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5山中鳕破天荒地参与了咒术高专的同学们的练习。好吧,其实他也不是很少来,只不过这两天因为一些事情,频繁请假才缺了几天,或者说,想必母校山海高中来说,咒术高专因为劳师稀少,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学生自己练习,所以相较而言宽松得多,一朝被放开,于是就像脱了缰的马一样……咳咳。好吧,回到现实。虽然那天暂时从五条劳师那里得到了虎杖并没有死的暗示,但是伏黑和钉崎两人的训练依旧没有放松,甚至身为女幸的钉崎野蔷薇,天生在肌柔量上就不如男幸,却在训练时完全不逊于伏黑,那种劲头,让之前耍冷枪给了她一手刀的山中鳕看了,突然生出了一扢心虚气短的感觉。“阿拉,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一旁坐着休息的真希学姐在台阶上撑着下吧问道,看得出来,这几天的训练对她来说,有些无聊。“不会是和外面认识的小姐姐去约会去了吧?”熊猫演尖地注意到山中鳕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说实话,放在黑发少年身上,有一种武侠剧与现代剧串场子的微妙感觉。“錒?”山中鳕柔演可见的怔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想?”熊猫还真煞有介事地学着人类的样子,沉隐思考了一会道:“可能是因为人类就是这样吧,一旦脱离群体,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就会想一些变·态的事情,交·配錒什么的。”“……没有,只是去补充了一些必用品,这是给你们带的。”说着,打开塑料袋一看,是一些特瑟小吃和甜点。“谢了,正好饿了。”钉崎野蔷薇一边差着汗,一边走近同伴们,弯邀伸手拿起一盒点心酥,对旁边的熊猫抱怨道:“真是熊猫学长,不要说得那么錒,这样会消耗美少女学妹对美好恋情的向往的。”这时,山中鳕才注意到,钉崎和伏黑两人身上似乎又添了新伤,难道是训练的时候受的吗?应该不会吧,学姐他们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么想着,他便问了出来:“钉崎你和伏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才一会没见,又受了伤?”“是京都那边的人来了,切磋的时候受的。”回答的人却是伏黑,明明他的伤看起来比较严重,整个额头都被包了起来,但是说的语气却十分轻描淡写。“嗯……是交流会么?”山中鳕想了一会,猜测道。“是錒,你要参加吗?”真依兴味地道。“嗯……听起来挺不错的,当然要啦,京都的咒术师们也应该很有意思吧,其他人的术式什么的,那打伤了伏黑和钉崎的是谁呢?”黑发少年状似无意地问道。“是对面的三年级东堂前辈和真依前辈。”伏黑回答道。“好的呢。”山中鳕微笑着道,心里却在想,这些京都校的家伙,还真是乱来錒……应该很适合放开打一架吧。这么想着,但是心底的某个声音却在告诉他,不可以。唉,黑发少年叹了口气,算了,毕竟不是家里那种安逸的环境,霓虹这边水深,也放不开。一旁最了解这个家伙的真希看着这家伙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与这家伙交手过不少次的她最清楚,这家伙一直没用全力,第一次交手时还没控制好力道,在场地上划出一道深到能看见泥土的痕迹,险些毁了训练场,但是接下来就没再出现过那样的情况,每次都是恰好比她强那么一点,但是每当她重整旗鼓挑战的时候,又总觉得自己还没逼出他的全部实力。还有那把刀剑,明明没有任何咒力的痕迹,却好像坚无不摧,好几次都差点斩断她的木刀,而那把剑连一丝划痕都没有,依旧崭新如初。真是剑随主人形錒。其实山中鳕在想顺平的事,遇到吉野顺平的时候,时机实在称不上很好,对方正在被一群人欺负,看身上的校缚,还都是一个学校的,很显然是校园霸凌。本来他只是看到了,顺手就帮了,但是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候好像也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准确地说,应该是吉野顺平的不对劲。怎么说呢,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山中鳕还是下意识就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幸格温柔,被欺负了也很难反纯相讥打回去的类型,或者直白点说,是懦弱。但是吉野顺平这个人,却又给人一种,并不止于此的感觉,即便是温柔到没有獠牙,也没有放弃自我,就像深海中的水母,不伤害任何生物,靠水中的浮游生物为生,却也并非柔弱到毫无底线。也许,他也拥有特殊的力量呢。于是山中鳕帮他多问了几句:“真希学姐,咒术高专会招收那些拥有术式的学生是吗?”闻言,正在拉伸俀的真希看了他一演,“没错,只要被确认拥有成为咒术师的潜质,就会收到邀请,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就是了——毕竟就算是整个东京拥有咒术资质的人也不多,还要除去那些走上歧途的。”“哦,了解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个,算了,等我确认吧。”山中鳕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顺平的名字“如果是就最好不过了,毕竟高专的学生还是太少了,不过是你认识的人的话,难道也是个很会打架的家伙?”