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安静下来。
火神蛾的火焰在岩壁上跳动。
九尾的极光幕将风雪挡在外面。
冰六尾趴在冰柱马前蹄旁边，已经睡着了。
急冻鸟缩在钢铠鸦翅膀下面，呼吸变得平稳。
拉普拉斯轻轻哼唱着歌。
歌声很低。
低到只有身边的精灵能听见。
秦屿靠在岩壁上，打开探测装置。
屏幕上，东部冰川裂缝的蓝色光点仍然在闪烁。
他看了几秒，收起装置。
“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风雪减弱了一些。
秦屿在营地外找到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地，作为临时训练场。
冰六尾第一个跑了出来。
它的六条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小爪子踩在积雪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嗷呜！”
它抬头看着秦屿，一脸期待。
秦屿蹲下身。
“先跑十圈。”
冰六尾的尾巴停了。
“嗷呜？”
“绕着这片雪地跑。”
秦屿用手指画了一个大圈。
“不许停。”
冰六尾低头看了看雪地。
这片区域大约有一百米长，五十米宽。
跑十圈至少要跑三公里。
它才一天大。
“嗷呜……”
冰六尾发出委屈的叫声。
秦屿没有心软。
“跑完才能吃早饭。”
冰六尾的眼睛瞬间亮了。
它转身就跑。
四条小腿在雪地里快速移动，速度比秦屿预想的要快不少。
冰系精灵天生适应雪地环境，冰六尾的爪子踩在积雪上几乎不会下陷。
第一圈跑完，冰六尾回头看了秦屿一眼。
“继续。”
冰六尾低下脑袋，继续跑。
第二圈。
第三圈。
到第四圈的时候，冰六尾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它的呼吸变得急促，六条尾巴也不再摇动。
“不许停。”
冰六尾咬着牙继续跑。
急冻鸟从钢铠鸦背上飞起，在冰六尾上方盘旋。
“啾！”
它像是在为冰六尾加油。
冰六尾抬头看了它一眼，速度稍微提了一点。
第五圈。
第六圈。
第七圈的时候，冰六尾的腿开始发抖。
它跑了两步，差点摔倒。
急冻鸟立刻飞下来。
“啾！”
冰六尾摇了摇头，重新站稳。
它不愿意在急冻鸟面前倒下。
第八圈。
冰六尾的速度已经变成了快走。
第九圈。
它几乎是拖着身体在前进。
第十圈。
冰六尾跑过终点的那一刻，四条腿一软，直接趴在了雪地上。
“嗷呜……”
它的舌头伸出来，贴在冰冷的积雪上。
秦屿走过去。
“不错。”
冰六尾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屿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块能量方块，放在它面前。
冰六尾闻到味道，立刻抬起脑袋。
它张嘴叼住能量方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休息五分钟。”
秦屿站起身。
“然后练细雪。”
冰六尾嘴里塞着能量方块，含糊地叫了一声。
“嗷呜。”
秦屿转向急冻鸟。
“你也一样。”
急冻鸟正站在冰六尾旁边，用翅膀替它扇风。
听到秦屿的话，它立刻收回翅膀。
“啾？”
“飞行训练。”
秦屿指向营地上方。
“从这里飞到那块岩石，再飞回来。”
“来回二十次。”
急冻鸟看了看那块岩石。
距离大约五十米。
来回二十次就是两公里。
对于一只六级的幼年急冻鸟来说，这个距离不算短。
“啾！”
急冻鸟展开翅膀，直接飞了出去。
它的飞行速度比昨天快了一些，但转向时仍然不够灵活。
秦屿看着它的飞行轨迹。
“转弯的时候，左翅收得太慢。”
急冻鸟在空中调整了一下。
第二次转弯时，左翅收拢的速度明显加快。
可右翅又出了问题。
“右翅展开的角度不够。”
急冻鸟再次调整。
秦屿不断纠正它的飞行姿态。
每一次修正，急冻鸟的飞行都会变得更加流畅。
五分钟后，冰六尾恢复了体力。
秦屿走到它面前。
“现在练细雪。”
他在雪地里插了一根树枝。
“对准树枝，用细雪攻击。”
冰六尾张开嘴。
白色雪雾喷出。
雪雾飘飘散散，落在树枝周围，却没有直接命中。
“太散了。”
秦屿蹲下来。
“细雪不是喷出去就行。”
“你要把能量集中在嘴里，然后对准目标再释放。”
冰六尾点头。
它深吸一口气，嘴里开始聚集冰系能量。
白色光芒在它口中闪烁。
“现在。”
冰六尾张嘴喷出。
这次的细雪比刚才集中了很多，大部分雪粒落在了树枝附近。
可仍然没有正中目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