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明天就不会了”,只撑了一天。
隔天晚上,雅琪一边收碗一边问他:“明天要加班吗?”
语气跟过去每一个晚上一模一样。可这一次,苏建宏听懂了。她不是在关心他几点回家,她是在算时间。
他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一下,听见自己用很平常的声音说:“会,大概要到九点。”
“那我不等你吃饭了。”她说,转身进了厨房。
他坐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厉害。他其实不用加班。他只是说了一句谎,然后发现说谎比想像中容易得多。
第二天中午一点,他跟主管说要去拜访客户,开车回到家附近。这一次他没有停进大楼的车位,而是停在对面巷口的路边,从挡风玻璃看出去,正好能看见大楼的门口。
他坐在车里,告诉自己只是来确认。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回公司,把昨天的事当成一场误会。
但是,当他蹑手蹑脚来到房门前,从门缝看去,正好瞧见林承泽把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間,雅琪的身体就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撑到极限,一寸一寸地碾过柔软的内壁,最后重重抵在最深处。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穴肉正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咬住不放。淫水被挤出来,沿着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染成深色。他停在最里面,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程度。雅琪的眼神迅速失焦,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好深……顶到了……主人……”
他这才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的穴口紧紧咬着那根粗硬的东西,粉色的软肉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晶亮的淫水拉出细丝;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地撞上子宫口。雅琪不再压抑声音。她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腰抬起来迎合,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又热又紧,每一次顶进去都会被狠狠绞住,那种被已婚女人主动用身体包裹、吸吮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人上瘾。
“好粗……继续干我……主人……我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雅琪整个人弓起,小穴死死咬住他,淫水喷溅出来。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林承泽却在这时候抽了出来。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性器就停在她腿间,硬挺着。雅琪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空得难受。她茫然地抬起腰,想把他吃回去。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爽?”
门外,苏建宏的手停住了。
雅琪抓过枕头捂住脸,声音闷出来:“……不要问这个……”
“不说,就不给你。”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颤抖着开口:“……比较……不能比……主人的……跟他的……不能比……”
说完她自己先哭了出来,却又像是什么都不用再顾忌了,撑起身体跪到他腿间,把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东西含进嘴里。她含得很深,舌头抵着冠状沟急切地吸,含到他重新硬得发烫才松开,躺回去,主动把双腿大大张开。
“……小母狗还要……求主人……”
林承泽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同学会那晚盘着头发、端庄微笑的人妻,此刻自己掰开双腿求他进去。他重新顶了进去,没有再停。
这一次他干得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把她的身体顶得往前晃。雅琪的巨乳剧烈甩动,她哭着把腰往上送,穴肉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泪水混着唾液,双手抓着床单乱扯,却还是主动把腿张到极限,哭叫着求他射进来。
“……不行了……又要去……主人……射进来……把我灌满……”
林承泽用力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灌进最里面的瞬间,雅琪又去了一次。她的小穴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淌。
门外,苏建宏的手已经在裤子里套弄到最快。“不能比”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响着。羞辱跟快感缠在一起,他分不开,也停不下来。他看着妻子在高潮里痉挛,看着精液从她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溢出,咬紧牙关,射在了门板上。比昨天更多,沿着木纹慢慢往下淌,有几滴溅进了门缝。
房里,雅琪还微微抽搐着。林承泽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他低头看着这个被干到失神的人妻,嘴角微微扬起。这种把别人老婆干到主动求灌满、还在高潮余韵里不断绞着自己的感觉,比单纯的射精更让人滿足。
他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门边喘气,看见雅琪喘息稍定后,主动跪起来,伏在林承泽腿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東西舔干净。动作温顺又熟练,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那个画面比刚才的一切都更让他难受。
他轻手轻脚地退回玄关,换鞋,带上大门。
房里,林承泽一只手放在雅琪的头顶,听见那一声很輕的关门声,嘴角动了一下。雅琪含着他,抬起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继续舔。”
林承泽没有让她继续舔太久。
他一把抓住雅琪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力道不算轻,她的头被强迫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根刚被她舔干净的性器还硬着,沾着她的唾液,抵在她嘴唇上。
