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咒术高专。傍晚的操场被夕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三道身影正沿着塑胶跑道一圈一圈的跑着,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响起。“呼呼,呼,呼”钉崎野蔷薇跑在最内侧的跑道之上,呼吸紊乱,宛若行尸走肉一般艰难的向前迈步。均匀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快便与她齐平。钉崎野蔷薇偏过头看着轻松惬意的虎杖,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怪物吗,四十几圈了已经,一点都不累吗?”已经套了钉崎29圈的体育生虎杖悠仁笑了笑,随意的回应道。“还好吧,稍微出了点汗。”他朝着钉崎挥了挥拳,随后脚下微微加速轻松将其超越。“钉崎,加油!”体能测试结束。钉崎野蔷薇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禅院真希俯下身子,有些不满的看着瘫在地上的钉崎。“野蔷薇,你的体能也太弱了,连惠都比不过!”被当作体能计量单位的伏黑惠正蹲在旁边系鞋带。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睛微微垂下,有心却无力反驳。钉崎野蔷薇抬起头看着真希,无奈的叹了口气。“校服不适合运动。”她挥了挥手,有些不忿的嘟囔了两句。“再说了让我穿着小皮鞋跑马拉松什么的,是在开玩笑吧!”“借口就少找了。”禅院真希弯下腰来凑近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要这么说,不服气的话,明天再来一次?”钉崎野蔷薇身体一僵,浑身大汗淋漓的体验还是不要有二次了。她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语气弱弱的回应道。“那还是算了,真希姐。”禅院真希直起身来,目光转向旁边基本没怎么出汗的虎杖悠仁。她上下打量了对方一下,眉梢微微扬起。“你这家伙体能还真好,比当初某个豆芽菜的表现强多了。”虎杖悠仁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确认是在说自己之后,感慨道。“我吗?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跑这么多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都没想到我原来这么能跑。”注意到禅院真希的嘴唇颜色有点不对劲,虎杖悠仁好心提醒道。“对了,真希前辈,你嘴唇有点发紫,可能心脏不太好。”禅院真希愣了一下,随即立马皱起眉头,开始哈气。“哈我心脏不好?”她抬起食指指着虎杖,语气之中满是不满。“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她堂堂天与咒缚拥有者,身体倍儿,怎么可能心脏有问题。虎杖悠仁看着反应剧烈的禅院真希,缩了缩脑袋。他做了个法式军礼,脸上挂着讪笑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了。”禅院真希盯着他看了两秒,冷哼了一声。铛!铛!铛!铛!铛!规律的打铁声在操场的中央不断响起,一块两平方米规模的巨大铁块被半埋在土里。烬不断的挥拳殴打着面前的铁块,双拳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拳印。他上身,贲张的肌肉在夕阳下被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大量的汗水沿着肩背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随着烬的每一次挥拳,脚边的青草与大地便猛的震颤一下。拳影在夕阳之下不断闪过,铁块表面的凹陷越来越密,越来越深。新的拳印覆盖旧的拳印。从远处望去,肉眼可见的可以看出,铁块被锤打的那一面已经有些凹陷了下去。虽然咒术上的天赋即使经过束缚加成之后也不算是绝顶天才。但在上,烬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简单的扛着铁块做运动已经无法满足他,索性直接效仿海军英雄卡普的训练方式。玩起了“军舰”沙袋。军舰沙袋意思就是指:在不使用武装色霸气的情况下,用双拳不断的锤击硬物,以这种方式锻炼。在不断的捶打之下,烬的拳峰之上渗出了大量的鲜血。可他却恍若未闻一般,金色的双眸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铁块。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般,不断重复着挥拳的动作。不如说这正是他想要达成的效果,受伤的血肉在重生之后会更为强大。这点伤势在训练结束之后去找硝子小姐随便治疗一下就好。顺带还能观摩一下反转术式的发动过程。禅院真希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烬挥汗如雨的身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锻炼方式,拿铁块当沙袋锤。望着烬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双拳,她藏在镜片后的棕色双眸中闪过几分钦佩。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禅院真希扭头望向正在补充水分的伏黑惠。“惠,那家伙一直都是这么锻炼的吗?”放下手里的水瓶,伏黑惠顺着禅院真希的目光望去。“之前偶尔见到过烬会扛着铁块做些俯卧撑和深蹲之类的。”他回想了一下,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这种形式,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熊猫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略有感叹的开口道。“不愧是击败了特级咒灵的一年级生!”它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下巴。“而且,我没看错的话,他没有附加咒力吧。”“仅凭就造成了这样的破坏,简直强的跟怪物一样!”站在一旁的狗卷棘点了点头。“鲑鱼。”熊猫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忽然想起来些什么。“话说回来,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也是禅院家的吧?”它朝真希的方向侧了侧头。“真希,说不定你们会有共同话题呢?”暮色斜斜的投过来,镜片上反射出一层暖色的光,正好遮住了真希脸上的表情。风吹起她额前的墨绿色刘海,又落下。操场中央的敲击声还在继续,铛,铛,铛,一下接一下。她转身向后走去,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还是算了,我和那家伙合不来。”熊猫望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走了,我说错话了吗?”狗卷棘站在旁边,拉下衣领,简短的应了一声。“鲑鱼。”伏黑惠望着逐渐远去的禅院真希,大概猜出了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是禅院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