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试都没什么可看的,要么比试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呈现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碾压事态,要么就是菜鸡互啄,看似焦灼实则无聊至极。
李锦泽歇了继续观看比试,了解其他同学实力,进而挖掘出漫画其他主要角色信息的想法。
就这么几个人,连反派是谁都看不出来,话说要把拯救世界的这种活交给自己,不应该先让自己知道幕后BOSS是谁然后防一防吗?
“宿主可以提前观看未来将要发布的漫画,不过获取该权限需要漫画人气达到10000,当前人气(3200/10000)”
“人气值是怎么计算的?”李锦泽有些不理解,按常理来说自己在漫画结尾露了脸,就算可能是反派的原因导致人气值没有很高,但也不至于只有这些。
人气值计算来自于论坛内部的角色排名投票,目前人气第一名是《坠梦》第一部死掉的配角楚天成,人气值已经突破四百万,男主林泽人气只比这位差了几万,两位票数咬得很紧张,估计过不多久林泽就重回第一了。
“他一个配角,怎么比主角人气还高。”李锦泽抬手手指抵着下巴,低垂着眼睑盯着操场的草坪发呆,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可能因为他的设定比较特别吧……第一部宿主你不是已经看完了,哦对了,第一部有特别篇和番外篇,穿插着讲了楚天成加入的组织基本信息,你要看吗。”
“当然。”李锦泽挑眉,根据漫画的第一部内容,楚天成是某个地下组织派到索拉达初中部的卧底,目的是见机行事,搞垮漠林克向外输送人才的渠道。
漠林克公司,这个李锦泽有了解,成立几百年的国民公司,成立之初受到五大家族的大力支持,就算五大家族衰落,可它的势头却依旧不减,甚至在索拉达建校之初时漠林克公司投资了多笔资金,所以一直到现在漠林克和索拉达的深度绑定也没有解除。
漠林克公司除了十几年前的两次动荡之外,其余时间发展平稳,每年的营收依旧可观,索拉达想要和其解除深度绑定,除了让漠林克动荡之外,李锦泽想不到别的办法。
翻开系统给的漫画番外篇,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败狭小的巷子,一个衣衫破烂的小男孩靠坐在墙边,白色衣服上沾满了灰,被血色染红了半边,脸上是脏污和血迹,他抬头望向打着伞站在他面前的风衣长发的男人。
漫画很快给了说明,小男孩旁边多了一行黑色的小字,楚天成(6岁)
“要加入我们吗?”打伞的男人紫眸温柔的好似掐出水来,眼底却冰寒一片,他俯身温柔的撩开男孩有些长的头发,露出了那双红蓝色异瞳。
在楚天成幼年时期,部分魔法士将魔力暴乱与堕落归结为异瞳的原因,而夏言森,李锦泽就算没看漫画第一部,他也一早就猜到了他从小在森林长大的原因是那双眼睛,因为就算家世再不俗,多数异瞳者都很难避免早夭。
请以最坏的角度考虑魔法士对同辈竞争者的恶意。
而在很多年之后,魔法士结合科学研究,证明了异瞳者天生魔力贮存多出其他魔法士,头脑也异于常人。
或许这就是谣言出现的原因。
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红色的眼睛弯了弯,没有半点真心的笑容。
“欢迎加入天衍,我姓楚,这样的话,你以后就叫楚天成吧。”画面再次转变,一身整洁衣物,脸蛋白净的小孩和刚才的脏脏包判若两人。
听到天衍二字,李锦泽的表情罕见的严肃起来,作为国内最大遍布范围最广的魔法士犯罪组织,他们有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人员不会白干活,人也不会白死。
楚天成在第一部的牺牲,到底是因为大义还是算计,在小小年纪加入那个组织,深受熏陶的人会有那么强的正义感吗?如果楚天成是假死,那他的目的又是……
还没等李锦泽想明白,闪着紫金色光亮的车自带BGM的、堂而皇之的开进了学校,李锦泽知道那是领航官的车,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
李锦泽认识这人,这就是那天穿着深棕色风衣一脸不耐烦的领航官,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同样是领航官的人,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直奔着还在魔法理论实践课的这群学生走来。
老师见状当然不敢怠慢了,这几位再怎么说也是官方的人,领航官有合法佩戴武器和对违抗国内法律的成年魔法师处决的权利,未成年魔法师当然要另说,而操场上的除了老师和三个领航官之外都是未成年,他们嘴上反抗两句没什么,要是老师敢抱怨,说不定就吃枪子了。
“几位长官……您有何贵干啊,该配合的我和这些孩子一定配合。”老师说到底还是见过世面,再加上他确实问心无愧,除了有些紧张之外更多的是好奇,领航官和巡查官不一样,领航官在未涉及到恶性事件时不会出现,这里的恶性事件多指魔法师使用魔法造成十人以上受伤,以及有魔法师死亡等等。
学校这几天不太平他也是知道的,但他不希望再次出现人员伤亡,那样的话他又要加大巡查力度,他怎么这么命苦啊,他只是想躺平而已。
“我们找李锦泽同学询问一些关于,高等部初级魔法师赵涵生死亡事件的讯息。”没等风衣男开口,跟在身后的一个领航官很有眼色的开口告诉了众人领航官莅临的原因。
在周遭同学目光的注视过来之前,李锦泽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领航官面前,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自愿配合长官调查,我们走吧。”
措不及防和那双带着审视的黑色眼眸对视,李锦泽有片刻恍惚,黑色眼睛和熟悉的视线让他有些愣神,腿却机械性的抬步跟着两位领航管走,直到风衣男人拉开车门的声音响起,他终于回神,听着小光团在耳边好似持续了很久的呼喊声,他扯动嘴角艰难的笑了下,掌心不自觉的出了层汗,被他用口袋里的纸巾擦掉了。
此皆过往,何关现在。脑子里飘着那个人的画,车内气氛沉寂,李锦泽没有管领航管或打量或紧盯的视线,脸色渐渐由苍白恢复如常,他向来不喜欢坐车,于是轻阖双眼,意识随着车子的颠簸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