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要打仗,还要主动跟威国打仗,这一直是白羽心中的一个谜,如果是边界清晰的问题,那只要谈判就行,该拿多少拿多少。
完全可以坐下来谈,毕竟两国都是地缘广阔、物产丰富的国家,至于那条河。白羽皱眉,其实可有可无,两国都不缺水源。关键是河水是那边三大部落的重要水源,他们常年因为河水的归属问题,大打出手。搅得周边国民不宁。
楚国、威国轮流支持帕替部落与格嗄部落、西里部落,就像扮家家酒,今朝你唱罢,明朝我登场。一会儿跟这个部落唱着恩爱歌,一会儿高举杯说两部落是一家人,在两国后宫里不知道挤满了多少来自部落的叫不上名字的嫔妃。
唯一一次称得上战争开端的就是朝贡宝物被偷的那件事情开始,听说那个东西就是跟修仙一族有关。
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皇帝。
皇帝常日里潮红到异常的脸色,无人在意。
作为从小兵做起来的玉羽目睹过人中毒以后的模样,跟皇帝的表现一模一样,不管是皇帝长期潮红的脸颊,还是时不时就要擦去的冷汗,抽搐的嘴角。
果然,他听说皇帝近年来一直痴迷于修仙、吃仙丹,那个看起来一脸老实的道士,经常会在上朝时给皇帝递上来历不明的丹药。皇帝会当着全朝人的面,和着酒一起吃下,然后突然流光溢彩起来。
所有当面质疑药物的官员都已经被斩杀殆尽,剩下的都是恨不得自己开炉亲自炼丹讨好皇帝的人。
“白羽我儿。”白羽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我儿白羽,定要好好保卫国家,守住初心,也不妄我家四代忠将之名。”
那时的白羽刚当上指挥长不久,眼看着自己那对国君忠贞不二的年近70的父亲已经重病在床,却又被那些文臣上凑弹劾,气的他想马上提刀砍下那些伪君子的头颅。
“他们冤枉父亲,您是堂堂威远大将军,怎么能让您背上让国不安定的罪名。就真的心甘情愿吗?”听着儿子的质问,将军看着白羽年轻,坚毅的表情道:“是是非非,皆是虚妄,世界上那么多国家,浩如烟海,但能存在两百年以上的屈指可数。我们的国家能存在至今就是因为有那么些人在努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民。”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北风呼啸,白羽轻声喃喃着。
这次穿越大峡谷算是白羽为父亲守孝三年后,回到战场上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仗。
但输的也太惨了,白羽嘴角有些苦涩。但也许······
白羽抬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就是跟我们一起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让两国相争。”周不弃认真的道。
白羽知道这世上有那种专门修仙的人群,会时不时出来做法解决作祟的妖魔,虽然那群人的实力碾压世俗中任何一个人,但是在几十年前,先帝曾于修仙一族发生冲突以后,奇迹般地握手言和,划分了领域,修仙一族几乎很少会出现在世俗的地方,只有凤毛菱角的人会出来收拾做作祟的妖魔鬼怪,所有一直以来,互不打扰。
直到白羽看到周不弃,才知道,这么多年楚军或许早已与修仙一族暗地勾连。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白羽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查这些的话,那我或许可以做些什么,但是我的条件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伤及我方任何一个兵。”而此时周不弃正紧盯着山下的战事,道:“军督,我也很想双方都没有事情,但是这场斗争已经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那两千兵从军营大门如潮水涌来,直奔着军督所在的山头。
柯莲伊抓起地上的军督,假装威胁的向着山下的士兵喊道:“你们的军督,正在我们的手上,如果再往前一步,小心你们的军督人头落地。”
