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做的一桌子饭,最后三个人还是没有吃完。不过这一次许大茂没有让于莉把剩下的饭菜带回去,毕竟都是大补之物,他不想白白便宜了闫解成,虽然于莉说过他们夫妻之间已经很久都没那个了,但许大茂就是不放心。收拾好桌子,于莉刚推开门出去,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抱起娄晓娥放在了桌子上。屋外,于莉听着屋内的动静,脚步再也迈不出去了,今晚上的东西她也没少吃。她觉得浑身燥热,不管怎么扇风都缓解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小了下来,于莉知道两个人这是转移阵地了。她不情愿的起身往前院走去,刚坐过的地面上不知道怎么了,有点反光。第二天,傻柱早早的就起来了,他胡乱的披了件衣服,就朝院外面走去。他准备去找找人,看能不能弄点山货特产回来。“兄弟,你这还有货没?”傻柱敲开一个一进四合院的小门,也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就问了起来。“肉没了,最近查得严弄不来,就剩下一点土特产了,要不要?”“要,要!”这已经是傻柱找到的第四家了,前面几家的货早就被人定好了,没有多余的匀给他。“那你等一下。”开门的男子转身往院里走去,不一会拎着一个布袋出来了。傻柱接过一看,东西还算可以,于是爽快的付了钱。他背着手,慢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此时阎埠贵刚起床,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阎老师,阎老师!”傻柱连忙拉着阎埠贵,找了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墙根,他把东西递给了阎埠贵:“闫老师,昨晚说的事,还得麻烦您多费点心。”阎埠贵没想到傻柱这么上心,他接过东西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说罢不再搭理傻柱,拎着东西就往家里走去。傻柱听到阎埠贵答应了,立即陷入了幻想中,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嘿嘿嘿傻笑个不停。路过的人都像是看傻逼一样的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估摸着这个二傻子又在想媳妇了。阎埠贵拎着袋子回到家。反锁好房门,对着三大妈说道:“瑞华,快把这些东西做了,今早我们加餐。”“嚯,老阎你可够厉害的,你不是说出门拉屎去了,在哪弄得这些好东西啊。”“还能是谁,傻柱给的呗。”“傻柱?你真要给他说对象啊。”“给他说对象?他做梦吧,人家冉老师那可是留学回来的,怎么可能看上他这个臭厨子,天天吹嘘自己厨艺厉害,不还是个八级厨子。”阎埠贵从来就没看得起过傻柱,一个二傻子在院里被人耍的天天转。“八级厨子还不行?老易是八级工,就牛逼上天了。”杨瑞华纳闷了,为啥同样是八级,差距就这么大呢?“你不懂,他们厨子是一级最高,八级最低。”“原来如此。”杨瑞华一边和阎埠贵说着话,一边把傻柱带过来的土特产拿出一部分做成早餐。“等下咱关着门吃,可不能让傻柱看见了,我还准备再找他要一次好处呢。”“行,都听你的。”三大妈那是深得阎埠贵的真传,只要能占到便宜就忘记了所有的底线。不知情的傻柱,还在天天幻想着,和冉秋叶相亲的日子到底该穿那件衣服,该做些什么菜才能留住她的心。一天过去了,下班的傻柱直接来到阎埠贵家:“三大爷,有好消息没?”阎埠贵不自然的笑了笑:“傻柱,你别心急呀,好事不怕晚,今天冉老师有事,我没和她说两句话呢,她就被校长喊走了。”“校长喊走了?三大爷,你们校长是男的还是女的。”“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子,你说他能干啥?”“也是,这个岁数那真是有心无力啊。”傻柱放下心来:“阎老师,明天你一定要帮我问问啊。”“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帮你问问。”傻柱最后留下一包烟,乐呵呵的回到了中院。“秦姐,还在洗衣服呢?你们家怎么天天这么多衣服,也不怕洗烂了。”“没办法,秦姐命苦啊,家里孩子多,也没个人帮我一把。”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说道,眼睛瞄向了傻柱的饭盒。“秦姐,怎么没人帮呢?你看这是啥?”傻柱举起饭盒炫耀起来。“我就知道柱子你最好了。”秦淮茹衣服也不洗了,上前拿下傻柱手里的饭盒,转身就往贾家走去。傻柱趁秦淮茹走近,使劲的嗅了起来,鼻子一吸一吸的,仿佛要把秦淮茹留下的体香全吸进肺里。许大茂从轧钢厂下班回来,正好看到傻柱琐的模样,心里一阵反感。看来得找机会给秦淮茹说一下,让她离傻柱远点,就这个样子,自己办那事的时候,想想都会反胃。第三天,傻柱下班回来继续找到了阎埠贵:“三大爷,我的事咋样了?”阎埠贵犹犹豫豫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三大爷,到底咋回事啊,你别光摇头啊!”“柱子,要不我把东西退给你吧,这个事有点难办。”傻柱难得聪明一回:“三大爷,难办就不是不能办,有啥情况你说出来,我一定给他解决了。”“唉,行吧,既然柱子你这么诚心,那我就直说了。”“东西我已经送出去了,冉老师也挺满意的,可是她母亲不同意,说礼物太轻,这是看不起她女儿……”“三大爷,别说了,我明天再给你准备一份,哼,我何雨柱,堂堂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375,还能让他们给我看扁了?”“柱子,要不就算了吧,他们这个品行可是配不上你啊。”“三大爷你不用多说了,男人遇到问题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她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倒要看看,她冉秋叶有什么不一样的,两份不行,我就准备三份,我要一直砸到她同意!”阎埠贵听着傻柱说的话,内心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玩的太大了?但想到明天傻柱还会继续给他送东西,默默的劝了自己一句: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