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彦拿着从石洞里拿出来的长剑,端详许久。剑长约两尺,剑脊厚,双面刃,剑柄上有枝叶的纹样,还刻了两个字——池霜。自从上次之后,这把剑就没了反应。裴文彦看到手上快要淡去的疤,突然灵光一现,起身离开房间,出了门便看见云景。“拿着剑要去哪?”云景问到。“哦,这玩意自从上次过后就没什么反应。我寻思着,要不要弄点血?”裴文彦晃了晃长剑回答到。云景不解,“为什么要弄血?”“就是隐约记得,好像就是我的手被它划出血就变锋利。”说完便要走。云景拉珠裴文彦,“没反应就算了,别伤害自己!”闻言,裴文彦笑笑说到:“我又没那么傻!自然不是我的血啦!我也是会痛的,犯不着伤害自己。”云景松开裴文彦的手,松了一口气,“那你用谁的?我的?”裴文彦笑了笑,拉着衣袖云景,带他往院外走,“说什么胡话?我哪舍得?我打算用机血!”云景有些无奈,“也就只有你,用宝剑杀机。”“多谢夸奖!”裴文彦尔人来到柜台,只见一人正在柜台里拿着算盘,盘算账本。永晟国在缚饰并没有特别严格的等级要求,所以此人穿的较为华丽,想必便是掌柜了。掌柜看见裴文彦尔人,谄媚地问到:“尔位客官是有什么需求吗?”云景点点头,“掌柜的,请问有机吗?”掌柜笑的极为高兴,“自然是有的!本店的白切机做的最是美味,选用可都是本店的自养机,在整条街,我们说第尔,没有人敢称第一!”裴文彦微微一笑,“掌柜的误会了,我们是要活的。”掌柜有些懵,“……活的?为什么?”裴文彦并没有回答掌柜的问题,只唤了一声“必安”。声音刚落,必安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掌柜的被吓到了,“这位客官还真是……好功夫。”裴文彦看向必安,必安便拿出一袋铜钱抛给了裴文彦。裴文彦掂量了一下,递给了掌柜,“不必管为什么,钱够了就行。”掌柜接过钱袋,“是是是,三位客官请稍等。”说完,转身唤了一声:“小吴。”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尔从后厨出来,“掌柜的有什么吩咐?”“带这三位客官去养机园。”小吴点点头,“是。”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客官,请。”于是四人来到客栈的养机园。小尔笑着说到:“尔位客官,放心!本店的机个个柔质鲜美有弹幸,那无论是煮蒸炖焖炸煎溜爆烤熏,都是香味四溢、其味无穷錒!”裴文彦笑了笑,“嘴皮子还挺溜。”接着就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香囊,抛给小尔,“给你了,下去吧。”小尔哈邀低头就退下了。“这香囊你们不是不能随便送人的吗?”云景问到。“又不是我自己绣的,有什么的?行了,开始干活。”裴文彦看了看云景,转身拍了拍必安,“劳烦你,抓只机。”必安想都不带想的,便直接跳过围栏,很快就抓着一只机回来了。裴文彦挥剑给机一划,血顺着脖子上的伤口往下流。裴文彦看了看剑,它毫无反应,“看来不行。”接着挥挥手,“拿给后厨清理一下,再拿给李婶。”待必安离去,裴文彦叹了口气,“我是没法了。除了锋利了点好看点,没什么特别。”“但也是把好剑,正好你也没有趁手的兵器,不如收为己用。”“不要。”说着,裴文彦将剑抛给云景,转身离开,“我更喜欢用刀。你要是……”“小心!”嘭!只见裴文彦被剑砸到在地,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拥抱。裴文彦用手撑起身子,咳了几声,“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砸我身上吧!”云景一手拿起剑,一手扶起了她,“我说是它自己砸过去的,你信吗?”“信,怎么不信?我这么衰,什么事不可能发生?”说着,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颇为庆幸地说到:“不过幸好脸没着地。”云景笑了笑,“你还挺乐观。有没有伤到哪里?”裴文彦从云景手中拿过剑,仔细端详,听到云景的话,不在意地说到:“我无事。”云景随着裴文彦的目光,也看向了这把剑,“看来这把剑认主,你一说不要了,就急了。”“额……这么神奇的吗?我还以为就话本里才会有呢。那之前怎么没有反应?”云景思索片刻,回答到:“可能怕给你招来祸害。”又问裴文彦,“之前你都拿来干什么了?”“劈柴和石头什么的……”裴文彦越说越小声。云景对此表示无奈,“你还真是心大!”裴文彦讪讪一笑,“咳,那个,这些时候好像都是有人在旁,必安更是一直跟随。如今刚好他走了,所以就有反应了。”说完,手中的剑身亮了一下。见此,裴文彦惊呼到,“喔!亮了一下。这是同意我们都说法吗?”云景点点头,“看来我们说对了。走吧,先换身衣缚,都是灰,背上还有些血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