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顾砚安在操场上挥洒着汗水。
  顾砚安锻炼的方式很简单,他蹲着马步,双手握拳收于腰间,随后以恒定的速度不断出拳。
  一,二,三,四,五……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每一拳,都是黑闪。
  灰原雄与七海建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辈!教我,我也要学!”
  “不不不,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吧?”
  夏油杰站在一旁劝道:“这个你们是学不会的。”
  “诶?为什么?”灰原雄不解地问。
  “你还真想学啊……”七海吐槽道。
  夏油杰解释道:“他天生灵魂强度是常人的三四倍,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同时操控身体和咒力,打出黑闪。”
  “同时,他还将简易领域进行了修改,牺牲掉了抵消领域必中效果的能力,从而使简易领域可以移动,并能大幅度提升使用者的专注力。”
  “你们如果想学的话,可以让他教你们简易领域·改,但是想像他那样打出随时黑闪就算了。”
  灰原雄不明觉厉地点头。
  虽然没有听懂,但好厉害的样子……
  夏油杰笑道:“你刚进入咒术界,很多知识还没有学。这个简易领域是……”
  夏油杰耐心地向灰原雄讲解,灰原雄也兴致勃勃地听着。
  七海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正在锻炼的顾砚安。
  无限制的黑闪……
  好厉害啊。
  夏油杰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灰原,你的术式到底是什么?”
  七海也好奇地看过来。
  灰原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的术式是磁力……准确来说是反磁力。”
  “反磁力?”
  “只存在于咒力之间的磁力,我的咒力会与别人的咒力相互排斥,与自己的咒力相吸引。”
  “原来如此,你的咒力是是同性相吸,异性相斥。但不是绝对排斥吧?”
  “对,对方攻击我时使用的咒力,与我使用的咒力相减的绝对值越大,斥力越大。但对方的力量大于斥力的话,是可以打到我的。”
  夏油杰摸着下巴思考道:“使用的咒力太多或太少,也会产生很大的斥力……很棘手啊。”
  灰原雄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怎么觉得您是要对付我呢?”
  “啊?哦,抱歉,打架打多了,情不自禁地就想着如何打败你。”
  “……”
  “9998,9999,10000!”
  顾砚安长呼一口气,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顾!去吃早饭了!”
  “你们先去吧,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夏油杰一愣,随后狐疑地看着顾砚安:“你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吧?”
  “我出汗了,洗个澡!这不正常吗?”
  “不正常。”
  “……我打听到了冥冥小姐的疗养地,去探望一下她……去骚扰她!行了吧!”顾砚安怒吼道。
  夏油杰的脸上浮现出恶作般的笑容:“行了,不逗你了,去吧。”
  顾砚安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操场。
  顾砚安回到房间里洗澡换衣服。
  顾砚安从高专宝库里偷了把剑。
  顾砚安离开了高专。
  顾砚慢慢走出高专的结界,随后夺路狂奔,在路上拦下一辆车,剑刃抵在司机的脖子上:“去北海道。”
  “我……我有钱……”
  “不要钱,去北海道。”
  “一千多公里,隔着海……”
  “到海边就行。”
  司机无奈,只能听从顾砚安的命令。
  顾砚安将剑收回,整个人瘫在副驾驶上叹了口气。
  这下子可算是跟高专彻底撕破脸了。
  不仅违背限制私自外出,还偷了把特级咒具……也不算偷。
  特级咒具,赤霄剑。
  汉高祖刘邦于秦始皇三十四年得于南山,后来凭此剑斩白蛇起义,开启帝王一生。
  至于怎么来的日本……呵。
  一名交警在路边巡逻,司机瞟了眼似乎已经走神的顾砚安,刚想打开车窗大呼救命,车身一震,一道黑影闪过,交警晕倒在地。
  顾砚安回到车内,淡淡地说道:“你要是觉得你能比我快,可以再试试呼救。”
  “……”
  三个小时后,顾砚安的电话响起。
  “顾!!你要干什么!”夜蛾暴躁的吼声透过手机,穿过耳膜,直入大脑。
  顾砚安不得不将手机拿远一些,等到吼声消失后才放到耳边:“生什么气啊,我就是想四处逛逛。”
  “你已经违反规定了,顾。”五条悟的声音传出来:“我可是有随时处决你的权限的。”
  “随便,你找到我再说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是想把剑归还回你的国家的话,我可以出钱帮你把它买下来。”
  顾砚安轻笑一声,开口道:“谢了。不过我只是想,找到我到底是谁而已。”
  电话另一头,旁听的硝子脸色有点僵硬。
  “你就是顾砚安!赶紧回来!”
  “嗯嗯嗯。”司机泪流满面地点着头,盼着顾砚安回心转意。
  顾砚安直接挂断了电话。
  五条悟再次拨打过去,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关机。
  “靠!”
  五条悟展露出少有的暴躁情绪,怒骂一声,将夜蛾的手机摔了个稀碎。
  “你打算怎么办?悟。”夏油杰问道。
  “我……我不知道。杰,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找到他,揍他一顿……把他带回来。”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后露出笑容:“正合我意。”
  ……
  “孩子,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啊。”
  “你要在不闭嘴我就把你的嘴塞到屁股里。”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顾砚安靠在座椅上,思绪飘回从前。
  “大哥哥,你饿吗?”
  “还,还好。”
  ……
  “孩子,你叫什么?先吃饭吧。”
  “……谢谢。”
  ……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我……”
  “去,把那一家人杀掉。”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好玩。他们死还是你死,做选择吧。”
  ……
  我这双手,真是沾满了鲜血啊……洗不完的鲜血。
  杀意再度疯涨,司机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我家里还有孩子……”
  顾砚安清醒过来,将杀意再度压制住:“开快点。”
  “是,是。”
  ……
  硝子的头上被打出一个大包,五条悟一脸的不爽。
  夏油杰无奈地问道:“所以,他就是被你劝跑的?”
  “我只是鼓励他一下……”硝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谁知道他……”
  夏油杰摇摇头:“算了。走吧,悟。”
  五条悟的手机响起,收到了一条短信。
  死刑。
  五条悟撇撇嘴,杀气腾腾的两个字,在他看来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走吧,让我们去把他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