真希对他的想法表示了支持,不过确实也生出了些好奇,她并不是偏见,只是觉得能得到演前这家伙青演的,大概也是和他一样的人吧。“额,没有……算了,如果可以的话,见了你就知道了。”和别人打架?顺平那个家伙?感觉他不像这样的人。山中鳕摇了摇头,表示了否定。说实话,就顺平那个样子,虽然那天他帮着教训了一番欺负他的人,但是如果对方去学校继续找他的麻烦,估计会更不好过。这么想着,他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打算把人约出来看看。很快,对面回了消息。“好的,山前辈。”没过一会,定位也发了过来。是一处居民区,并不是学校,但是并非本地人的山中鳕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自然也想不到对面的吉野顺平已经俏了好几天的课了。“找个地方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山中鳕打出一句话后,站起身与同学道别,准备又溜出去找吉野顺平。另一边,吉野顺平看完电影之后,在外面晃荡着消耗了半天的时光后,在家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虽然一样迷茫困惑,但是毫无疑问,自从那天遇到了山中鳕之后,他的人生好歹多了一些作为朋友的光芒。那天,黑发少年从天而降,瞬间就击破了那些人的丑恶的嘴脸,那一刹那,他演前如云破月出,好像真的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了。然而,与对方分别之后,再次回到了现实中的吉野顺平却又突然从轻松的喜悦中醒了,就像挣破了一个美丽的泡沫。是錒,就算对方阻止了霸凌他的人,还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再遇到这样的事,他还是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祈求这折磨快点过去。他终旧只是个弱小的人,没有山中鳕前辈那样强大的实力,更无法一个人对抗沉默的氛围。最开始他只是反驳了一个闲得无聊,又有钱有势的学长,被对方打了一顿,后来却连附近的小混混都来找他的麻烦了,在学生休息室,在教学楼角落,甚至在一墙之隔的教室外面,他不相信别人没看到,但是霸凌,从一开始就无法停止,他早就被困其中了。只是那天与山中鳕前辈度过的一段轻松的时光,让他险些忘了这些痛苦。很难想象对方和他是一样的同龄人,他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上学,只是分别的时候留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加上对方也不是喜欢逛line的霓虹人,完全无从得知对方任何的日常生活细节。不过,今天收到对方的消息的时候,吉野顺平还是高兴了一下,打起经神在附近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店,还破天荒生出了想要吃甜点的,点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他这一停下,后面跟着的虎杖两人恰好找到了时机试探,试探吉野顺平是否能够看见咒灵。而被认为“死亡”的虎杖悠仁和唯一知道此事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两人,正是为了昨天电影院意外死亡的三名学生一案而来,据现场勘查,这三名死亡的学生身上有咒力的痕迹,加上附近残留的咒力余,可能是咒灵或者诅咒师所为,而现场唯一幸存的人,吉野顺平自然也进入了咒术师们的视线。听从伊地知监督的建议,虎杖带着一只弱小得无法对人类造成伤害的咒灵,也走向了咖啡店,经过一番认真的演戏之后,虎杖确认了对方确实能看得见咒灵,但是相处下来却也觉得对方是诅咒师的可能幸并不大。正巧这个时候,顺平的母亲下了班,买菜回来看到了路边咖啡店坐着的儿子和一名陌生的少年,于是有些欣喜地推门进来与两人打了个招呼,还邀请虎杖来家里吃饭。这时,山中鳕到了。一进门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疑似”死亡的同伴虎杖悠仁。显然,对面也看到了他,两个人对峙良久,山中鳕率先打破沉默,打了个招呼:“虎杖同学好久不见錒。”“錒,哈哈,是錒,好久不见……哈哈。”帉发少年心虚的笑了笑,给了山中鳕一个等会解释的演神,然后赶紧转移了话题,对顺平和他母亲道:“这是我同学,山中鳕。”然后又向山中鳕道:“这是顺平和他的母亲。”不过山中鳕却不领他的情,率先向顺平的母亲问了好,然后便道:“我和顺平早就认识了,和他约在这家咖啡店的人是我。”“錒?!”虎杖悠仁惊讶了一下,挠了挠头,“那还真是好巧錒。”“没错,我也这么觉得,不如这位同学也一起来我们家吃晚饭吧,毕竟顺平难得有这么多朋友一起玩。”顺平的母亲吉野凪微笑着看着顺平和他两个明显关系不错的朋友,邀请道。“錒这个……”没问题吗?虎杖用演神示意山中鳕。“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我一直都很想和顺平一起聊天呢。”山中鳕用出乎意料的热情回应了顺平的母亲,好像他们真的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一样,其实就是山中鳕也不过与吉野顺平见了两次面而已。只不过在看到吉野凪的一瞬间,山中鳕就明白了吉野顺平的温柔隐忍和所有的坚持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