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里来吃。
楚留香很得意。
他知道花满楼舍不得自己,就算自己只是一只狐狸,花满楼也不会放下自己,单独去吃饭。
果然,花满楼知道他是只狐狸以后,还专门把鸡腿夹了过来,撕下肉喂给他。
楚留香
“调皮!”花满楼轻轻拍他一下,“我把你送给胡兄去!”
楚留香嘿嘿一乐。他知道花满楼不会的,花满楼连威胁他都不忍太认真。
楚狐狸心里觉得甜甜的,撒赖般地叫了两声,就开始在花满楼怀里拱呀拱,甚至拱开了衣襟。
花满楼一把揪住他的后颈拎了出来。
“小狐狸,你怎么老占我的便宜?”花满楼的问话带着好气,又带着好笑,“你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说的时候还是无心,仔细想想,花满楼又好奇起来,直接伸手下去,在楚留香的后腿之间 m-o 了 m-o 。
楚留香整个人——哦,不,整个狐——都僵住了,仿佛一尊狐狸石像。
——他他他
——他 m-o 了“那里”?
尽管两人之前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这光天化日之下,花满楼一伸手就 m-o 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楚留香还是宛如五雷轰顶,苶呆呆发愣。
——自己这是被花满楼调戏了吧?
花满楼倒是笑得云淡风轻,还拍了下楚留香的头。
“你是男孩子啊!为什么一直蹭我?”
楚留香的脑中仍然乱作一团。
他在想花满楼怎么那么自然地就伸了手。退一万步说,这种事不是看一下就可以的吗?
哦对了花满楼看不见
忍不住想像着花满楼把自己抱起来盯着那里看的情景,楚留香再一次变成了石像。
如果狐狸也会脸红的话,楚留香现在的脸一定堪比经霜的柿子了。
他又想到一个一直存在的、很真切但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他没穿衣服!
自从清晨发现自己变成狐狸以后就是这样的,睡觉时穿的内衣一定是太宽大所以早就掉落了。
所以,自己就这么被花满楼抱了整整半天?
楚留香颇有吐血的冲动。
花满楼无可奈何、温言软语地劝着躲到床角不出来的小狐狸:“好了,都是我不对,我已经道过歉了”
小狐狸回头瞅瞅他,哼的一声又扭回去,在枕边窝成一个小小的毛团。
“我不该 m-o 你”
—— m-o 都 m-o 过了。
“更不该说你”
——毛团肃然。
“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至少给我找件衣服吧
胡铁花看了看裹着张被单的狐狸,又看了看花满楼,摇头叹气。
“真不知道你和老楚比,谁更有病一些!”
终于到了不裹被单的时候,是小狐狸“扑通”一声跳进花满楼的浴桶的时候。
花满楼叫了一声,抹着溅到脸上的水开心地笑。
小狐狸在浴桶里自如地游来游去,抢先一步把毛巾叼过来递到花满楼手里。
花满楼捉住不断挣扎的小狐狸,按着他仔仔细细地洗。
小狐狸在把自己整个蒙住的大毛巾下呜噜一声,乖乖地让花满楼给自己擦干。
等到浑身的毛都蓬蓬松松地干透,小狐狸死皮赖脸地上床,钻进花满楼怀里。于是花满楼抱着他睡熟了。
如果日子就
这么过下去,是不是也挺好?
花满楼醒了。
阳光温暖地照在他的眼帘上,他虽然一点也看不见,还是能感觉得到。
这就是他喜爱阳光的原因之一。尽管他的眼睛让他拒绝了阳光,可阳光还是没有拒绝他。
花满楼满意地欠伸一下,却突然 m-o 到了怀里的东西。
不是东西,是人。
并没有完全清醒的花满楼试图回想自己昨夜的经历,想借此推断爬到自己床上的这个人是谁。
然后他朦朦胧胧地想起,自己是和小狐狸一起睡的。
“小狐狸?”花满楼带着梦游般的狂想,笑吟吟地抱住了那个人,“你变成人了?”
好似要确认什么一样,花满楼的手顺着对方背部的曲线滑下去,滑过凹陷很深的腰际,来到那本应长着一条蓬松尾巴的地方。
“嗯”
楚留香在梦中扭了扭身体,下意识地分开了腿。
手指慢慢地送了进去。
两个人剧烈地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郁金香味道。
花满楼蓦地翻身,把楚留香压在了底下。
“还说我占你的便宜”楚留香这么低声抱怨,两手还环绕在花满楼的肩头,不肯放开,“你自己说说,占过我多少次便宜了?”
花满楼歉意地啄一啄他的嘴唇:“对不起下次,下次赔给你”
楚留香目光闪动,唇角浮起一丝笑:“真的?”
“真的!”花满楼认真地点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双唇一下子被堵住了。
这个吻结束后,两个人头碰头地并排躺着,说不出的平静和喜悦。
“花满楼?”楚留香轻轻地叫。
“嗯?”
“我是你的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就这样,没有小剧场了。
某些细节请自行脑补。
下一更正式开启蝙蝠岛副本,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因为我卡很久了
圣诞快乐!!!
第二十二章 我踏月色而来
“余闻淮左名士,首屈郑公,竹西佳处,莫非休园。高朋雅集,辞章争妍,此情久慕,恨未识荆。今逢春和景明之日,至风月无边之地,焉可不踏月访君,以完余之夙愿耶?又有神农玉壶冰琴藏于君家,倘得与君共品奇珍,聆清乐雅奏,余此生无憾矣!
“本月既望,子时初刻,当会吾友于园中,望勿爽约为幸。”
一张像是月光那样散发着淡淡的蓝色的短笺,就摆在休园正厅的红酸枝八仙桌上,摆在郑元和郑老爷的面前。笺上没有上款,也没有下款,一笔行书苍劲而不失潇洒,挺拔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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