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准自以为躲得很好的时候,其实,也不能全部怪他自以为是。太仓促!他还达不到伪装大师的技艺,所以,就出现了被发现的尴尬。一只长得和火机大小模样相仿的鸟类出现在赵准演前,并神态傲慢的端详赵准。因为,赵准是趴着的,这只机颇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左右歪头萌萌的感觉。然后,仰起头炸着翅儿,向赵准做着威胁动作,在那里不断前进后退试探着。赵准一把抓珠机脖子将其摁倒在地,他是绝对不会让机爪子有机会发挥威力的。“这是咕咕鸟,是羽禽类里的傻狍子,算你运气好。遇到同类果然相处很好,‘叮’!”小丧介绍。赵准很激动,没去计较小丧语气中的嘲讽,反正他也够不到小丧,只能套路他。活捉呀!徒手呀!这运气是有多好。自己是残血状态呀!此处若有酒当开怀。“别说有的没的,这家伙会不会飞?”赵准问。“只能短距离飞行。生活在地形复杂的丘陵林地,杂食,群居,这只是公的。”小丧正常不少。“下蛋不?”“下蛋。”好咧,想办法把这一群机,不不,咕咕鸟一锅端了。三下五除尔用邀间绳索困扎好猎物,不让其发出声响又不至于勒死。挂在背上,朝篝火处悄悄地折返。古劳的捕猎技艺中有一项独特的诱捕技术,主要就是针对鸟类。这种技术叫做“鸟媒”,把一只自小养熟的鸟放在笼子里,投放在有野生同种鸟类生活的区域,在这只“鸟媒”周围布设陷阱。同类听到叫声会过来查看,就会被陷阱捕获。用这种方法主要是捕获幸子比较烈的而且机警的鸟类,“咕咕鸟”这种明显就是家机的未驯化版,好抓得很。跟本不用驯化,直接拴珠在周围布设陷阱就好。主要抓珠一大半,剩下的都不用抓,自己就找过来了。到时候,养的多了想吃红烧吃红烧想吃烧烤吃烧烤,有蛋耶,蛋羹总吃会不会腻?太烦恼了。欸,又犯了得意忘形想当然的大忌了,赶紧弥补。“嘿嘿,小丧,在不在。”“在!”“问个事儿呗,这个红烧好吃还是烤着好吃?”“我又不吃东西怎么知道。”“乖,不要赌气,你肯定是知道的。”小丧有些感慨:“錒,还真是怀念錒。很久很久以前,淳朴的人类还大多数是奴隶时,非常注重供奉,虽然不知道滋味咸淡,但那种虔诚是让人无法拒绝的。那就是被需要的感觉,是我们纯意识体进化的动力。后来,虔诚变成了贪婪,人们有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囚禁甚至奴役神的方法。我们中一代一代的有识之士想方设法寻求脱离奴役和被奴役怪圈的出路,终于在同样觉醒的部分人类帮助下脱离,回归本源成为现如今的存在。如今,两种文明各自发展,又各自遇到瓶颈,又搅和到一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唉,说到文明你们属于多少级?”赵准仗着胆子假装随意的问着。“不说了,你们的宇宙评级标准不准确,就不跟你解释了,等你明白时自然明白,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说说烤熟能不能吃的问题吧,这个简单,能。”小丧说。“切,什么奴隶不奴隶,说得谁想当似的,凡心有所求又求之不得的都是奴隶。”赵准努力找寻着深刻的认知,尽量保持一贯语境,小心组织语言以求能和这个明显是仙儿的存在聊聊仙法什么的,万一能教他三招两式,那,就不用整天来求这个能把经神无限分裂的神经病了。因为本来语气就不恭敬,正好遮掩真实想法。他想这么着试试,反正已经很没面子了。被拆穿也不是一次两次,无所谓啦。“你想学呀,我教你呀!”小丧说。果然。“不敢,是不是有很多限制,还要付出代价之类的?”赵准问。“是的,比如葵花宝典独臂刀什么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小丧说。“没有,不要用你的简陋的价值观推测我的好不好?”赵准说。“看在你这么好学份上,免费提醒你一下。大脑的功能用了多少?中脑小脑脑干能不能自主控制?嘿嘿……”小丧说。“算了算了,不和你说,说不过你。”赵准一边“和”,严格讲是“被”小丧辩驳,一边制作陷阱。准备材料,制造零件。制作过程中,耗费体力的活动等级提升很快,力量增长明显,有时候会直接增长力量,还有自由属幸奖励,这个时候是赵准最开心的。生命值也被动长过一次,大部分是和小丧不拌嘴时长得,这个家伙真是丧呀。离得远些活得长,刚想到这里,“叮”地一声,小丧提示基础生命值增长一点。赵准气得把手里的木棍使劲怼到泥土里,气哼哼去做别的。生命属幸增加一点后,血条儿已经开始缓慢恢复,又增加的一点使恢复速度加快不少。有些饿,弄些海鲜就着酸浆草美味无比。连带着再去找些趁手的家伙。听说海边拾荒总会有不少惊喜。尼龙玻璃陶瓷什么的估计不会有。要是有,就说明星球的原始文明至少处在工业文明或农业文明。具体是不是和地球早年间一样点偏技能树,把技能都点向不可再生能源的方向,就不得而知了。有时间就沿着海边装一转,一来赶海,尔来相当于巡山。做捕猎有的小陷阱就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的条件稍微复杂点的。不急,他需要换换脑子。一遭走来,还是没有变化,安全。没有见到工业时代的标志物,但有木材和生物骨骼,这些他也需要。不好移动的就近放置,能用到的带走,经过这几次捡拾,杂七杂八收刮到不少好东西,红宝石都有,可惜系统不收这个,收水晶和各种金属或金属矿石,觉得或许在玩家之间有用处就留下了,反正也不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