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清晨,麻将馆外。江绾一和小兰一左一右搀扶着宿醉的毛利小五郎。
小兰满脸无奈地抱怨:“真是的,我又没有拦着你去喝酒,可你怎么偏偏喝到天亮啊。”
毛利小五郎捂着发胀的额头,眉头紧锁:“哎呦,头好痛啊。小兰,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花乱亭还没开门,等会儿喝杯热咖啡应该就能缓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停。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位身着蓝色马甲的男人,还有一名红衣女子,二人匆匆推开店门快步走了进去。
江绾一见状,疑惑开口:“怎么回事?跑这么急。”
紧接着,店内传出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啊啊啊啊——!”
四人闻声立刻冲进店里。毛利小五郎高声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地上散落着掉落的帽子,花瓶掉在地上,清水四处漫流。一名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倒在地面,生死不明。
毛利小五郎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神色凝重:“已经没有呼吸了,花岗先生已经死亡好几个小时了。小兰,快打电话报警。”
小兰连忙应声跑出去:“嗯,知道了,爸爸。”
毛利小五郎望向一旁的金色花瓶,转头看向花岗礼子:“老板娘,这个花瓶平时放在什么位置?”
花岗礼子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它摆在楼梯最上层。难道是工地震动,把花瓶震落下来了吗……”
毛利小五郎沉吟道:“嗯,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花瓶恰巧坠落,砸中了花岗先生。”毛利小五郎转头看向那名穿蓝色马甲的男人,“对了,请问你是哪位?”
男人连忙开口:“我是花岗的朋友,名叫山本航一。原本我们约好今天一同前往八丈岛钓旗鱼,可约定时间过了很久都没见到他人。我去他家也找不到他,才和礼子一起来这里找人。他每年这个时候,都十分期待这次钓鱼之行。”[山本航一,男,40岁]
一旁的柯南掏出帕子,小心翼翼拾起地上的帽子,留意到帽子内侧残留的血痕。
“哐!”一记重击狠狠砸在柯南的头顶。
毛利小五郎呵斥道:“你这家伙!乱动别人的遗物干什么,不许乱碰!”
柯南捂着脑袋,委屈地辩解:“可是我不相信,真的是花瓶掉下来砸到花岗叔叔的。”
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帽子:“帽子内侧沾有血迹,这就是花瓶砸中头部的证据。”
柯南伸手指向花瓶:“可是你看,花瓶里面的花,枯萎得比别的花瓶里的花要严重得多。”
毛利小五郎脸颊微微泛红,故作镇定:“我正要调查,你急什么。”
毛利小五郎半蹲下身,仔细查看楼梯处的花瓶残骸,喃喃道:“说得也是,其余花瓶里的花看起来还十分新鲜。”
柯南突然出声:“叔叔,你快看!”
毛利小五郎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咚”的一声撞上楼梯,直接摔坐在地上。
柯南一脸豆豆眼:“我是说地板上有不少细小碎片,说不定……”
毛利小五郎捂着头顶,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定是天花板掉下来的。如果不是糖块,那就是天花板剥落的白色涂料。这点也要好好调查,看看和花岗先生的死因有没有关联。”
毛利小五郎走上楼梯,抬头打量头顶的木梁:“这根横梁上有一道细痕,看来花瓶就是从这里坠落的。”他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仔细观察,“果然,这里也有一道和横梁上一模一样的痕迹。窗外就是施工工地,这恐怕并不是单纯的意外事故。”
小兰一愣:“嗯?”
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设计的谋杀。”
小兰大惊:“什么!”
─=≡Σ((( つ 3 )つ转场,二十分钟后,警方抵达现场。
和田実与吉泽开匆匆跑进门。
和田実急切呼喊:“老板娘!”
花岗礼子望着二人,泣不成声:“和田,小开……你们老板,被掉下来的花瓶砸死了,呜呜……”
和田実满脸震惊:“老板娘,您说什么!”他四处张望,“老板的尸体呢?”
花岗礼子哭着回答:“已经送去医院做司法解剖了,呜呜……”
和田実错愕:“司法解剖……”
目暮警官上前询问:“请问二位是?”
和田実躬身答道:“我是这家餐厅的主厨,我姓和田。”
吉泽开跟着说道:“我是店里的服务生,我姓吉泽。”
和田実连忙说道:“警察先生,既然是花瓶坠落砸死老板,那应该就是一场意外吧。”
目暮警官缓缓开口:“没错,花岗先生的死因确实是花瓶坠落造成的颅骨凹陷,但也不能排除人为制造意外的可能性。”
和田実瞳孔一缩:“人为因素!”
毛利小五郎手扶桌边,缓缓说道:“没错,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意外。”他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继续分析,“但是经过观察,我发现了诸多疑点。法医初步判断花岗先生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根据我的询问,昨晚旁边的工地因为机械故障,十点半之后就已经停止施工了。”
(我真服了国庆就放一天!<(`^)>可恶!!!我大概固定周六会发一章如果加班什么的话没存稿的话有可能会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