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这不是恭维也不是附和,而是一种“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了”的理所当然。“那不就得了,比不上五条老师的宿傩”他顿了一下,抬起双眸静静的面前的五条悟。“不过是我迟早要超越的目标之一罢了,没什么好怕的。”五条悟看着烬,苍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相当狂妄啊,烬同学。”他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伸出手在烬的头顶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不过,我挺喜欢的。”烬往后退了退,整理了一下被按塌的发丝。“别拍我的脑袋啊,我可不是小鬼!”“哈哈哈,会这么说证明你果然还是个小鬼啊。”发出得意的笑声,五条悟大步走到了虎杖悠仁面前。他并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虎杖悠仁的额头之上。虎杖悠仁翻了个白眼。在支撑了不到025秒之后便昏睡了过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倒。五条悟伸出双手接住了即将倒下的虎杖悠仁。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烬。“对了,烬,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烬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用鞋底搓着地面。“昨晚忙到了凌晨,早就搞定了。”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七海先生没跟你说吗?”任务忙完了之后是凌晨左右,烬还挺好奇七海有没有加班去赶工作报告之类的。五条悟将虎杖悠仁扛在肩上,摆了摆手。“太忙了,我可没时间去看冗长的报告。”伏黑惠、看向五条悟,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五条老师,虎杖他会被怎样处理?”五条悟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朝着虎杖在虚空中点了点。“如烬所说的话,他就是容器。”他侧目看向伏黑惠,语气平静的反问。“容器的下场,你知道的吧?”伏黑惠低下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抬起头,面色认真,“就算他是容器,按照咒术规则应该被处死,但是我不想让他死。”五条悟嘴角微微扬起,没有立刻回答伏黑惠,反而是看向了烬。“那烬呢?”烬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听到五条悟的问题,他顿了一下,随后咬着烟含含糊糊的说道。“咒术规则什么的我也不知道的啊。”伏黑惠闻言立马朝着烬使了个眼色。烬瞥了伏黑惠一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既然惠这样说的话,那就留下吧。”伏黑惠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五条悟笑了笑,朝着两人竖了个大拇指。“这样嘛,既然可爱学生的意见一致,我会想办法的。”说罢,他抬起头望向了远方破破烂烂,四处还散落着火焰的教学楼。“惠,不”下意识的准备吩咐伏黑干杂活,等看到对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后五条悟又忽然改口。“你受伤了啊,还是算了。”“烬,打电话给辅助监督,让他们过来收拾残局。”烬将嘴里未点燃的香烟取下,塞回到了烟盒之中。他从兜里摸出手机,轻叹了一声,莫名的感觉自己背负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拨号给辅助监督,烬打开免提。“莫西莫西,伊地知先生,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多带点人,速来。”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钟,这信息未免有些太简洁了。“是烬同学嘛我知道了。”没有什么寒暄与客套的意思,烬手指轻点,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瞥了一眼背着虎杖悠仁的五条悟,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之色。“话说,五条老师,你是打算背着这家伙直到伊地知先生过来吗?”五条悟歪了歪头,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肩上还扛着个人似的。他冲着烬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欠揍的笑容。“当然不是,我先走了。”一边说着,他朝着烬和伏黑惠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得像是放学道别。“你们两个慢慢等伊地知吧,拜拜。”话音未落,五条悟的身影便瞬间化为残影,连带着肩上的虎杖悠仁一同消失在了视野中。烬沉默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伏黑惠平日里的感受。身为老师不该陪着学生等到辅助监督到来,大家一起返回高专嘛,自己先跑了,这对吗刚睡醒就往这边赶,口干舌燥的,一想到还要在这里待半天,他悄悄往一旁挪了两步。“惠,我想起来我出门的时候好像忘记锁门了,我先走了。”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着烬的背影,脸上满是已经干涸的血渍。“想跑了直说啊,我没意见的。”他无奈的闭上双眼,忍不住吐槽。“哪有小偷敢去高专宿舍里偷东西的。”“再说了,你就在那住了一天,有什么可以让人偷的吗?”烬讪笑了一声,从兜里再次掏出一包湿巾,递给了伏黑惠。“开玩笑,开玩笑,擦一下吧。”伏黑惠接过湿巾,面上有些疑惑。“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湿巾啊?”他可是清楚的记得,烬刚刚就给了虎杖一包。烬蹲在地上,望向远处的废墟。“路过顺便买的,感觉你可能会受伤。”伏黑惠沉默了,实在无法理解烬的脑回路。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忍不住反问道。“那不是该买绷带或者止血带之类的吗?”烬了头发,有些不耐烦的白了伏黑惠一眼。“哎呀,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那么多问题。”“带那些多麻烦,再说了我也不会用。”“反正死不了,回去高专找硝子小姐治一下就好了。”“谢谢。”伏黑惠低声道谢了一句之后便没再说话,有总比没有强。他默默取出湿巾擦拭着脸上的血污。用手撑着下巴,烬眼底带着几分揶揄之色。“话说,惠,你这是遇到几级咒灵了啊,搞成这个样子。”“我记得你是二级术士的吧,是遇到了一级?”伏黑惠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装作一副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擦脸。“不说话,果然是特级?”闻言伏黑惠嘴唇颤动了一下,总不能说是被二级咒灵差点单杀了吧?他别过头,低声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