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从童星开始的东京生活全文免费阅读 > 第二七九章.北澄实的国民级哭戏!(8800字)
  AR子役培训所居然要和一众大型子役培训所硬碰硬到底?
  这个公告一出来。
  业内人士都是一片哗然。
  谁知道一家小型事务所骨头居然这么硬?
  他们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业外的观众也为AR子役培训所这个决定来了精神——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恶性欺凌事件,这下子总算能搞清楚了吧?
  他们的持续关注,让围绕着北澄实的事件热度持续升温。
  只是短短三天的时间。
  ‘AR子役培训所当牌子役北澄实将在电视台上回应质疑’的标题便杀入了日本推特热搜榜单前五。
  可熟悉北澄实的清水山、白石淳、本间非彦以及三川武男等人却是翻了个白眼。
  这个子役又开始了,还真是一向吃软不吃硬。
  不过也正常。
  北澄实本来就是这么个性格。
  真要在这里让步了,反而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已经在想办法怎么给北澄实擦屁股了。
  没办法。
  他们和北澄实的关系都挺不错的,又都是成年人。
  自然想要照顾照顾这个曾经在演技上面照顾过他们的子役。
  就这样。
  在这种反复讨论,反复炒热热度的情况下。
  对质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水蛭君还有上野君、大田君,总之上台了之后就按照我教你们的那么说,知道了吧?”
  “.”
  听见面前反复向自己两人确认,看上去和颜悦色的年轻男人。
  水蛭草太只觉得对方根本就不清楚状况。
  北澄实那个‘恶魔’,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他们扳倒?
  而一想到北澄实,水蛭草太原本还算平稳的表情,慢慢地就发生了变化。
  明明现在不是冬天,天气也挺炎热的。
  可他的双腿就是控制不住在颤抖。
  另外两个孩子也都是这种表情,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没办法。
  因为北澄实就是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那不是孩子.
  简直就是披着孩子外皮的‘恶魔’!
  要知道本来他们被北澄实逮到学校体育馆背后狠狠地教训过一顿之后,其实就已经决定不再招惹北澄实,去找其他孩子欺负。
  可谁知道那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反杀他们这些欺凌者的北澄实并没有轻而易举地放过他们。
  反而是等到他们三个人准备结伴回家的时候。
  直接坐在他们的课桌上,翘着二郎腿,等他们过来的时候,还笑眯眯地亲切打了声招呼。
  水蛭对北澄实这个动作记得很清楚。
  因为他以前欺负北澄实的时候,基本都是这个动作。
  当时水蛭都还记得自己和另外两个朋友惊恐无比的表情,以及他们颤抖声音的询问。
  “哎呀,真是太冷淡了,水蛭君,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
  将‘好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北澄实笑眯眯地看过来。
  可也就是这个笑眯眯的表情。
  当场就把他们三个人给吓哭了。
  因为他们是记得的,当初欺负北澄实,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对北澄实说的。
  天知道北澄实究竟会怎么对他们?
  刚开始,他们就只是普通地给北澄实这个‘恶魔’做做作业。
  因为还怀抱着一丝报复之心。
  所以他们给北澄实做作业的时候,故意把会做的答案给做错,形成了一种错多对少的局面。
  可也就是这个举动,招致了后面的噩梦。
  他们三个人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们仅仅只是将计划实施了一天,第二天看完作业批改状态的北澄实就对他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再然后。
  在然后他们三人就看见北澄实搬来了整整三大纸箱的试卷。
  是的。
  整整三大纸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学试卷。
  你知道对一个小学生来讲,整整三大箱子的试卷,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而更恐怖的是北澄实让他们每人一天做够10张试卷才愿意放过他们。
  整整10张试卷!
  就算小学试卷的题量不算太多,题目也不算太难。
  可在如此巨量累积之下,也说得上是相当恐怖了。
  一时之间,他们满脸恍惚地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北澄实带着提前进入了高中就读了。
  实在没办法。
  三个人只能哭丧着脸,满脸委屈地请求北澄实原谅,以后他们绝对不会偷奸耍滑,努力作为北澄实的‘好朋友’,为北澄实完成作业,求求北澄实不要再生气了。
  然而——
  “水蛭、上野、大田,你们三个人在说什么啊?我哪有生气啊?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说实话。
  在听见北澄实这句话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是真的松了口气的。
  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得到了北澄实的原谅。
  然而——
  “我这可是为了你们这些‘好朋友’考虑,所以才给你们准备了这么棒的试卷喔。怎么?难不成你们要拒绝我这个‘朋友’的好意吗?”
