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回原本还在跟人谈笑,猛一下感觉有些不太正常,身体在发烫,意识也隐隐约约有些模糊。
他扶了扶额,刚才喝了杯红酒,是服侍生端给他的,隐隐约约有团火从小腹升起,叶回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自己被人下药了。
他连忙跟人说有急事离开一趟,回房间后准备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
这次晚宴名义上是给叶心过生日,其实也算是叶家一个变相宣传,他还特意请了媒体过来报道,也好把之前垄断的丑闻压一压。
回升一下公司形象,对市值也有好处,以后对他也有助力。
毕竟不到三十成为联邦少将他也是在战场上一步一步厮杀出来的,不管后续有多大水分,他也是担得起这个名号。
自然有人上赶着合作和巴结,比上不足,比下他还是绰绰有余。
这药也实在猛烈,他强撑着身子回房间,准备用座机打电话,还没拨完意识就有些不清了,为了场内安全,保镖也都在外场,眼下也没有个能帮助的人。
如果给他下药的人有所企图的话,那一会儿肯定有人要找他。
果不其然,意识朦胧间房间门响了,“哥,你怎么?”叶心走了进来,看见叶回瘫软在地上,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了,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但是叶回最讨厌算计他的人了,联邦少将看似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实则阴暗自私,睚眦必报。叶心与叶回同是叶家人,他们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个人,也没人比她更适合这个人。
叶回只能是她的,无论是什么身份。
“有个侍应跟我说你离场了,我来看看你怎么了?”叶心早就找好了替罪羊,就算事情不成功,念在骨肉亲情份上,叶回也只能加倍了对他好。
叶心伸出手去触碰叶回的脸颊,温凉的手对全身火烧一样的叶回来说像是至宝一样惹他只想亲近,他凑过去亲近她,只想要更多。
叶回现在已经意识不清了,他咬了咬舌尖,凭借自制力和疼痛勉强认清眼前的是叶心,“打私人医生电话,快点!”
叶心当然不愿意,她继续摸着叶回,从脸颊滑落到脖子,慢慢解开他的衬衫,“哥,我帮你吧!更快一些。”
叶回用尽力气推开她,但是浑身火烧一样,火气只往下腹涌,一接触到皮肤只想要更多。
“滚开,叶心。”他发怒了。
叶心笑了,笑得癫狂,如果是那条人鱼在这的话,叶回估计就愿意了吧,可惜了,他不在。
或许叶回都没察觉到他对那条人鱼隐隐约约的不一样,从刚开始见到那种惊艳的眼神开始叶心就观察的清清楚楚,凭什么?不过是救活她的一个心脏储存器而已。
叶心像以往刁难出现在叶回周围的任何人一样刁难季钰,以往叶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竟然现在也开始管了,说什么本体受伤对心脏也不好。
不,她偏不要这样,那天她只是想不小心把那条鱼的胳膊弄断,叶回却出现了,还把人带走了,说不会让她再见到季钰,等她十八岁之后一定会让她活下来。
既然你不想属于我,那我就让你不得不跟我同流合污。
叶心开始使劲扯叶回的衣服,露出一大片胸膛,她贴身上去,声音如恶魔低语,“我亲爱的哥哥,你这不是有反应吗?”
叶回又生气又羞恼,但是意识也慢慢模糊了,抵抗不了,甚至主动迎合。
动物和人都有欲望,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分是人能控制住欲望,人有理性,而现在的叶回和动物没什么区别。
不管身前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他爱的人还是不爱的人,他都会因为药物作用去迎合。
叶心喜欢这种感觉,她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是违背人伦的,但是她扭曲的心理早已在幼年时期就形成了,她娇纵跋扈,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的东西宁愿毁了谁也别想抢走。
不过她把握的很好,前厅她早就交代了,叶回身体不适,提前告退了,新闻媒体也绝不会进来这间房间。
然而她算错了,季钰一脚踹开了门,身后有媒体记者早就闻着味儿跟来了,闪光灯一片,叶家大小姐与亲兄长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虽然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但是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扒开叶心,给床上失去意识的人盖了衣服,叫了私人医生来。
媒体记者拍是拍了,但是谁都没有那个胆子往外发,只能先留存到那里听候处理,不过大概率是得一笔极大的封口费。
不过媒体是传不出去,在宴会厅里的权贵可都知道,那一大帮子人乌泱泱的走进去,想不知道都难。
叶家这脸面算是丢完了,不管是什么关系,反正也是丑闻一桩,原本心仪于联邦少将的姑娘们这下全都避之不及。
嫁过去之后还要面临着丈夫与小姑子有染,人家可是血缘关系,这爱情有时候一比较就显得脆弱。
更何况有时候联姻也不是为了爱情,更多的是家族利益。
叶心早就傻了眼,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她有胆子做但是却承担不了那种后果,现在一切也都晚了,更何况他们都没有发生关系。
季钰,这个贱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没有他,她和哥哥就能好好的,都怪他都怪他。
她突然疯起来,想去抓季钰的脸,众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刚刚还在生日宴上敬酒的小公主现在暴起像个泼妇一样。
季钰捏住她的手臂,向内一旋,一个手刀劈到叶心颈后,世界安静了。
“叶大小姐有精神病,各位见笑了。”季钰笑得彬彬有礼,围观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季钰等着医生来给那个男的弄醒,没错,就是那个男的,叶回。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瞎了眼,竟然会爱上他,还有这个叶心,俩人都是傻逼一个。
还好,一个月前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在海域玩,突然被捕捞拍卖,一个男人买下来他。
一直温柔待他,对他很好,虽然他的妹妹时不时给他找事,但是男人对他是真的好,梦里的季钰爱上了那个男人,甚至在被男人亲手送上手术台后还爱着他,以为他是不得已,还理解他救妹妹心切。
那种痛感,为了保持心脏的新鲜程度,医生没有打麻药,他感受着手术刀划过肚皮的剧痛和冰冷,双手双脚被束缚着,硬生生地挺过那一个多小时。
后来,他死了,他是活着被剖出心脏的,现在季钰想起那种感觉还是心有余悸。
他直接从梦中疼醒了,醒来后感受着自己健康完整的心跳,季钰感觉活着真好,也觉得梦里的那个自己真的不可理喻。
后来直到他在南海被捕,又见到了梦里那个男人,他才知道那不是梦,应该是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