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柯南仰起头问道:“叔叔,你们社长是不是有什么习惯啊?”
南澤淌善愣了一下,看向他:“啊?习惯?”
“比如说他数钱的时候,或者其他时候的小动作。”柯南补充道。
南澤淌善想了想,点头道:“嗯,这个嘛……他数钱的时候,喜欢把钞票摆成扇形,然后舔舔手指翻页,而且用的都是右手拇指。”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那给你们社长送钱的人是谁?”
飯野宏脸色一紧,支吾道:“那、那个……就是我啊。”
“嘿嘿嘿……”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起来,猛地指向飯野宏,“这么说,我已经知道了!凶手就是你,飯野先生!”
“啊?什么?我吗?我是凶手?”飯野宏惊得后退一步。
“没错!你一定是事先在钞票上涂了毒,对吧!”
“啊!什、什么?”飯野宏脸色惨白。
一名警员上前汇报:“是的,目暮警官,毛利侦探说的没错,被害者的右手拇指,还有几张钞票上,的确检测出了毒物反应。”
“嘿嘿,我说就是你吧,还想狡辩?”毛利小五郎越发得意。
“不过,目暮警官,”那名警员话锋一转,“钞票上的毒物量,和死者拇指上的指纹一致,也就是说,钞票上的毒物,是被死者拇指上沾的毒物蹭上去的。”
毛利小五郎瞪向他:“不是,你们侦查清楚了吗?”
“啊,真的查清楚了。”警员肯定道。
目暮警官拿起桌上的一个空咖啡杯,疑惑道:“这是咖啡吗?”
藤井孝子接口道:“那个是我今天下班离开公司前,帮社长泡的咖啡。”
“嘿嘿,这次绝对没错了!”毛利小五郎又指向藤井孝子,“凶手就是你吧?我猜你是在咖啡杯上涂了毒!”
“不是″
“又怎么了?我的推理又错了?”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问。
“是的,”警员再次开口,“我们从咖啡和咖啡杯上,都没有检测出毒物反应。”
毛利小五郎瞬间变成死鱼眼:“啊……是吗?”
“我们在办公室里,唯一测出毒物反应的地方,除了被害者的拇指、几张钞票,还有两个地方——这间房门内侧的门把,以及上面用来上保险的保险钮。”
目暮警官一惊:“什么!”
“但这两个地方的毒物,也和拇指上的指纹一致,都是被害者用沾了毒物的拇指碰过才留下的。”警员解释道。
目暮警官转向南澤淌善三人:“你们几个过来之前,碰过什么东西了?”
南澤淌善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说道:“要说我碰过的,应该是这个吧。”
“手机?能把手机给我看看吗?”目暮警官伸手。
“可以,警官。”南澤淌善递了过去。
目暮警官接过手机,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四周:“哦,对了,刚才还有一位小姐呢?”
“我在这儿啊,干什么啊警官?”藤井孝子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啊!在隔壁!”目暮警官等人瞬间冲到隔壁,看着正在摆弄茶具的藤井孝子,气道,“不是,你疯了?跑到这边来干什么啊!”
藤井孝子一脸茫然:“嗯?警官,你没看到我在泡茶吗?”
“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可以随便乱碰东西呢?”目暮警官气得直跺脚。
“知道了啦~”藤井孝子敷衍道。
“我说啊!你到这里来之后,除了这个,没碰别的吧!有没有!”目暮警官加重了语气。
藤井孝子耸耸肩:“警官,我建议你喝点丝瓜汤消消气。我来的时候,也就用了一次洗手间而已。”
江绾一忽然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藤井孝子:“藤井小姐,我已经知道你的犯案过程了。”
藤井孝子挑了挑眉,笑道:“哦,是吗?那就说说看,这位美丽的小姐。”
“你说过,来过洗手间吧?”江绾一问道。
“嗯,那又咋了?”藤井孝子不以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