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防寒服,阮婷婷全副武装地准备下楼去中心广场和刘博等人汇合。
  电梯已经彻底坏了,只能走楼梯下去。
  走到15楼的时候,阮婷婷遇上了同样准备去中心广场的印洪岩。
  可能是没有像样的防寒服,印洪岩套了几件羽绒服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像个熊。
  “你也是去中心广场集合找物资的吧?”印洪岩问从楼上下来的阮婷婷,“我叫印洪岩,住15楼。”
  阮婷婷礼貌性地和他握了个手,“32楼,阮婷婷。”
  阮婷婷的声音清亮,直击印洪岩的心灵,他一下子想起了当时和其他几位业主去32楼帮阮婷婷的事情,“阮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还得谢谢您当时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
  阮婷婷看印洪岩冻得直跺脚,便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个暖宝宝递给印洪岩。
  印洪岩看见暖宝宝,眼睛都亮了,嘴上却还是推托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当时已经收了泡面了,现在……”
  “拿着吧。”阮婷婷把暖宝宝塞到印洪岩手里,“我力气小,如果搬物资的话,还请您多多帮忙。”
  “一定一定!”印洪岩满口答应,立刻将暖宝宝贴在身上。
  走到四楼,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景象让印洪岩瞠目结舌——再往下走竟然已经无路可走了!
  原本通往楼下的楼梯口处,三楼以下的部分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面。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 印洪岩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阮婷婷则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天这么冷,结冰也正常,我们走四楼的窗户出去吧。"
  说着,阮婷婷便从四楼走廊的窗户翻了出去,印洪岩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中心广场上,其他五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阮婷婷也凭借他们的衣着打扮认出了其他几人的身份,他们分别是:二单元26楼的富二代周弘成;三单元10楼的孔仁、孔义兄弟;四单元9楼的刘博,以及六单元19楼的秦大为。
  “人齐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刘博道:“我叫刘博,是本次物资搜寻活动的组织者,住四单元9楼。”
  “行了,别啰嗦了,咱们快点出发吧,冻死了!”秦大为不耐烦地说道。
  在秦大为的强烈要求下,其他几人都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便匆匆踏上了寻找物资之旅。
  刘博将七人分成了两组:第一组由自己带队,去小区别墅区里搜索物资,队员是周弘成和秦大为;第二组由孔仁带队,去小区住宅区里搜索物资,队员是孔义、印洪岩以及阮婷婷。
  阮婷婷这队的队长孔仁,是个身强力壮的健身教练,他的弟弟孔义是A市潜水队的队员。
  按照印洪岩的话来说,跟在这兄弟俩身后,安全感爆棚。
  他们从一单元开始,一栋楼一栋楼地搜索物资,小区里那些没人住,或是业主已经去世的空房间里搜索用得上的物资,食物、水源、衣服、保暖物资……只要是能用得上的,都可以拿走。
  四人进入的第一间空房子,是一单元5楼。
  这家的房门虚掩着,孔仁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他就推开门带着几人进去了。
  屋子里面很是干净整洁,但温度很低,和室外差不了多少。
  几人先在厨房里找到了半袋米和一桶油,还有些没用完的调料。
  孔仁拿出一个大蛇皮袋,将物资装了进去,“找到的物资先放在这个袋子里,一会儿咱们四个平分!”
  随后,几人又在次卧里找到了两床被子和几件款式陈旧的棉服。
  当他们进入主卧时,眼前的一幕深深触动了他们的心灵:
  床上躺着一对老两口,他们面容憔悴,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着,仿佛沉睡在了一个永恒的梦境之中。
  凑近一看,可以发现这对老两口已经停止了呼吸,身体也因为寒冷而变得异常僵硬。
  孔仁推测,这对老两口可能是昨晚气温骤降时,没能做好保暖措施,最终被不幸冻死在这冰冷的寒夜之中。
  然而,令人感到感动的是,尽管生命已经离去,老两口的双手却依然紧紧地握在一起,不愿意松开分毫。
  那紧握的双手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深情厚意,让人不禁联想到那句“无论生死,我都要与你在一起”的誓言。
  见此情景,印洪岩建议道:“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他们老两口安息了。”
  几人都点点头,退了出去,主卧里面的物资一点儿都没动。
  离开5楼,四人继续向上搜寻物资。
  但不巧的是,每一层楼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敲门无人回应,撬锁又撬不开。
  这可如何是好?
  孔仁有些不知所措,“就找到这点儿物资,我们四个人怎么分啊?”
  “要不,我们去超市看看?”印洪岩建议道。
  “算了吧,超市离得太远,外面又那么冷,不等我们走到超市,就被冻死了!”孔义否决了印洪岩的建议。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印洪岩显得有些暴躁。
  “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阮婷婷道:“咱们去物业看看,那儿虽然没有食物,但是桌椅都是实木的,我们可以拿回来烧火取暖。”
  “好主意!”孔仁眼前一亮,立刻带着几人出发了。
  好不容易来到物业,几人破开窗户,翻了进去。
  还没等几人做什么,一个全副武装、看不清脸的男人就从经理室里走了出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赶紧滚!”
  印洪岩有些不服:“这是小区的公共场所,怎么成了你的地盘了?”
  还没等印洪岩说完,只听见“嘭”的一声,印洪岩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额头上不停地喷出鲜血。
  “再不滚,他就是你们的下场!”男人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