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的笑声在花园餐厅里漾开)
“哦,对了,这是我的明信片,请多指教啊!”毛利小五郎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明信片,双手递向砂冈和义。
砂冈和义接过明信片,指尖在纸面轻轻摩挲着,脸上堆起热情的笑:“能够跟毛利先生和江小姐一起吃饭,我真是太感动了。”
“那是您过奖了。”毛利小五郎谦虚地摆摆手,眼角的笑纹堆成一团,“我还庆幸能亲眼看到名演员呢。”
小兰好奇地眨眨眼,问道:“您这一次是到这里来拍摄电视影集的吗?”
砂冈和义突然压低声音,做了个“嘘”的手势,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是受人之托,特地到这个地方来保护您的。”
旁边正低头吃饭的江绾一和柯南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咸鱼眼——这演技,还不如毛利叔叔的“沉睡”模式。
这时,旁边一名肥胖的男子“哈哈哈”笑出声,拍着肚子解释道:“其实我们这次啊,是为了商讨以后节目的制作,外带联络感情,才特地到这里来的。不过呢,除了我们之外,没人知道砂冈这位超人气偶像也跟我们一起来了就是喽~”[長塚克明,男,40岁]
毛利小五郎拿起啤酒罐,“砰”地拉开拉环,赞叹道:“哎呀,你们的团队精神真是可嘉啊。”
長塚克明灌了口啤酒,得意地说:“我和砂冈啊,今天白天就到猎场享受了狩猎的乐趣啊!”
喝得微醺的砂冈和义晃了晃酒杯,语气带着点懊恼:“我一整天瞄准小鸟,竟然完全没有收获。”
谷川乃绘闻言,轻轻拍了下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说呢,本来就不应该残害动物的,所以我才会跑去射箭了。啊!”她突然捂住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过今天差点就……就拿人当活靶了。”
毛利小五郎挑眉调侃道:“就是啊,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成了你的猎物了。”
砂冈和义一脸茫然:“啊?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意思啊?”他顿了顿,忽然转向之前拿到钥匙的男子,“哎,对了,话说回来了,你这个主角今天做什么了?我看你好像没有减轻什么压力嘛?”
那名男子一直沉默地扒着饭,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地说:“我一直窝在房间里面,为下一出上档的剧本做构思呢。”[田原利明,男,35岁]
小兰悄悄凑近江绾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江姐,那个人看起来有点恐怖呢。”她说着,眼角偷偷瞟向田原利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江绾一顺势往小兰身边靠了靠,手臂若有似无地碰到她的胳膊,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声音像羽毛般搔过耳畔:“别怕,有我呢。”
热气混着江绾一身上淡淡的糖果香钻进耳朵,小兰的耳尖“腾”地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脸颊都有些发烫,她慌忙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放松了些。
这时,砂冈和义带着几分戏谑,又问田原利明:“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点子啊,大师~”
“砂冈,别这样嘛。”谷川乃绘轻声劝道。
田原利明猛地撂下筷子,冷哼一声,抬眼盯着砂冈和义,猛地站起来:“最近老是有观众啊,比我还要先解开谜题,哼~这叫我演个屁呢!”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砂冈先生,我写剧本的时候还得配合你的个性吗?你也替我想一想吧!”
“诶,好了,好了。”長塚克明连忙打圆场,站起来按住田原利明的肩膀,“就是为了能让节目更具可看性才到这里来的嘛,大家别为小事情伤了和气。”
砂冈和义歪着嘴,发出一声冷笑:“哼,说得好像没事人一样,其实你的脑子里只是为了钱。我呢,听说啊,你把一部分制作费收为己有,中饱私囊了,对不对啊?”
長塚克明脸色瞬间涨红,激动地指着砂冈和义:“你、你、你话不能乱说啊!这可是别人造的谣啊,可不是我啊,你别乱说!”
“哎呀,大家好好说嘛,别激动。”毛利小五郎也连忙起身劝架。
谷川乃绘皱着眉,拉了拉砂冈和义的胳膊:“砂冈,你喝太多了,我看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
“哎呀,我不要!”砂冈和义甩开她的手,猛地搂住毛利小五郎的脖子,醉醺醺地说,“我还要在这个地方跟毛利先生聊一会呢。你呀,就知道训我,我很快就不用再仰仗你的鼻息了,有家大型制作公司捧了一大笔契约金,要我跳槽到他们那去呢。”
“你在胡说什么啊!”谷川乃绘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这件事情我们不是早说过了吗?别再说这些了,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
“哼,我这个摇钱树如果转移阵地的话,你们可是要混不下去了。”砂冈和义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站起来,冲毛利小五郎和江绾一摆摆手,“两位名侦探,明天我们再聊啊。对了,田原,你如果对我不满的话,我呢,可以随时离开,我的田原大师。”
長塚克明急得直跺脚:“哎,砂冈,你离开的话,那我们公司就没有卖点了耶!乃绘,你好好说一说啊。”
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江绾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冷笑一声:哼,好家伙,这是把在场的人全得罪死了。看这情况,他今晚怕是凶多吉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