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Enigma你好香!当我老婆吗 > 番外:封绪&关逐风(6)
  “爸!你听清楚了,我不去相亲。”
  “我让封绪押你去。”电话那头说。
  “我不去!”关逐风一气之下把手机也摔了。
  “啪——”手机重重砸在房间角落。
  过了好一会,关逐风臭着脸从床上翻身而起,自己去捡手机。
  “靠!”一万多的手机都没扛住这下摔,碎屏了!
  “少爷。”
  房间内没开灯,客厅的光通过大开的门洞溢进来。
  关逐风扭头看去,没好气地问:“死木头,你来干吗?”
  “关总让我来盯着你,务必让你出席今晚的宴会。”
  关逐风冷哼,“不去。”
  封绪把灯打开,捡起地上的衣服,轻车熟路从衣柜里找出熨烫机,开始熨衣服。
  “封绪!你他妈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说我不去!”
  “关总会为难的。”
  关逐风看着他的动作,气得脑壳疼,“封绪,我们好说歹说也算影形不离一起玩了四年,你居然不站我这边?”
  “资助我的人是关总。”
  “给钱就行是吧?我那给你啊,你别熨了!”关逐风上去扯了他一把。
  封绪身板一歪,熨斗的蒸汽全扑在另一只手上,“嘶——”
  “靠!烫着了?”关逐风拉过他的手一看,手背皮肤已经红了一片。
  封绪关掉熨烫机,瞳孔微颤,不自在地收回手,“没事。”
  “什么没事!”关逐风眉心拧着,推他进了洗手间,一把将他的手压在水龙头下,“先冲水,然后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麻烦。”水流声中,封绪话音微顿,“少爷,你现在该换衣服出门,司机在大门口等你。”
  关逐风乐了,“行,你可以。”
  说完,他转身出了洗手间,嘣一声甩上门。
  封绪抿唇。
  被烫伤的手背火辣辣的疼,也比不上关逐风房间门闭合的声音更令他疼痛。
  他走了。
  真的去相亲了。
  那么,故意烫这一下挺值得的。
  起码在受伤的情况下,谁也不会逼他亲自送关逐风去相亲。
  一阵阵钝痛传进神经,封绪麻木到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疼,是手,还是心脏。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冲着冷水。
  直至这接受凌迟的空间被一道开门声打破。
  封绪缓缓地转过头,一张总是不耐烦的漂亮脸蛋映入眼帘。
  “出来,擦药。”
  洗手间里的人呆呆的,没有挪动。
  关逐风抬脚踏进去,“死木头,我过来行了吧。”
  封绪眼也不眨,盯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手里还拿着管烫伤膏。
  鲜少照顾人的大少爷倍感别扭,也不看封绪,伸手关掉水龙头,低着头抽了张棉柔巾帮他擦手背的水。
  “少爷,你——”
  “闭嘴!再催我去相亲,我揍死你信不信?”
  关逐风往他手背上挤出一大坨药膏,支着根手指给他抹开厚厚一层。
  那处肌肤先是冰冷,而后火热,封绪无法自抑地喊他的名字。
  “关逐风。”
  “嗯?”关逐风抬眸。
  “为什么回来?”
  关逐风吊儿郎当地笑了一下,把药膏插进他T恤胸口处设计的口袋里,“担心你呗。”
  担心封绪,不是一次两次,关逐风盯着他,“我好像总是担心你。”
  封绪一个大老爷们,生存技能强到在野外也能活下来的一米九Alpha,究竟有什么可担心的?
  洗手间的灯光下看人好像格外缱绻。
  关逐风眼睫扇了一下……封绪的嘴唇看起来太好亲了……
  尤其封绪垂着黑眸,对他说的话似乎无法应对,格外踌躇,看着十分好欺负。
  “封绪。”关逐风喉结微动,抬手推了他一下。
  封绪被他逼得退一步,后腰抵住洗手台。
  “你长得还挺帅的。”关逐风上前一步,两手擦过他的腰,撑在他身后的洗手台。
  气氛变得有点粘稠。
  视线也纠缠不清。
  封绪盯着他,身体那些密密麻麻地疼痛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逐渐加快的心跳。
  “喂。”关逐风掐住他下颚,封绪动了一下。
  “别动。”关逐风小声说。
  封绪整个人僵住。
  眼前一道影子压近,眨眼间,唇瓣被人含住。
  那触感无比真实。
  这像极了夜夜困扰他的旖梦。
  又不像!
  梦里面关逐风总是不愿意的。
  主动的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充满了单方面的强制行为。
  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关逐风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关逐风在亲他!
  “木头。”关逐风咬了他一口,“说你木头就真的不会动一下吗?”
  封绪便动了,用力地将他推开。
  力道之大,让关逐风整个后背撞在墙上。
  关逐风舔了下唇,不是错觉,是真的好亲。
  很软。
  封绪这个木头……怎么长了张那么软的嘴。
  “我电话响。”封绪掏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目光触及来电显示的瞬间,他抬眼看了看关逐风。
  关逐风有些慌乱,故作冷酷,“谁?”
  “关总打来的。”
  “给我。”关逐风一把抢过手机并接通,“爸。”
  “臭小子,你电话怎么打不通?你人呢?”
  “我不去!你也别想叫封绪盯着我,他受伤了。”
  “你没事吧?”
  关逐风瞥了眼封绪,拿着手机转身往外走,走到阳台才说:“受伤得是封绪,我能有什么事?”
  “你没事就过来。”
  对面命令的口气令关逐风不满,尤其是那种漠视封绪的态度,让他气愤,“爸,我说封绪受伤了,他对你唯命是从,你都不关心一下他吗?”
  “逐风,我们关氏养着那么多人,封绪只是其中一个,我选他看着你,是看中他忠诚,但这不代表他是特别的,你还小,不明白用人之道。”
  因亲吻而沸腾起来的血液,就这样被他爸几句话浇灭。
  关逐风安静下来,没有去反驳他爸的话。
  不是因为赞同。
  而是他顿悟:封绪在他这里是特别的,跟家里做饭的阿姨,接送他上下班的司机,都有着本质区别。
  他会莫名其妙亲封绪一下,不是那瞬间的封绪太帅,而是自己居心不良。
  “爸,我不去相亲,我挂了,别再打来。”关逐风挂掉电话。
  他转身,看见客厅里的封绪,他走过去把手机还回去,“你回你宿舍吧,这边用不着你了。”
  说完,关逐风看也不看他,快步进了周清晏的房间。
  封绪陷入冰火两重天一般的境地。
  少爷说用不着他,却进了周清晏的房间。
  那点想刨根问底的勇气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消失殆尽。
  这个吻,或许是大少爷心血来潮,无聊找的乐子,也说不定干脆没有任何意义。
  这注定是个不清不楚的吻。
  “周清晏!”关逐风拿掉周清晏头上的挂式耳机,“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没有。”
  “真的?”
  “我不喜欢人类。”周清晏说。
  “我……好像喜欢。”关逐风挠了挠头,一脸苦恼,“我发现,我好像喜欢封绪,我居然喜欢一个男人,一个Alpha。”
  “喔。”周清晏抢回自己的耳机戴好。
  蠢货,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