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土成山攒修为
李伴峰要去药王沟,马五帮他办了路引,买了车票。
晋升期间,马五很虚弱,可还是把李伴峰送去了车站。
从车站回来,马五就想好好睡上几天,却见报馆里来了个人。
阿琴来了。
阿琴怎么可能来黑石坡,正常情况下,她都不能离开新地。
后来得知,阿琴想念马五,去找秋落叶,秋落叶同意了阿琴的请求,又拜托水涌泉替她掩藏了气息。
阿琴到了蓝杨村,找到马五的部下,拿上了路引车票,一路来到了黑石坡。
阿琴来了,固然是好的。
可火玲也在。
她们两个怎么相处?
这几天貌似睡不踏实了。
事实证明,马五多虑了。
阿琴和火玲原本就认识,两人相处的不错,得知马五即将晋升,两人一起帮马五加紧了一下修行。
等马五精疲力竭,沉沉睡去,两人没有打扰,结伴看影戏去了。
《血刃神探六》正在黑石坡上映,影院门前排起了长队,白秋生托人给阿琴和火玲买了影票,两人看了一场,觉得确实好看,又托白秋生弄了两张影票,晚上又去看了一遍。
……
越州大学,学术报告厅,纳米材料专家张宣明刚刚做完报告,大厅里的掌声经久不息。
等报告会结束,学生们散去,何家庆假扮成工作人员,到讲台上收拾话筒。
他从话筒底座里取出一块电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正在检查设备。
收好了电池,何家庆离开了学术报告厅,进了学校旁边一家旅馆,开了个房间。
到了房间里,何家庆把电池放在充电器的卡槽上,插上了电源。
不多时,电池表面复现了一个白色的圆环,何家庆取出来电池,正负极各接了一根导线,插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何家庆的脑袋冒烟了。
效果还不错,就是有点伤头皮。
电池完成放电,何家庆把电池收进了盒子里,正躺在床上休息,胸前的纽扣震动了起来。
“家庆,新片上座率到了八成。”
何家庆点点头:“我就知道姐姐有本事。”
“
积土成山攒修为
火玲略显羞涩的低下了头:“干嘛呀,看你这馋样,等看完了影戏,咱们再修行。”
“玲儿,别动。”马五扒开了火玲的眼皮。
火玲没动,她很听马五的话。
马五在她眼白上看到了一条血丝。
他用指甲在血丝轻轻划过,血丝破裂,流出了些许鲜血。
“疼!”火玲痛呼一声,责怪马五道,“干什么呀,都把我眼睛弄破了。”
马五看了看手指上的血迹,转眼看向了阿琴。
阿琴的眼中也有一条血丝。
他知道《血刃神探》的上座率,为什么变好了。
……
花湖公园,何家庆正在散步。
大头若无其事来到身边,两人并排走在了一起。
“今晚肖正功在局里值班。”
“他还值班?”
“办案、开会,他经常不来,平时上班也总是不见人影,但值班的事情他从来没耽误过,今晚他一定会去。”
何家庆点点头,闲逛了一会,离开了公园。
……
晚上六点,肖正功来到了暗星局,局里的人都下班了,只有新人秦明辉没走。
肖正功做到了秦明辉的办公桌上,看了片刻道:“中二?”
他记住了秦明辉的代号。
秦明辉赶紧起身道:“副队长!”
肖正功笑一声道:“你特么加个副字在前边,你怎么还不走?”
“我还在见习期,按照局里最新规定,从这个月开始,我得跟着两位队长值班。”
“这规矩真缺德,你才挣几个钱,让你受这份罪?回去吧,我准了。”
秦明辉摇头道:“我不能回去,规定就是规定。”
肖正功皱眉道:“你怎么不知好歹,让伱回去就赶紧回去,踏踏实实睡一觉不好么?”
秦明辉还是摇头,肖正功不耐烦道:“不走拉倒,在这熬着吧!”
转眼到了十二点,肖正功叼着烟,在办公室里玩手机。
他朝着门外扫了一眼,秦明辉还在办公室里看书。
肖正功走到近前,发现秦明辉正在阅读一本搏击教程。
“你什么道门?”
“道门?您说的是职业么?我上个月刚入门,选的是搏击者。”
“又是搏击者?”肖正功笑道,“你不是学法学的么?为什么要选搏击者?”
“我不能光有法律知识,还得具备执法者的能力。”
“什么能力?打架的能力?”
“是制服恶徒的能力!”秦明辉每句话都回答的非常认真。
“行,有出息!你光看书没用,跟我练练去,我指点指点你。”
秦明辉摇了摇头。
“怎么了,怕了,怕疼还是怕死?”肖正功略带挑衅的笑了笑。
秦明辉看着眼前的值班电话道:“我在值班,不能擅离职守。”
“不用担心,就一小会,我就指点你两招,多了我还不愿意教你。”
秦明辉坚决不肯离开,肖正功目露凶光:“怎么,不听我命令?”
没等秦明辉开口,值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秦明辉立刻接起了电话,按照制度流程,确认两次之后,秦明辉立刻向肖正功汇报:“澄云路瑞荣纺织厂出现不明生物,怀疑是暗能异类,有两名儿童遭到袭击,并被困在了厂区里。”
肖正功点头道:“我知道了。”
“副队长……”
“看我做什么?你不是学过制度么?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吗?”
秦明辉立刻拉开了值班电话下的抽屉,按下了红色按钮。
秦明辉和肖正功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暗星局治安队所有人的电话都响了起来。
肖正功接着说道:“别愣着,说明情况!”
秦明辉拿起话筒,说明了情况。
所有队员现在要立刻赶往现场。
秦明辉看向了肖正功。
肖正功耸耸眉毛道:“看什么?我是值班人员,我不能擅离职守,你是见习的,你想去,可以去。”
秦明辉有些犹豫。
肖正功叹口气道:“瑞荣纺织厂很偏僻,今天是周末,队里的人都不知道上哪疯去了,我看那俩孩子凶多吉少了。”
秦明辉立刻穿上了外套,戴上了配枪,冲向了电梯口。
肖正功喊一声道:“你怎么去?跑着去吗?等你跑到了,人都凉了!我去联系值班司机,一会送你过去!”
秦明辉走了,肖正功在办公室默坐片刻,点了一支烟。
烟上没火,但冒出来的烟雾很浓。
肖正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烟雾,烟雾似有灵性,将他包裹了起来。
他离开了办公室,进了楼梯间,经过了监控摄像头,摄像头里没有留下任何影像。
他顺着楼梯走到了十二层,出了楼梯间,前方是一座铁门。
铁门没有锁孔,也没有输入指纹和密码的装置,只有两盏小灯亮着。
这两盏小灯不是用来照明的,是用来扫描视网膜的。
肖正功没有权限打开这扇门,就算有权限,他也不能打开,他不想留下任何进出的记录。
但他有法宝,从普罗州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法宝。
掏出了一只黑手套,戴在了手上。
手在铁门上摸索片刻,铁门开了,却没有留下开门的记录。
肖正功进了铁门,漆黑无窗的屋子里,摆着几十排资料架。
肖正功在资料架逐一扫视,他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他也不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