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夜晚，才更加热闹呢。”殷衡说着，转头看到叶妄脸上的面具，轻笑着伸手就要触碰。
“……做什么？”
叶妄下意识想要躲开，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声音和身体都很僵硬。
指尖碰到冷硬的面具材质，殷衡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叶妄的问题，顿时心头一怔。
是啊，他怎么就伸手了呢？
想到这，殷衡收回手不自然一笑:“……看看你的面具。”
这次下山，叶妄和殷衡都带了面具。
那是因为在下山前，殷衡手中凭空出现面具，还对着叶妄晃了晃。
“我们戴上这可以阻挡神识的面具，这样没有人会认出我们。”殷衡笑着解释。
没有人认出……
叶妄心里复念着这句话，最终拿过了面具。
以往叶妄从不戴面具，也不会在山下逗留。
夜风带来了独特的清香，叶妄与殷衡并肩行了一路，气氛竟意外的静谧，殷衡没怎么开口。
回想起上次殷衡可以称的上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要的模样，叶妄不禁偏头看向殷衡。
可是他却一下子怔住了，他竟对上殷衡不知何时看向他，还一副对着他出神的样子。
殷衡在看什么?
叶妄呼吸一错，忍不住转回头。
但很快，他又移回来，心里却是不解他为什么要闪躲?
“……你不要那些灵草了吗？”
殷衡缓缓回神，他刚刚不知不觉就看着叶妄戴着面具的侧脸出神，特别是挺直的轮廓让他想到了叶妄面具下的鼻梁。
“那些灵草……其实我已经不需要了。”殷衡斟酌着小心翼翼回答，主要是怕叶妄会跟他计较。
叶妄视线扫他一眼，平静无比，他现在知道以殷衡的修为根本用不上那些低阶的东西。
可他所指的，本也不全是那些低阶的东西。
“上次没有进去过的珍宝阁，这次也可以。”叶妄想起上次殷衡转身离开的背影，平静道。
听叶妄提到这，殷衡的心顿时被什么给触了下，有点发软。
缓了会儿，殷衡才低头失笑:“不是说不用去吗？”
“我有很多灵石。”回答他的，只是叶妄听起来有些干硬的话。
殷衡弯了弯唇角，“好，那我们去。”
两人踏进上次没有进来过的珍宝阁，其实对叶妄来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过来了。
“两位道友，有什么需要的吗？”见两人都是筑基修为，筑基期的执事对两人微微一笑。
在珍宝阁做事，执事怎么可能不识人无数，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其中一位气质不凡。那种处变不惊纹丝未动的姿态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至于另一位……似乎没什么不一般。可能与那位气质不凡的人一路，肯定也不简单。
叶妄并不知道短短一段时间这位执事就已经想到了后面种种，他的目光放在殷衡身上，只留了一部分注意回应:“我们自行寻找。”
执事微笑颔首，很快两人的身影就越走越远。
殷衡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叶妄也看了出来。他跟在殷衡身边走了好一会儿，殷衡的目光都没有过多停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