  北澄实拍了拍身边放着的三大箱子试卷。
  最后的反问声音转低,压抑得让人感到恐怖。
  原本轻松的心态发生变化。
  水蛭等三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冷汗直流。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事。
  夕阳下的北澄实明明笑眯眯的,看着那么灿烂、温和。
  可他的眼神里却完全没有笑的意思。
  他们当然也有反抗过北澄实。
  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给高年级的学员,请求高年级要好的前辈出手帮助他们。
  求助其他同学,向他们披露北澄实的‘恶行’。
  到了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直接选择了告诉老师与自己的家长,只求他们能够帮助。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
  高年级的学员信心满满答应的第二天,再遇见他们的时候,对他们避犹不及,冷汗直冒地逃掉了。
  而求助其他同学的事情,也被他们满脸莫名其妙的一句‘你们和北澄君不是好朋友吗?’的反问给堵死后路。
  报告老师的事情更是被对方笑着以‘啊,你们说的事情,北澄君已经事先和我说过了,你们四个人是在努力学习吧?真不错啊。’的话语好好儿地夸奖了一顿。
  甚至于被他们抱有最后一线希望的家长都被北澄实‘招安’了——北澄实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在他们每家人都坐了客,而且还受到了他们家长的热情招待。
  你敢想象吗?
  唯一被他们视作救命稻草的家长。
  在见到欺负他们的北澄实第一面的时候。
  没有丝毫批评、责怪的态度,而是亲切地上前与对方打招呼——
  “哎呀,北澄君,上次你给我们家的草太推荐的书法课,我今天过去旁听了,课程质量真的很不错啊,而且价格也不贵,感觉真能报名。”
  水蛭草太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走上前去,握住了‘恶魔’的手掌,满脸亲切地开口。
  “真是谢谢北澄君一直以来和我们家草太做朋友了,那个孩子成绩一直都不怎么好,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至于另外两个人.上野与大田的家长与水蛭草太的母亲表现简直一模一样。
  家长不止没有帮助他们脱离‘苦海’。
  反倒是在北澄实的‘亲切推荐’之下。
  他们每个人除了每天10张试卷之外,下课之后还要去参加一个小时的书法课程学习。
  这种偷鸡不成蚀一大把米的体验,险些把他们气得吐出血来。
  甚至平时在家里面,他们都还要被自己的家长一阵数落。
  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学学北澄君,让我省心呢?’
  什么‘人家北澄君愿意和你做朋友,还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而不是在这里说别人坏话。’
  他们简直头皮发麻。
  而更恐怖的是,因为和他们三人的家庭有了交集。
  所以他们父母经常主动邀请北澄实上门做客。
  这下子他们唯一能够逃脱北澄实支配的环境也被对方彻底掌控。
  这种完全被北澄实手拿把掐,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
  让他们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毕竟他们就只是孩子。
  北澄实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就像是全知全能的恶魔一样。
  而这些事情发生之后。
  他们就再也没有试图反抗过北澄实了,就连看见对方的微笑,他们就不自觉地感到害怕。
  可他们也没办法啊!
  求助朋友没用。
  求助老师没用。
  到了最后甚至连求助家长都没用!
  甚至到了北澄实已经转学的现在,他们都还在兢兢业业地按照北澄实离开时的指标,每天完成10张试卷,一张都不敢少。
  生怕北澄实这个‘煞星’再找上门来。
  至于再像以前那样,找一个人欺负?
  开什么玩笑。
  ‘北澄总帅’的‘威名’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练马小学。
  现在练马小学已经完全没有欺凌现象,说是东京都内最干净的小学都没问题。
  校内里甚至还流传着一个谣言——‘要是随便欺凌别人,会有吃人的北澄实把你抓走。’
  所以看着面前反复给他们串供的,名叫做白井横久的男人。
  水蛭草太的嘴巴动了动,只觉得对方简直太天真了,真是完全都不懂。
  眼前的这个大人,简直什么都不懂。
  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恶魔的厉害!
  深受北澄实支配过的他很清楚。
  北澄实根本就不可能被他们的三言两语扳倒。
  而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要上台与北澄实进行对质。
  水蛭草太等三人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们这一表现自然也被白井横久给注意到了。
  不过白井横久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这三个孩子与子役不一样。
  他们没有经过专业的心理训练。
  作为第一次来到电视台的新人,会感到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能做的顶多就是安慰两句,让他们不要忘词。
  而比起他们紧张与否。
  白井横久其实更在意的是这次北澄实访谈节目的结果。
  毕竟这一次访谈节目的结果,直接就影响着北澄实在子役业界当中的位置。
  以前的芦田爱菜与铃木福就已经够他们这些大型子役事务所受得了——各家子役事务所被他们整整支配了一个子役的时代。
  说个不夸张的数据。
  芦田爱菜与铃木福在役的时候。
  “也就是说,北澄君认识水蛭君他们那么有没有可能,北澄君曾经无意间让水蛭君他们有过不好的回忆呢?”
