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南月那,堪比“国宝级”特护的、无微不至的精心照料下。
江晏那本是,需要“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严重伤势恢复得,是一日千里神速无比!
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他,就已经可以扔掉那,该死的双拐拄着一根单拐,勉强地下地行走了。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出院了。
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每天,都被,那些,闻讯而来的、络绎不绝的“电灯泡”们给无情地打扰他和自家媳-妇那充满了“温馨”和“甜蜜”的二人世界了!
尤其是,他手下那两个最不是东西的“憨憨”!
李大壮和,陈默!
那两个货简直是把他这里,当成,他们自家的食堂了!
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到饭点,就准时提着两个比脸还干净的铝制饭盒来“探望”他!
那副,充满了“司马昭之心”的、无耻的嘴脸!
简直是让他,恨不得能当场从病床上,跳起来!
一脚一个,把他们,都给踹到太平洋去!
……
终于。
出院了。
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充满了“家”的味道的、温暖的小窝。
江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跟自家媳妇过上没人打扰的、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了。
然而。
他,错了。
他彻彻底底地,错了。
因为,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自己,好像得了一种很奇怪的、闻所未闻的“病”。
一种名为,“苏南月依赖症”的……
“绝症”!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团长。
那个,在训练场上不苟言笑、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的“活阎王”。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幼稚的、笨拙的、甚至,还有些可笑的……
“黏人精”!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人形”的、走哪跟哪的“挂件”!
彻彻底底地,就黏在了苏南月的身上!
苏南月,走到哪。
他,就拄着那根,可笑的单拐“哐当哐当”地跟到哪。
那副,充满了“忠犬”气息的、寸步不离的模样。
简直比苏南月,前世,养的那只最黏人的金毛还要更……
黏人!
苏南月在厨房,做饭。
他就拄着拐跟到厨房,美其名曰:“帮你,递盘子。”
结果不是打碎了碗,就是,碰翻了醋瓶子。
搞得是,一团糟。
苏南月在客厅,看书。
他就拄着拐跟到客厅,美其名-曰:“陪你,解解闷。”
然后,他就像个,最尽职尽责的“水果刀”一样,坐在她的身边,将一个好端端的苹果给削得是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最后再用一种,充满了“求表扬”的、亮晶晶的眼神,将那早已是氧化得,发了黄的、丑陋的果肉递到她的嘴边。
“吃。”
那副,充满了“霸道总裁”气息的、不容拒绝的模样。
看得苏南月,是又好气又好笑。
甚至。
就连,苏南月去卫生间洗个澡。
他都要,像个望妻石一样,拄着拐杵在,那扇充满了“雾气”的、磨砂的玻璃门外!
美其名曰:“怕你,滑倒。”
那副,充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司马昭之心的无耻嘴脸!
简直是,让苏南月连骂他,都懒得骂了!
“江晏!”
终于。
在,又一次,被这个无时无刻,不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形挂件”给骚-扰得快要精神衰弱的时候。
苏南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看着那个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的男人用一种,充满了“抓狂”和“无奈”的语气咆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你,很闲吗?!”
江晏看着她那,充满了“炸毛”气息的、气鼓鼓的、可爱的模样。
那双深邃的、如同星辰般的眼眸里充满了,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无限的纵容和……宠溺的、温柔的笑意。
他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明的“委屈”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都为之心软的、该死的、让人无法抗拒的……
无辜。
“不闲啊。”
“我,这不是在‘养伤’吗?”
苏南月:“……”
她,竟无言以对。
……
而,家里那两个早已是对这种,“没眼看”的、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日常习以为常的“小间谍”。
看着那两个,又黏在了一起的爸爸妈妈。
也是忍不住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充满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的、和几分说不清道明的……
嫌弃。
“哥哥。”江思月这个小丫头捂着自己的小嘴用一种,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压低了的、悄悄话的语气,对江念安说道“爸爸和妈妈他们,好奇怪哦。”
“嗯。”江念安这个“小大人”也是,一脸“深沉”地,点了点头那张酷酷的小脸上写满了,与他的年龄截然不符的“沧桑”和……无奈。
他,看着那两个早已是旁若无人的、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里的、幼稚的成年人。
缓缓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学着,他那个不靠谱的爸爸的样子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几分说不清道明的“嫌弃”的语气轻轻地,揉了揉,妹妹那颗,毛茸茸的、小小的脑袋。
用一种,充满了“过来人”的、老气横秋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也最无情的刀子!
狠狠地,就扎在了江晏那颗早已是,充满了“幸福”和“甜蜜”的、脆弱的、老父亲的心上!
“月月,别管他们。”
“大人,谈恋爱的时候……”
“脑子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