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27章 他找言在溪!
  漆皮军靴踏在柚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言在溪的心跳上。那身纯黑的制服,把周遭的光芒都给吸纳,他高大强悍的身形像一堵移动的墙,投下的阴影能把言在溪整个人都给吞没。当他站在言在溪面前的时候,言在溪闻到了硝烟与血腥的铁锈味。如果被他发现了,会怎么样?会被他当众掐断脑袋吗?这里可是谢凛的地盘,而她不过是14亿人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谢观玉疑惑地看着谢凛的举动。儿子为什么会迫不及待地,想和这个姑娘握手?谢观玉好奇地打量着言在溪,那是一张不会让人记住的长相,在厚重的镜片下,连眼睛都显得很普通。谢观玉发现,言在溪没化妆,她可以看到,女人镜框下方很浅的雀斑。言在溪低着头,盯着谢凛向她伸出来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布满枪茧与格斗留下的厚痂。言在溪没有丝毫迟疑地,向谢凛伸出手。两手相握。男人的掌心炽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指挥官,我很高兴……”她眯起眼来,加大笑容的力度,像刚化作人形的精怪,努力模仿正常女人见到谢凛,第一次与谢凛握手,所该露出的表情。她当然不属于正常女人的范畴,因为她扇过谢凛的脸,擦过谢凛的身子。她对着这个男人,做尽卑劣的举动。要不是碍于谢凛野性未驯。若是能给她更多的时间。她会把男人的爪牙磨钝了。她会骑在他脑袋上。打响一场赤壁之战又何妨?在众人的目光里,他们握住彼此的手,有摄影师抱着单反相机,来到他们身侧,记录下这一幕。谢凛摸到一片滑腻的柔软,她的手软若无骨。他的脸色变了,像乌云一般沉了下来。不是这只手。怎么会这样?袭承苏派美术体系的,只有可能是华国人!他握过了这个团队里,嫌疑最大的两个女人的手,却都没找到熟悉的感觉。“大凛子!”谢观玉叫了谢凛一声。他怎么握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啊!谢凛回过神,松开了手。言在溪暗暗松了一口气,努力憋住面部的表情。她抬头看向谢凛,让自己眼神失焦,看谢凛的神情充满了迷恋和羞涩。好像因为谢凛和她握手的时候,多停留了几秒,她就成了格外特殊的存在。在她犯花痴的时候,谢凛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谢观玉看着儿子走下台的背影,她拿起最后一枚徽章,急忙补救。“言小姐,你的演讲对我很触动。”谢观玉把徽章别在,言在溪的西装翻领上。她的视线扫过言在溪胸前的那朵厄瓜多尔黑玫瑰。“如果是我,我会选红玫瑰,这样能更衬这身黑色西装。”谢观玉对言在溪说,“你选黑玫瑰,说明你本性低调,不愿张扬。”言在溪透过厚重的镜片,看向谢观玉。“夫人,”她的声音轻如羽毛,温吞似水,“帕拉克王公为你带回的稻香村,您有吃上吗?那是边防站的工作人员送给我的,那盒稻香村已经被打开过两次……”谢观玉听到言在溪带着歉意的声音,她娇憨地笑起来。“我就知道那盒稻香村,肯定是他从别人那抢来的!他抢了你的呀?!真是的!老头子竟盯着小姑娘手里的东西!”谢观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着她这个年龄很少见的天真烂漫。言在溪猜想,谢观玉从少女时期到中年,都被帕拉克王公保护得很好。言在溪伸出双手,握住谢观玉的一只手。谢观玉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她的掌心里。她愣了一下,言在溪脸上,神色如常。“夫人,那就拜托你了。”言在溪声音郑重,动作里更多了分虔诚。谢凛提前下台,周围没人发现,她异常的举动。言在溪收回自己的手。谢观玉怔怔地,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着痕迹地,将手心里藏的东西,放入挂在另一只手腕上的化妆包内。谢观玉走下台后,方静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低叫了。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谢凛跟我握手了!他好像只和我们三个女的握手诶!啊啊啊啊!今天之内,我绝不会洗我的这只手!”梁诗意的脸颊红扑扑的,她有些懊恼,她的掌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热汗。“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男的握手?”程昱不满地问。方静怼他,“因为你们是臭男人啊~”程昱不服冷哼,“我看他就是想吃华国女人的豆腐!”方静捏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做鬼脸,“你的心眼,比针尖还小!”程昱羞恼得涨红了脸,在陈岳谦的警告下,他才没冲着方静当众发作。洗手间的隔间里,谢观玉从化妆包里,拿出言在溪秘密塞给她的东西。那是一张一千铢的钞票。帕拉克王公和她说过,他花了一千铢,从一个华国女人手里,买下了一盒稻香村。而这张钞票上,用华文写着小小的一行字。“12号登机口,救我。”谢观玉的瞳孔骤缩。救她?!这小姑娘是惹上了什么麻烦了?登机口又是什么意思?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机场有40分钟的路程。他们现在不都在宴会厅里吗?为什么言在溪会这么明确的写出,去12号登机口救她?谢观玉摸不着头脑,她把这千元钞票折起来,放在化妆包的最底层。她补了口红,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回到宴会厅,谢观玉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台下的谢凛。男人的身上笼罩着阴郁的气场。他的下颌线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他在专注地思考着……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他觉得不对劲。他设下层层圈套,却一无所获。难道从一开始,他调查华国考古队的方向,就是错的吗?谢凛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垂眸看去。他把那只与言在溪握过的手,抬到鼻端。他闻了闻。他的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腻子。这是,凡士林!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一个,和他握手的女人,她的手软得不像话。她是在自己的手上,涂了一层凡士林。她为什么要涂凡士林?在气候潮湿的暹澜,凡士林,护手霜,可不是什么热销商品。男人的瞳孔缩成针尖,似威严不可侵犯的猎豹。常年待在探方里,干挖掘工作的人,她的手指,掌心上肯定会存在薄茧的。谢凛开始回忆,言在溪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把他落在车上,大胆地强占他的女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一旦把那个神秘女人,定位成心理素质超强,反侦查意识极佳的犯罪者。那她踏入谢凛的地盘,并不会因心虚而去佩戴红玫瑰。她会把厄瓜多尔黑玫瑰戴在胸口,她会控制不住地伸手,触摸胸前的玫瑰,想起自己曾在谢凛胸口刺青的动作。她会笑着与谢凛打招呼。“指挥官,我很高兴……”她在努力模仿,其他女人看谢凛时,所展露的痴迷和神往。可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谦卑胆怯的情绪。曾经把他衣服剥下来的女人,她的眼神里,只有把谢凛喉结下方的风纪扣解开的渴望。是那个女人!只有她,会像一条盘踞在阴暗洞穴里的蛇。在与他纠缠之后,悠悠然地离开,又大胆地踏足他的领地,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她在谢凛身上,留下的犯罪痕迹!谢凛猛地起身,把谢观玉吓了一跳。“凛凛?”谢观玉见谢凛的视线,从周围宾客的脸上扫过。他在找谁?谢凛迈开大步,往华国考古队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