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一边输送着灵力一边抬头想看叶妄的神情，却猝不及防地对上叶妄凝视他的眼神。
叶妄的眼眸似寒星，裹上冰冷更显得疏冷的遥不可及。殷衡习惯了他冷冷地看着自己，但像现在这样没有冰冷只有平静反倒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殷衡眼睫颤动几下，正想开口，叶妄却出乎意料地向前一步。
殷衡下意识后退，头一下子低起来，而叶妄没有就此打住，反倒在将殷衡的反应尽收眼底后再次向前。
殷衡心跳几乎骤停，他不明白叶妄为什么会突然靠近，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像是不能呼吸。
叶妄凝视着他，缓缓凑近他的脸。
殷衡足足怔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这个距离叶妄几乎能碰到他的脸。
这个念头一浮现，殷衡心里罕见的出现一丝赧然，幸好他如今的伪装还算干净。
叶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殷衡的一切反应都无所遁形，正因为无所遁形，一个沉甸甸的真相才砸在他心上。
殷衡……居然真的对他有额外的感情。
等沉下的心缓缓平复，另一个更深的疑问又再次浮现——殷衡究竟喜欢他什么？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可就算是这段时间，他也是冷落居多。
殷衡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不敢抬头，因为他一抬头就能碰上叶妄的脸。
叶妄压下心底的疑问，最后看了眼殷衡才恢复到原来的距离。
既然殷衡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他就更加不能挑明。
如果可能……殷衡心底的那份额外感情能渐渐消散也好。
感情，实在是多余的东西，特别是殷衡还没眼光到萌发感情的对象是他。
见叶妄退开，殷衡心里的第一反应竟是有些失落，但那很快被他压下，“我们要去和之前的弟子汇合吗？”
殷衡原以为叶妄的答案是会，但他没想到叶妄说的是“不用”。
不是没感受到殷衡的诧异，叶妄只是瞥了瞥他并没有解释。
有喻时琛这个主角在，寻常妖兽都伤不了他们。
“那我们去哪？”殷衡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反倒转移了话题。
“先找地方休整。”听到殷衡口中的“我们”，叶妄顿了一下才道。
似乎，想让殷衡的感情消磨有点难。
两人最后在一处悬崖的山洞中找到了休整的地方。
夜幕降临，山洞里光线昏暗，但叶妄和殷衡都能夜视，因此黑暗并不影响他们。
山洞中只有叶妄一人在静静打坐，殷衡并不在。
没过多久，叶妄眉眼轻动，他感应到殷衡回来了。
缓缓睁眼，他看到了殷衡手上拔过毛的灵鸡。
殷衡自然而然走近，在叶妄对面停下后拿出储物袋里的用具开始烤鸡。
“你为什么热衷这些？”当肉香缓缓升起时，叶妄的声音也开始响起。
殷衡顿时抬头，笑道:“这并不是热衷，它比辟谷丹好吃。”
叶妄:“……”
修行之人何必过于在意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