  来了!
  白井横久眼前一亮。
  今年英二这个问题问的很阴险,言语中存在着很明显的暗示——不好的回忆这一块完全可以拓宽成关于欺凌的话题。
  如果是成年人说不定能够反应过来。
  但如果像北澄实这个9岁小孩子的话
  说不定立刻就会上套了。
  然而,北澄实对着摄像机眨了眨那双特别明亮的大眼睛,笑道:
  “哪有?啊.我懂了,今年主持人肯定是故意这么问的,但很可惜,我和水蛭君他们可一直都是亲密的好朋友喔。”
  看上去这就只是一句普通的话语。
  可言语中的锋芒却让台上提问的今年英二都愣了一下。
  这个孩子不仅注意到了他话里的暗示,还用可爱调笑的语气直接挑明了他话语里的暗示陷阱。
  这样一来既维护了自身的形象,还反过来刺了他一下。
  这什么怪胎?
  就连台下的白井横久都揉了揉脑袋,心底感叹。
  不得不说。
  北澄实不愧是目前当红的子役。
  这种公关能力,放到任何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身上,都相当稀缺。
  不过——
  “既然这样的话,那水蛭君你们又觉得怎么样呢?北澄君和你们在学校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冲突?”
  今年英二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干笑一声,将刚才的话题转过来又抛给水蛭草太他们。
  而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台下的白井横久便握紧了拳头。
  很好!
  白井横久只觉得浑身舒爽,松了一大口气。
  这个带暗示的问题一提出来。
  他就知道已经稳了。
  虽然北澄实那边找不到破绽,可水蛭草太他们的情况可不一样啊!
  只要按照原定的剧本走!
  就算北澄实多长了两张嘴,有再高超的话术都说不清楚。
  白井横久看向水蛭草太。
  看着对方绷紧的脸色。
  白井横久面带笑容,坐在台下,甚至已经在想今晚与同事去什么地方庆祝开香槟比较好了。
  然而——
  “我和北澄实君一直都是好朋友,那个.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在白井横久信心十足的注视下,面对北澄实的微笑,水蛭草太嗫嚅着开口了。
  “啊???”
  这下子白井横久是真的愣住了。
  事实上不止是他愣住。
  就连台上今年英二都呆了呆,目光狐疑地往台下的白井横久那边扫了一眼。
  那目光简单明了——你在开玩笑?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按照原定的剧本。
  他提出这个问题,水蛭草太应该要认可他的话语,并且表示北澄实与他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快的回忆。
  然后他作为主持人再趁热打铁,继续提问。
  通过这样的流程,将北澄实‘欺凌’同学的事情给一步一步挖掘出来。
  可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原定的同伴水蛭草太怎么就突然‘叛变’了?
  反倒是把他这边的话头给堵死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今年英二咬牙。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
  他估计已经把台下的白井横久杀了一百遍了。
  这是怎么做的工作?临阵反叛?
  可没办法
  今年英二的儿子与北澄实一样,也是个子役。
  这次配合白井横久也主要是为了能让自己儿子能在子役培训所里受到照顾。
  他只能硬着头皮,讪笑着继续开口。
  “水蛭君,你和北澄君是好朋友吗?这好像和之前的采访内容.”
  “哎——今年主持人,可不能这么提问喔,这不是在诱导提问了吗?”
  北澄实乐呵呵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这就让今年英二都忍不住咬咬牙。
  该死的!这个子役到底是哪儿来的怪胎?
  一般的八九岁子役那知道诱导提问这种词?
  不过
  “这确实是我专业性不够,感谢北澄君的指正,不过北澄君,我听说练马小学里可有不少学生称呼你为‘北澄总帅’.请问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今年英二声音一顿。
  既然指望不上水蛭草太他们三人。
  今年英二干脆抛出由白井横久他们提供的猛料。
  ‘北澄总帅’这个称呼放在日本,其实就相当于是‘不良头子’的意思。
  用在小学生身上可以说是相当不正常。
  更别说,北澄实这个外号在练马小学传播的范围很广。
  一个子役,挂上不良头子的称号。
  这怎么想都是不合理不自然的。
  来来来!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接招!
  被北澄实一个九岁的子役又刺又堵话的。
  饶是今年英二也起了一丝火气。
  毕竟做主持或者做新闻的,大部分都是由他们提问,问得对方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堵他们嘴了?