“转过去。”
雅琪顺从地趴到床上,把腰抬高。睡裙还掀在腰际,双腿微微分开,穴口因为刚才被内射而微微张着,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流。林承泽跪到她身后,没有给她适应的時間,直接把性器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
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拍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雅琪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却立刻紧紧绞住他。他没有停,连续拍了几下,每一下都打在同样的位置,把那片白皙的皮肤打得发红。雅琪咬着唇,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叫出来。”他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被这样干的時候,要叫。”
雅琪的声音发颤:“……主人……好深……打……打屁股……”
林承泽低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改为从后方抓住她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把那对饱满的胸部揉得变形,乳尖被掐住拉扯。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把她的身体顶得往前晃。雅琪的巨乳在他手里不断變形,她主动把腰往后送,穴肉贪婪地收缩,像是在迎合这种粗暴的对待。
“说你是什么。”他一边用力掐着她的乳尖,一边问。
“……主人的……小母狗……”雅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是把话说完,“专属被干的……小母狗……请主人……再用力一点……”
林承泽加快速度。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雅琪的哭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已经顾不上压抑,主动把臀肉往后送,求他打得更重、干得更深。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小穴死死咬住他,淫水沿着腿根喷溅出来。
他没有停。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时,雅琪已经哭出来了。泪水混着唾液,她却还在把腰抬高,哭着求他继续。林承泽用力拍了她的屁股几下,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一點,让她的上半身挺起,面对着空荡的房间。他从后方继续干她,同时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指腹掐着乳尖拉扯。雅琪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主人”和“要去了”。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雅琪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林承泽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刚射进去的東西一点点往外挤。他低头看着这个被干到失神、屁股被打红、巨乳被揉得變形的人妻,嘴角微微扬起。
这种把别人老婆按在床上、粗暴地干到她主动求更多、哭着承认自己是小母狗的感觉,比单纯的射精更让人滿足。
等她进浴室冲澡,他才又抽了一张湿纸巾,蹲在门边,把门板上那幾道往下淌的白浊擦干净。
之后的几天,苏建宏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找理由离开公司。有时候是“拜访客户”,有时候是“回家拿资料”,后来干脆什么都不說。他记住了雅琪前一晚问“明天要加班吗”的语气,算得出林承泽大概几点會到。他不再停进大楼的车位,车永远停在对面巷口。
他甚至开始在出发前先进公司厕所,锁上隔间,自己弄一次,好让等一下站在門外時不要那么快射出来。
有一天,他在隔间里弄完,坐在马桶盖上,很久都没有起身。
他拿出手机,翻到相簿最底下。结婚那天,雅琪穿着白纱,对着镜头笑得有点害羞;子晴满月,她抱着女儿,累得眼睛都肿了,还是笑;去年暑假三个人在餐桌前的合照。他一张一张往上滑,滑到最近,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拍她了。
他想过摊牌。想过离婚两个字。想过要怎么跟子晴解释。他甚至打开过律师事务所的网页,看了三行就关掉。
可他最后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他摊牌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再也看不到她那样哭、那样叫、那样把腰抬高。再也听不到那种他十二年来从没能让她发出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没有阻止,不是因为懦弱,也不是因为还没想清楚。
是因为他想看。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恶心。他在隔间里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沒吐出来。然后他洗了手,照了照镜子,整理好领带,像平常一样走出公司,开车回家。
那天下午,他照旧站在那道门缝外。
他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雅琪会在林承泽到之前先把自己弄湿;会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弓起腰;高潮时,会无意识地喊“主人”,而不是任何人的名字。他从来没听过她喊他的名字喊得那么用力过。
他也注意到,那道门缝一天比一天宽。床的位置没变,可林承泽讓雅琪跪的方向,却一天比一天更朝向门口。
他告诉自己那是巧合。
雅琪也察觉到丈夫变了。他晚上话变少了,吃饭时常常看着她出神,夜里不再伸手碰她。她以为他只是累,可有好几次,她对上他的眼神,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她讀不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在等。
她不敢问。她怕一问出口,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可更让她害怕的是,每当她想到“他是不是知道了”,下腹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紧,隔天林承泽进来时,她会湿得比平常更快。
林承泽从不这么告诉自己。他每天走的时候,口袋里都会多一张揉皱的湿纸巾。
直到某天下午,苏建宏没有控制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