初那个宝物的事情我们营里有人知道相关的事情吗?”陈都头笑道:“不弃兄弟的想法总是那么清奇,咱们在聊战争的事情,你却总是关心那劳什子物。”
“哎,陈都头,不弃兄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