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欣很快收拾好了情绪,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回了我身边。
她低着头,没有向我解释刚才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我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情,心中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所以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嘲,反问我:“我真的是不是很傻?”
我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漠地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这么多事都经历了,剧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原来你现在才发现自己傻?”
乐欣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恢复了她往日开朗的模样:“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嘛!不过也是,我这次确实有点想当然了。但我不会放弃的,一定还有办法。”
看着她这副又充满斗志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在心里对她的这份执着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我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你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把这青楼撤了吧?”
乐欣自信满满地摇了摇头,胸有成竹道:“我打算写封信给父亲,跟他说明这里的情况。愿意留在青楼的姑娘,我们不强求;那些被迫留下的,我一定要救出来。我们家产业众多,她们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活计,我就不信偌大个世界,竟没她们的容身之处!”
我神色依旧冷淡,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傻到天真的勇气:“你想得倒周全,不过实施起来怕是困难重重,老鸨那关可不好过。”乐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我知道难,但总要试一试。先把信送出去,再从长计议。”
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她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就像这月色一般柔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佯装嫌弃道:“你这傻气,什么时候能改掉。”
她眨了眨眼睛,歪着头一脸俏皮地反问:“不能不改吗?”
我又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不改也好,毕竟像你这么傻的人,我一辈子可能就遇到你一个。”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她特别,可又好像带着点打趣调侃,暗暗损了她两句 。
她一听,佯装生气地轻拍了我一下,“好啊,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她假装生气,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股“不善罢甘休”的劲儿。
我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她,心里想着这次可不能输。我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眼看着我就要让她撑不住了,突然,她猛地一挤眼睛,做了个斗鸡眼的鬼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原本紧绷的表情也忍不住松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这局你输了。”
她一边笑,一边还不服气地说:“你耍赖,不算不算!再来一局!”
说着,又摆好了架势,准备再次和我一较高下。
我们正沉浸在打闹之中,丝毫没察觉到老师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们。直到她走近,我们才如梦初醒。
乐欣差点失声叫出来,好在老师眼疾手快,迅速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安静。
老师神色淡漠,语气平淡地问:“今天有什么收获?”
我斟酌了一下,决定先不提及莫魇的事,只是如实说道:“我们发现头牌有嫌疑,老鸨似乎也脱不了干系。头牌接触的达官显贵众多,消息灵通,有些行为很是可疑;老鸨掌控着青楼的大小事务,对姑娘们的动向了如指掌,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与她的安排有关 。”
她默默在我们旁边坐下,目光冷淡地问:“你怀疑哪一个?”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两个都怀疑。”
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我要具体答案。”我有些无奈,坦诚道:“目前还不确定。”
她轻轻叹了口气,月光洒在她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嘴里嘟囔着:“好没用…”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没好气地回怼:“你有用,你自己去!”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回了句:“自己去就自己去。”话音刚落,她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我们眼前。我和乐欣面面相觑,我满脸问号,一头雾水地说:“她这是干嘛呀,怎么说走就走?”
乐欣也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疑惑:“不知道,她这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俩可不能就这么傻坐着干瞪眼。我刚要开口提议去看看老师的情况,乐欣就抢先一步,说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情况?”我和她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紧接着,我们熟练地在屋顶飞跃穿梭,很快就来到了头牌所在的楼层。
我们小心翼翼地偷偷混了进去,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什么声响,看来头牌似乎已经休息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在前面,乐欣紧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铺平整,头牌似乎并不在房间里。
我和乐欣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心里都在猜测她到底去了哪里,老师会不会也在这里呢?
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巡视的人发现了。“唉,你们是谁!”那几个人大声喝问。我心里一紧,眉头瞬间皱起,想着直接把他们打晕了事。
乐欣却突然开了口,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股风尘女子的韵味:“几位大爷,这么晚了还在忙活呐~”
我心里直纳闷,都这时候了她还在角色扮演。不过神奇的是,那几个人居然真放下了一点防备。
就在这时,乐欣突然一个飞踢,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那力道看着挺重,人被踢得直直飞出去,落地后没了动静,好像有点死了的迹象…
乐欣赶紧上前探了探,松口气道:“没事,只是晕了。”
接着,她还顺手把他们提着的灯笼给灭了。
我无奈地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想这一趟可真是状况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