  他干脆向北澄实提出这个问题,决定只要对方回答得稍微有些破绽,他就必须要借题发挥,让面前这个子役知道厉害。
  让今年英二没想到的是。
  他这边还没等到北澄实的回答。
  一直默不作声的水蛭草太偷偷地看了眼北澄实,居然硬着头皮先一步开口了。
  “其实这也是我们的问题。”
  说实话。
  他其实并不想这么开口的。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
  因为坐在他们对面的北澄实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了。
  那标志性的笑容以及压低的眉角只是一显露出来。
  就让他想到了之前被对方压在身下狠狠支配的恐惧。
  寒气不自觉地在脖颈处盘旋。
  好像北澄实就会笑眯眯地直接跳起来,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
  带着这种类似于‘死亡’一样的恐惧感。
  他们脑袋空白。
  明明很想说出与白井横久之前讨论好的台词。
  但只要那边的北澄实目光转过来。
  话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认错道歉的文字。
  不是?
  今年英二这会儿人都傻了。
  他本来就不指望水蛭草太他们能够发挥出什么作用了,只希望他们不要再继续添乱了。
  可谁想到对方居然还反过来背刺他?!
  自愿过来给北澄实顶锅?
  今年英二的目光不可思议地望向台下的白井横久。
  这个瞬间他是真有骂娘的冲动了。
  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猪队友?
  关键是水蛭草太他们对视一眼,话还没停。
  “其实真正欺负别人的人不是北澄君,而是我们”
  只不过没等他说完。
  今年英二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着开口了。
  “水蛭君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的勇气确实值得敬佩,可是你又怎么解释‘北澄总帅’这个称号呢?就我个人来看的话,这个称号可没有什么好寓意。”
  直到这时,他都还在暗示水蛭草太不要忘记自己才是他的队友。
  可是——
  “那是因为北澄君在学校里面其实主要是在制止其他同学的欺凌行为所以他们就背地里抹黑北澄君,叫他‘北澄总帅’.这点其实只要去了我们学校,询问教师,其实都可以有所考证的。”
  水蛭草太无视了今年英二挤眉弄眼的暗示,小声地开口。
  这下子今年英二完全傻眼了。
  不是?
  你们三个人不帮忙就算了,可能不能别捣乱啊?
  这下子应该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原定是想要北澄实在业内的评价恶化。
  怎么搞到现在反倒是北澄实捡了所有好处,不仅没有恶化。
  在水蛭草太的嘴中反而多了一层‘反校园欺凌大使’的滤镜?
  这不是把北澄实与AR子役培训所之前所有污名都完全澄清了吗?
  台下的白井横久也愣住了。
  不对啊。
  这不对啊!
  他拿得不是洗白的剧本啊!
  原定计划里,这个时候应该是北澄实满脸通红,被今年英二问的说不出话来,愧疚得低下脑袋,表示接受公众所有的批评才对。
  可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北澄实莫名其妙大获全胜,今年英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水蛭草太作为北澄实的同班同学,他说的话语是有很高可信度的,再加上大田与上野他们也一直在旁边附和,表示同意.
  这一套丝滑连招下来。
  白井横久几乎能够想到明天舆论究竟会扭转成什么样子了。
  北澄实的热度与业界风评不仅不会下降与恶化,反而会更加火热。
  之前他们费尽心思炒热的恶评会成为北澄实新的养分。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极其简单了。
  台上的今年英二没有继续发问了,而是开始有意无意避开‘欺凌’之类的话题。
  毕竟观众不是傻蛋。
  继续揪着问题不放,只会让观众觉得他是在故意给北澄实挖坑。
  而这一点对于一个主持人来讲是相当致命的。
  毕竟他作为主持人,就算不是中立,可在镜头前的表现肯定还是要保持中立立场的。
  “.”北澄实。
  见到今年英二终于老实下来。
  另一边的水蛭、上野以及大田几个人也支支吾吾地不敢再多说什么的模样。
  北澄实也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脑袋。
  事实上他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能这么顺利。
  本来他还事先从教师、喜多川泪子以及同级、上级的学员那里取证了。
  为的就是防止水蛭他们信口开河,串供说话。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就只是用北澄剑圣的‘剑势’杀气稍微压制了一下他们。
  对方就反过来给自己说话了。
  这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视觉效果还不太够啊。
  北澄实思考了一下。
  接着在今年英二与白井横久错愕的目光下站了起来。
  “北澄君你这是.?”
  北澄实主动站起来这是打算干什么?
  今年英二愣了一下。
  因为他察觉到了,面前的北澄实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好像要心碎的神情,出现在男孩白皙的脸孔上。
  北澄实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可很快又侧过脸,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眼眶边缘的某物。
  等会儿.?
  你要干什么?
  被北澄实这突然袭击弄得满脸莫名其妙,今年英二刚打算发问——
  “实际上我是知道的,这次因为我的事情,业界内外对我还有我所属的AR子役培训所都存在着一定程度误解,所以我想对这次我们占用过多公共关注的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