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贵的声音,不但叫醒了吴福贵。
也吵醒了孩子和父母。
婆婆不得不起来,她担心两个孙子。
等她过去的时候,两个孩子没有穿衣服,正抱着母亲哭呢!
看着就可怜。
“大虎小虎穿衣服去,一会小心感冒打针。你们的娘,她没有事,你爹已经去找医生了。”
听奶奶这么说,两个孩子就放心了。
他们乖乖的去穿衣服,穿完衣服就跑了过来。
然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个人终究是小孩子。
再担心都抵不住困意。
一个小时以后,吴天贵拿着药回来了。
他拿了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
医生晚上不想出来。
反正有这些药,肯定能解决问题。
吴天贵先给媳妇喂了退烧药,又给熬了稀粥。
喂给了媳妇。
婆婆看没事,就回去睡了。
苏月听到了声音,看吴富贵出去了。
她翻个身继续睡觉。
在末世,什么环境都能睡着,别说这点声音了。
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吃完早饭。
也没有上山,他们要休息一天。
在苏月的心目中,钱是挣不完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短短几十载,该享受时候就享受。
他们听到隔壁有哭声,以为是怎么了?
两个人就过去了。
结果李月娥烧的都抽抽了,明显昨天的药不顶事。
“大哥,赶快送嫂子去医院吧!”都这样了,还在这里等着。
每次算计别人的聪明劲呢!
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就是天贵,赶快动手,你去找王大爷,让他赶车送去。”婆婆着急的说道。
别看她看不上这个儿媳妇,可是这个儿媳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大儿子一家就完了,别人不说。
就他两个小孙子,肯定要受不少罪。
大家张罗,把他们送到车上。
苏月回到家里,就对吴富贵说道:“这就是在农村的不便利,如果在城里的话,可以连夜去医院。”
“媳妇说的对,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等到过完年吧!我先带你去羊城,然后咱们再去京城。”苏月想去羊城进货,然后拿到京城去卖。
挣了钱再买房子。
“媳妇,我听说羊城的手表特别的便宜,拿着又方便,可以挣不少钱。”
以前他也想去,可是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听说那边特别的危险,好多人都被抢了。
有的人还没了命。
所以他放弃了,他还想媳妇孩子热炕头呢!
虽然在家挣得少一点,但是可以苟着一条命。
现在有了媳妇就不一样了,看看媳妇的武力。
谁伤谁还不一定呢!
谁抢谁那更不一定了,说不定媳妇还能倒抢回来。
让他们再发一笔横财。
想到这里,吴富贵双眼亮晶晶的。
好像那些钱马上就能到他的手里。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苏月就喜欢看,小奶狗丰富的表情。
这个男人是一点心眼没有。
以后自己还是看着点吧!
等去大城市,叫小奶狗面对那些老狐狸,还不得被卖了。
估计他还给别人数钱呢!
“我在想,咱们能挣多少钱?其实过年的时候能挣一大笔,要不现在就去。”一听到挣钱,吴富贵可积极了。
“你不怕冷?”过年的时候这里可冷了。
“不怕不怕,我们以前卖货,都是晚上,就怕被逮住了。我记得有一次下大雪,我背着货,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快三个小时。那次挣了不少钱,差不多有一百块钱。”前几年的钱,更值钱。
“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傻的?那冻着了该怎么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可千万别留下病根?”苏月都替他愁的慌。
看来以后去大城市,先给这两个人治治身体吧!
要不生下孩子不一定能健康。
原主更是个可怜人。
等到下午,赶牛车的王大爷回来了。
跟他们回来说,李月娥得了肺炎,天贵拿的钱不够,还得送钱去。
他还得在那里看病人。
吴富贵叹了一口气,估计这个重任又落到自己的头上。
他总不能让父亲跑一趟吧!
估计父亲那里的钱,又要贡献给大哥一家了。
这时候他能说啥?
吴富贵想的没错,现在治疗肺炎的药,特别的稀缺。
也非常的贵,吴天贵家里的钱,都交了还是不够?
他才托王大爷,告诉父母。
他知道父母肯定会拿钱。
公公得到这个消息,唉声叹气的。
“你说说,本来就没有钱,这下子连盖房的钱都没了。以后住在一起,想想我就头疼。”婆婆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诚实的很,已经去拿钱了。
“就不知道够不够,听说住医院很贵的。”公公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就怕到时候,还要舍出老脸,去跟小儿子借钱。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的隔阂,会越来越大。
只能说,公公还是看低了小儿子。
吴福贵是不喜欢他们偏心,而不是狠心。
到现在他们都没搞明白。
苏月才跟他过了几天,就把他的性格摸的透透的。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按说公公挺聪明的。
公公拿上钱,就准备去县里。
还是吴富贵自己过来?
“爹,我带你去吧!”他本来准备自己去的,又怕对方说少了钱之类的。
他不是说自己的老爹,而是说大哥一家子。
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不用了,你们也累了好几天了,我自己去就行。”
“我送你去吧!你都这个年龄了,还是悠着点吧!”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爹。
“儿子说的对,他送你,我也放心。”婆婆立马说道。
毕竟挺远的。
婆婆这么多年,也没去过几次县城。
最多就去公社的供销社。
这几年小儿子做买卖,她几乎没怎么买东西?
需要什么?儿子就弄回来了。
吴富贵托着父亲,快一个小时才到了县城。
他们进入医院,找到李月娥的病房。
就看到她脸色苍白,昏昏欲睡。
天贵看到吴富贵,心里酸酸胀胀的。
这就是父亲说的,遇到事情,还是亲兄弟?
“二弟,你来了。”
“嗯,我送父亲过来,大嫂怎么样了?”来都来了,还是问一句吧!
“你大嫂的病情稳定了,就是需要三百块钱,我们的钱不够,只好麻烦爹了。”
他们俩家总共分了三百八十块钱。
最后大哥拿了二百,加上他们家的小金库,还差几块钱。
他们得留点钱,给孩子上学,还有过年。
天贵就准备跟父亲那里借一百块钱。
就算爹没有钱了,二弟也会管的。
“还缺多少钱?”老吴头询问大儿子。
“爹再给我拿一百吧!”
“给你,去交住院费吧!然后再去给你媳妇买点饭,我们一会儿就走了。”
“我知道了。”
等他们走了,李月娥想说话,可是嗓子疼的厉害。
现在面对吴家的人,她也不敢说话。
昨天在生死之间,她也想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这些年,她做的那些事。
她得到了什么?
好像啥也没得到,然后跟公婆的关系变差了。
二弟一家恨透了自己,男人也讨厌自己。
就连孩子们,也变得贪婪了,尤其是大虎。
以前觉得占便宜挺好,现在才发现。
那是人家让着你,如果不惯着你。
他们一家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