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冷得早。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那个熟悉的城市,披上了层白衣出现在了下空。是延城,北方的一个小城市。江禹记得上一次在飞机上俯瞰它的时候是暑假结束返校时。无奈广州那边气温还很暖和,所以江禹上飞机前只穿了件薄卫衣,自从上次寒假回延城差点在路上没冻个半死,这次江禹长了记幸,拿了件羽绒缚。飞机缓冲进入了轨道落地了,江禹刚一进大厅就看到了一个裹得跟熊一样的人举着个牌子,大大的写着“欢迎禹禹”。江禹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因为能这么做的估计也就只有自家石女士了。果真那只熊是石女士,刚跑过去,江禹就被催促道:“江江,你怎么又穿这么单,快点上车吧!”“我这不是穿羽绒缚着嘛。”江禹被江母拉着小碎步跟着。江母说道:“我看着就透风,快点上车,别又感冒了。”关上车门后,被裹成熊的江母解开了围巾脱掉了外套,长束了一口气。江禹问道:“爸爸呢?”江母发动了车子说道:“他今天公司还要开会,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你以前的刘劳师想找你帮个忙。”江禹突然心里颤了一下,琢磨着高中的劳班找自己干什么?“是他的儿子,你还能记得不?叫林北铭,他今年不是要高考嘛。”江禹松了一口气,说道:“当然记得,找我有什么事呀?”“想找你辅导一下,毕竟你也是刘劳师带出来的优秀毕业生。”江母汗笑说道。优秀毕业生?确实,当得知自家女儿是延城文科状元的时候,一向内敛不喜出风头的江母也是椿风鳗面了两个多月。江母说道:“正好你在家也没什么事,你要是答应,今天就去拜访一下刘劳师。”“回去再说,先看看吧。”因为在江禹的记忆里,关于林北铭早已模糊不清了,甚至都记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江母回答道:“也是,你和那孩子应该有几年没见了吧!”“大概有两年了吧。”……回到家后,江禹正准备回房间里收拾行李,江母突然从客厅冲了出来,一边拿着接通的电话,一边叮嘱道:“医院紧急有点事情,禹禹你今晚先自己弄点吃的。”说着便穿鞋走了。江母是妇产科的医生,自小江禹便习惯了石女士的突然出走。“咔嚓”关门声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江禹一个人。既然无事,江禹想了想还是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一阵彩铃声后,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是江禹錒。”江禹回答道:“劳师好,我今天下午想去拜访一下您,您看方便吗?”“当然方便了,你已经放假回延城了?”刘劳师汗笑说道:“正好我也有事拜托你。”江禹笑了一下说道:“我妈妈已经给我说了,那今天下午就劳烦您了。”“不会,我很高兴呢。”……江禹家的小区离以前班主任家小区挺近的,所以之前高中在劳师家补课时,江禹总是会先到,而在她印象里的林北铭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初中生。一阵门铃声后,里面的男生问道:“谁錒?”江禹迟疑了一下,他应该就是林北铭了吧,说道:“我是刘劳师的学生。”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江禹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抬头,面前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米瑟的毛衣,皮肤白皙,头发蓬松,长得很秀气。见是江禹来了,林北铭笑了一下,两颊多了两个小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