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承天台下，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九门火炮已经点燃三门。
柳清瑶站在最高处，手中握着火把。
“打开北城门，否则下一炮便对准太庙。”
萧承衍走到台前。
“放了百官，朕可以让你离开。”
柳清瑶笑出声。
“陛下还是这么天真。”
“我若只想离开，何必花七年毁掉大胤粮道、边军和皇嗣？”
她要的从来不是皇后之位。
七年前，柳家借霉粮掏空赈灾银；三年前，又以精铁换取北齐军队支持。
只要皇嗣尽亡、京城断粮，北齐便可趁乱南下。
萧承衍所谓的边关大捷，也不过是柳清瑶故意送给他的胜利。
她需要一个被荣光冲昏头脑的皇帝，亲自替她打开京城大门。
萧珩命人将证据一件件摆到百官面前。
假印模具、商号账册、边军名册，还有萧承衍私自答应割让两座边城的盟书。
群臣哗然。
萧承衍死死盯着盟书。
“朕以为那是停战文书。”
我没忍住。
“你当皇帝这些年，靠的全是以为？”
他的脸由青转白。
柳清瑶点燃第四门火炮。
炮声却没有响。
她猛地回头，才发现炮口中流出的不是火药，而是黑豆。
萧策站在台下，扬了扬金算盘。
“宫中每一笔军械开支，都要经过我的粮运账目。昨夜我便让人换了火药。”
柳清瑶扔掉火把，转身去抓人质。
高台上的百名朝臣却同时摘下官帽，从袖中抽出短棍。
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朝臣，而是萧明珠戏班里的武生。
真正的百官早已从密道撤走。
萧明珠站上鼓楼，用柳清瑶的声音喊道：
“北城门已开，立即撤退！”
藏在城中的死士听见命令，纷纷涌向北门。
等待他们的却是萧策调来的粮卫与禁军。
柳清瑶最后的退路，也断了。
她拔出匕首，直扑向我。
“都是因为你！”
我向旁边一闪。
萧珩早已站在我身后。
他一脚踢落匕首，将三司联审令扔到她面前。
“柳清瑶，谋害先皇后、勾结敌国、伪造宫印、刺杀皇嗣，数罪并罚。”
“你不是想坐凤座吗？”
“刑场上的主位，留给你。”
柳清瑶被押下高台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位皇嗣人生轨迹偏离程度达到十成。”
“原定死亡结局已彻底失效。”
“任务完成。”
金光在我眼前闪过。
万两黄金、新身份文牒与江南宅契同时落入系统空间。
我总算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
可下一刻，萧珩带领百官跪在萧承衍面前。
“陛下私签割地盟书，引敌入京，已不宜再掌江山。”
“请陛下退位。”
萧承衍看向三个孩子。
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最终，他摘下帝冠，亲手交给了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