这段话说的周不弃抽了抽眼角,感觉他们就是一帮强盗,正在绑架人质换钱一般。柯莲伊转头对周不弃眨了眨眼,周不弃立即伸出大拇指表示他做的太棒了。
“军督。”兵长担心的看着他们手上的军督,挥手示意士兵赶紧停止前进。
“你们停下来干什么?”军队的最后面张指挥长竟然也跟了出来。
“谁告诉你们,要停下来的,再不快点攻上去,威军的援军就要到了,那时候神仙都难救。”
士兵们转头看向在这里地位第二高的兵长。兵长跳下黑马,走到张指挥使的身边,跪下道:“指挥使,我们应该再从长计议,这么直接冲上去,恐怕不但军督会丧命,军队也会陷入危机。”
啪的一声,张指挥使的手狠狠的扇在了兵长坚毅的脸上。“连五百个人都不够,威军武器在之前伏击的时候应该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他们就是强弩之末。”
张指挥使爬上了兵长的黑马,对着军队说道:“敌军正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现在正是我们进行最后攻击的最佳时刻。”张吉安看着山头上的军督,“军督的英勇牺牲我会报禀皇上,皇室肯定会风光大葬军督。给我冲。”随着一声令下,军队开始冲向威军的方向。
张吉安则骑着马向着反向的半坡上登去。
周不弃刚才已经清点了自己手下的兵,经过两天高度紧张的伏击,赢得重大胜利后士兵们精神亢奋却有些体力不支,只能强撑着为下一波冲击做准备。
手上的弓箭已经殆尽,只剩下,山上的巨石还准备的比较充足。
一声令下,巨石滚落,冲上山的楚军,不断被巨石砸中。没有箭雨的碾压式攻击,楚军显然有了喘息的余地,开始纷纷搭起弓箭反攻。
手下的兵开始纷纷受伤,周不弃挥剑挡住箭。楚军已经慢慢的爬到了半山腰。
随后周不弃等待着。现在正在吹着东风,朝着周不弃的脸吹来,他苦苦的挡住迎来的弓箭,甚至替身边的军督挡起箭来。
这让白羽有些惊讶,又望望向箭射来的地方,张指挥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对面的山腰上,正举起弓箭准备再来一发,但对准的根本不是周不弃,而是自己。
张指挥使脸上似乎带着微笑,他用力拉满弓箭,一只箭在空中发出,嘶嘶的叫声,就像一只剧毒长蛇咬向白羽的腹部。
此时周不弃眼疾手快的一剑打断,可是另一半还是插进了白宇的腹部。
周不弃顾不得白羽,在东风突然转向的那一刻,他挥起手中的蓝旗,众人看了纷纷开始把自己脚边的面粉袋解开,一股脑往空中倒去。
白色的面粉随着西风,一下吹到了楚军的方向,一瞬间整个半山腰的空中飘满了白面粉。
“哈哈哈”张指挥官看到这一副白茫茫的场景,这些白粉甚至都吹到了马指挥官的身边,他摸着空中的白粉,放入自己的嘴中尝了尝,随即开始狂笑对着对面山腰的士兵喊道:“威兵,走投无路了,已经开始用粮食抵抗了。我们冲击的时候到了,给我冲。”
张指挥官的话让所有士兵精神为之一振,加快冲入前方的面粉白雾中。
军督吃痛的倒在地上,看着楚军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过来。”但是他的声音被山腰想要冲顶的呐喊声淹没。
周不弃和他身后的兵冷冷看着,只见大风稍微吹开了张指挥使眼前的白粉,漏出对面的周不弃和其身后的士兵。
张吉安可以看到周不弃的周边连一点白雾也看不到,风全是往自己的方向吹的,瞬间又些不安,但是面粉能有什么杀伤力呢,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如愿以偿的笑容。
一个小兵将一束火把交给了周不弃,周不弃看着张吉安的脸,把火炬抛向了空中,只见火把碰到空中的白雾,瞬间出了巨大的爆炸,顺着面粉白雾的方向一直炸到了对面的山腰。
大峡谷中回荡着瘆人的惨叫声,身上着火的士兵跑来跑去,想要灭掉自己身上的火,有的已经被烧成了黑炭,而张指挥官已经被炸的重重的摔在山崖壁上,半张脸都掉了下来,他不断的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身子上还有布料在燃烧着灼伤他的皮肤。
不管是否人生第一次,所有人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