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街头,一人四咒灵正在马路边等着红绿灯。漏壶拄着拐杖站在前方,扭过头看向了身侧的羂索。“浪费掉了一根珍贵的手指,连宿傩的影子都没见到。”它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的不满几乎就要溢出。“夏油,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羂索摊了摊手,无奈的表示。“中途出现了火焰咒术师搅局,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不在高专,再加上咒术师等级也只有二级,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有祓除特级咒灵的实力。”漏壶不屑的扬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火焰咒术师?孱弱的人类也配拥有和我类似的术式。”它握了握拳,火山头上冒出些许白烟与炙热的火星,独眼之中满是狂傲。“要是让我碰到那个搅局的混蛋,我会告诉他,何谓真正的火焰!”“试探宿傩,实力的,行动,还需要,进行吗?”一顿一顿宛若卡带一般的厚重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那是名三米高的魁梧“男子”,露在外的面部皮肤呈现浅灰色,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纹。壮硕的身体包裹在棕褐色的斗篷中,宛若一块矗立在大地上的岩石。值得一提的是,男子并没有嘴巴,这声音完全不知道是从何处传来的。震岳羂索双手插在宽大的袖袍内,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震岳,找个地方坐下再说也不急。”“好。”而此时红绿灯终于变绿。羂索一行人穿过斑马线,来到了一处咖啡馆之内。服务生望着身着袈裟服饰的羂索,竖起一根手指,笑着问道。“欢迎光临,请问是就您一位吗?”羂索眯起狭长的眼睛笑了笑,同样抬起了一根手指。“是,就我一个人。”服务生点了点头,随后转头望向店内。搜寻到了一处空位之后,她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向店内。“5号桌还有位置,您请坐吧。”“谢谢。”轻声道谢之后,羂索便带着自己身后这四只神奇宝贝落座。说是坐,其实也就只有花御和漏壶两位身形较小的咒灵能够坐下。陀艮这一大坨缩在了角落里,震岳则是杵在了座位后,将过道堵住了大半。在羂索等人落座不久之后,一名男服务员满头冷汗,慌不迭的向外走去。在经过店长身侧之时,他低声说了一句。“店长,对不起,我不干了。”随后他便身体极速前倾,用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溜烟的逃出了店内。只留下了二脸懵逼的店长与女服务员。羂索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过道中的震岳。“试探宿傩实力的行动还需要进行,再拿出一根手指就是。”“嘁,无意义的行动还是算了。”漏壶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抬起指节敲了敲桌子。“我只想问你,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打败咒术师?”“我,赞成,行动。”震岳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扭头瞪着与自己唱反调的震岳,漏壶头顶的火山头顿时冒起了白烟。“真叫人火大啊,你这家伙!”羂索望着这一幕,笑了笑。“我先回答漏壶的问题吧,实际上终究还是会绕回来的。”他竖起两根手指放在身前。“只要达成两个条件就好。”“第一,让最强咒术师五条悟无法战斗,第二,拉拢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而为了达成第二个条件,试探宿傩的实力是必要的。”漏壶歪了歪嘴唇,眯起眼睛看着夏油杰,有些狐疑的开口道。“让五条悟无法战斗,我们五个一起围攻也干不掉他吗?”羂索将手搭在桌子上,低头看向桌子上的纹路。“不能,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会被全部祓除。”“因此,最好的方法是用狱门疆将其封印。”话音未落,漏壶便撑着桌子往夏油杰这边靠了靠,头顶的火山头喷射出大量的岩浆。“狱门疆!那个特级咒物竟然在你手上吗!?”羂索皱着眉头往后靠了靠,有些嫌弃的伸手在面前扫了扫。“别太激动了,漏壶,会变热的。”而看着羂索一人迟迟没有点单还占据了这么多的位子。店长皱了皱眉头,迈步向着这边走来。“这位客人,您想好要”话还没说完,他向前的步伐忽然一顿。砰!像是撞在了石头之上一样,店长顿时吃痛的捂着额头。他抬眼望去,前方却是什么都没有。而且店内明明开着空调,这边怎么这么热?望着夏油杰,漏壶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准备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狱门疆给我,我要将其纳入我的收藏。”“相应的,我来杀死五条悟!”话音未落,它便抬起两根手指,咒力化为汹涌的火焰向着身后的人类袭去。热浪比起火焰先一步抵达,将桌面上纸张的一角烤得微微卷曲。在火焰快要将坐在漏壶身后那几名年轻男女吞噬之前。空气忽然震动了起来。火焰在高频的震动下眨眼间便被消解。浓密的火舌碎成细密的火星,随后便被震波掐灭空气中。消灭火焰之后,震动却并未停止,由空气中传导到了四面八方。哒哒哒,哒哒哒。桌面上所有的杯子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始剧烈震颤,细瓷碰撞的声响密集而清脆。墙上的装饰画晃动着,天花板上的暖色氛围灯不规则的摇摆起来。在这个地震多发的国家,这种持续数秒的震动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店长也顾不得探究自己刚才到底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紧接着,在场的顾客们也接二连三的反应了过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人群发疯般的涌向出口。漏壶瞪大眼睛,转过头望着身侧的魁梧石头人,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你这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老子!它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拐杖的顶端指着震岳。“你是想打架吗!?”面对暴躁的漏壶,震岳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不要,制造,额外的,动静,会引起,注意。”咖啡店里的客人此时已经全部跑了,只留下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余震中微微晃动。震岳微微扭过头,看着漏壶,补了一句。“地震,正常,无事。”身为咒灵,它们天然是同一阵营。自然不能闹矛盾让夏油杰这个诅咒师看笑话。想到这一点,漏壶放下了指着震岳的拐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冷哼了一声。“你在教我做事?”对于这种无意义的问题,震岳鸟都不鸟漏壶。漏壶偏过头向外看去,目光闪烁,准备将这一腔的怒火发泄到五条悟身上。“五条悟由我来杀死!”“至于要不要继续试探宿傩的实力,你们随便。”对不起,条哥,漏壶它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