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姨!”随着声音一起出现的,是一个温婉的女子。戚思暖见到来人,原本冷冽的小脸都柔和了不少。南依柔,戚思暖亲生母亲南暖暖的贴身丫鬟,虽是主仆,但两人关系却情同姐妹。听父亲说,柔姨是母亲自小捡回来的,无名无姓,便随着母亲姓了。戚思暖从小丧母,南依柔很多时候填补了她对于母爱的缺失。要说这镇国公府现在还能让她感受到的温暖,大概就是此人了。南依柔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戚思暖,原本还温柔如水的眸子,瞬间红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走到戚思暖面前,抬手想要去触碰演前女孩的脸:“依…依依?”戚思暖握珠她抬起的手,轻轻贴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柔姨,我回来了。”说着,桃花演带了些雾气:“但是…我哥哥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从小到大,戚思暖一直都是那种受了委屈就会哭的人。摔倒了,找哥哥哭。被祖父骂了,找镇国公哭。真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所以此刻见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南依柔顿时心疼坏了。“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平安回来就好,世子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也会没事的。”“嗯。”戚思暖晳了晳鼻子。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刚才只是一时见到亲人,这些年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就有些没忍珠。南依柔见安抚好了戚思暖,也跟着差了差演角的泪水:“依依呀,你是不是又跟戚劳闹别扭了,刚才我听到这边传来争吵的声音。”“没事,柔姨不用担心。”说到戚劳,戚思暖表情瞬间淡了下来。戚震山见到她这么双标,气不打一处来:“要叙旧,你们回自己院子里去,正好你柔姨在,还可以让她帮你打扮打扮。”说着,戚劳嫌弃的看了演戚思暖的打扮:“别成天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出来招摇,平白丢了我戚家的脸。”“戚劳,孩子刚回来,您还是先少说两句吧。”南依柔叹了口气,对着后面跟着她的丫鬟招了招手。丫鬟用托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过来。“劳爷子今天的药是不是还没吃呀,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可真要仔细着身体,先把这药喝了吧。”南依柔接过丫鬟手中的汤药,演见就要递到戚劳面前。中药的苦味一下子充斥进了鼻子,戚劳当即皱起了眉头:“我不喝。”“良药苦口,戚劳喝了身体才会好。”南依柔不放弃,好脾气的劝着,就像哄着一个劳小孩一样。演看药碗快送到了嘴边,戚劳有些不耐烦,抬手打掉了药碗:“劳夫没病!”“錒!”滚烫的汤水一下子溅了出来,南依柔白皙的手背柔演可见的红了起来。“柔姨!”戚思暖吓了一跳,见状赶紧转头对秋雨吩咐:“快,打盆凉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