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出去买了十来个驴肉火烧,他可不敢忘记娄晓娥交代的事情。回到招待所,办好了退房手续,何雨水他俩就蹲在火车站广场上,一人一个驴肉火烧吃了起来。“大茂哥,你就不好奇我爸昨天说了什么?”“不好奇,这有啥好奇的,无非就是被寡妇迷了眼,被院里人算计了。”“你咋知道的?”何雨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昨天看着许大茂走出了茶馆,她都怀疑许大茂跑到隔壁偷听的。“就这点破事,想想就知道了,你爸是不是还说这一切都不怪他,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好?”“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雨水,不是我挑事,这话你听听得了,保定到四九城才多远?能远到十年都没空回去?”“也是。”何雨水也知道昨天何大清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但她至少知道了父亲每个月都给她寄生活费,这就行了,如果何大清老了没人养老,那就冲这份生活费,她也得给他养老。“至于其他的事,一个电话,一封电报有啥不能了解的,我看你爹啊,和你哥一样,都是馋寡妇身子。”“切,说的你不馋一样。”何雨水听见许大茂吐槽何大清,忍不住说道:“也不知道谁,天天路过中院的时候偷看秦淮茹的粮袋子。”“哦,原来你也知道你哥偷看啊!”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我打死你!”何雨水伸出拳头朝许大茂捶了过去。“咳咳。”何大清刚到火车站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嬉戏打闹,刚还在感叹世风日下,走近了才发现打闹的两个人居然是自己女儿和许大茂。何雨水见父亲过来了,脸立马羞得通红。许大茂浑不在意,拿起一个驴肉火烧递了过去:“何叔,你先吃两口应付下,等到了四九城我请你烤鸭。”“不了,我在家吃过饭了,我去买车票去。”“我买过了。”许大茂说完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三张车票。很快,上车时间就到了,经过一路颠簸,下午三点才到了四九城。何大清出了车站,看着面前的一切好像都不认识了,这十年间,四九城变化太大了。“何叔,咱们先去吃个饭吧。”“不了,你和雨水回院里吧,我要先去邮局一趟,然后再找几个老伙计聊聊天。雨水,你不用等我,我今天可能不会回去。”“嗯嗯。”何雨水知道他爹就请了两天假,今天肯定要忙着安排事情。三个人就在车站分开了,许大茂和何雨水是在胡同口分开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现在这个时间点,人们都在上班,大院里也没什么人。许大茂推开门走进屋子,娄晓娥正在和于莉聊天。“大茂,这么快就回来了?来来,快坐,我要吃瓜。”“吃什么瓜?有黄瓜你吃不吃?”许大茂没好气的看了娄晓娥一眼:“这事还得保密,明天就有好戏看了。”“黄瓜?这季节哪来的黄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了呢。”傻娥子没听懂,于莉却听懂了,闫解成整天去车站拉货当力工,闲暇时间就是和工友聊荤段子,于莉跟着也听了不少。原来她是不相信怎么可能有黄瓜那么大,后来她就相信了。“给,我给你们带的驴肉火烧。”“哇,我就好这一口,于莉给你。”娄晓娥见到驴肉火烧也顾不得听八卦了,拿起就吃了起来,还不忘分给于莉一个。院子里今日无事发生,就是易中海感觉一阵心烦气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次日,许大茂正常上班,他知道,何大清要回来也要等到晚上了,白天易中海在厂里上班,借何大清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厂里堵易中海,毕竟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谁也扛不住。一天时间就在煎熬中度过了,中午的时候,许大茂破天荒的去了三食堂,傻柱依旧给他抖勺,他也不在乎,就等着晚上看好戏了。回到九十五院大门口,阎埠贵拦下了许大茂:“大茂,不好了,咱们院要出大事了!”“放心吧闫老师,天塌不下来。”“是塌不下来,但咱们院可是有好戏看喽。”阎埠贵对于傻柱前几天打他的事耿耿于怀,这次何大清回来明显来者不善,还带着几个一看就是道上混的人。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十有跟易中海脱不了关系,他隐约记得何大清刚走的时候,有几封寄给傻柱的挂号信都是易中海代签的。许大茂见状也不回去了,掏出烟给阎埠贵让了一根,装作毫不知情的问道:“三大爷,到底啥事啊,能让你觉得天塌了?”“何大清回来了。”“傻柱他爹回来了?”“嗯。”“他这个时候回来干啥?是不是觉得傻柱这个岁数了还娶不上媳妇,让他丢了面子,所以要回来大义灭亲?”“我觉得有道理,也有可能见傻柱没希望了,他回来想自己续弦,给何家续个香火。”……两个人就蹲在门口聊着,一直等到了易中海回来。“老阎,你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易中海有点纳闷了,他刚走到院门口,阎埠贵和许大茂就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没事,没事,老易注意安全啊!”神经病吧,说的什么胡言乱语的话,易中海没搭理他俩直接往中院走去。“走?”许大茂忍不住了,想去中院占个好位置。“急啥,再等等,现在去不怕殃及池鱼啊,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咱在过去。”“有道理,还是阎老师有经验。”“那是。”阎埠贵得意的笑了,却忘记了脸上前两天被傻柱揍的伤痕,一阵剧痛传来,他深吸了几口凉气。“易中海,我草你大爷!”“啊?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我要是不回来,怎么知道你干的好事?你可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哎呦,别打脸,别打脸,何老哥,你听我狡辩,不,你听我解释啊。”“我听你大爷!给我打,使劲地打。”易中海被几个人围着,反抗也没有用,他只好全部蜷缩着身体,护住自己的双手,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手艺还在,轧钢厂就不会放弃他这个八级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