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因为小兰平常惯用右手,所以割起那东西来挺困难的呢。小兰,你试着用左手割割看呀。”江绾一说道。
“嗯,好呀。”小兰在旗帜上比划了一下,回应道,“是这样子吗?”
“对,然后把刀片握在左手上,再用右手将旗面张开,就能左上右下那样割开了。”江绾一耐心地指导着。
“诶,这样确实挺好割的呢,还真会割成这样的形状呀。”小兰有些意外地说道。
江绾一转头看向小尾同学,问道:“小尾同学,你投球的时候都是用右手吧?”
小尾同学点了点头,回答:“没错呀。”
“那江藤同学,你呢?”江绾一又把目光投向江藤。
旁边穿着棒球衣的人却先开了口:“江藤不会是你吧?”
江藤赶忙摆手,着急地说:“不是不是,真不是我呀,你可别乱说,我确实用的是左手,可是……”
“我听不少人说呀,你原本可是棒球队的主投呢,后来球队不让你投球了,你宁可离开球队也不愿意留下。要是从这件事来考虑的话,你好像有犯罪的动机呢,不过呀,你还真不是凶手哦。各位,你们看这里。”江绾一一边说着,一边把旗子张开,“你们看这个切口的位置,是不是觉得太靠下面了呀?要是180公分以上的小尾同学和江藤同学是犯人的话,那切口的位置按理应该更往上一些才对呢。但实际上呀,真正的犯人身高不太够,没办法够到那么高的位置,所以呢,犯人的身高应该在160公分以下哦。尾太太,您的身高是多少呀?”
尾太太想了想,回答道:“嗯,我记得我大概是157公分吧。”
“不过您平常用的是右手,对吧?”江绾一追问道。
“对呀。”尾太太回应着。
“所以您不是犯人啦,不过您为什么会来这儿呢?”江绾一好奇地问。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来过呀?”尾太太有些惊讶。
“您就回答我的问题吧,尾太太。”江绾一坚持道。
“我,我是因为……”尾太太欲言又止。
这时,一旁的小尾叫道:“妈。”
江绾一猜测着说:“那我猜猜啊,应该是您来到学校有话想跟理事长说吧,是不是呀,尾太太?”
尾太太叹了口气,说道:“是呀,我先生是个医生,我一直希望他的遗志能有人继承下去,所以我特别希望健也能去做医生,不想让他参加这次比赛,我就来这儿请求理事长让他退出这次大赛了。”
“所以您去的时候理事长没在,然后您就离开了,而那个时候呀,一直藏身在某个地方的犯人看到您走了,这才出来把旗子给破坏掉了呢。可巧的是,当时在投手板那儿的尾同学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了,犯人情急之下太紧张了,就把刀片掉到地上了,但是尾同学他不知道情况呀,还把那个刀片捡了起来。他以为是您把那优胜锦旗给破坏掉了呢,所以呀,之前我说凶手是您的时候,你们俩才会显得有些心虚了。”江绾一详细地分析着。
“好了,不在场的人我基本都说过了。嘿,就剩下你啦,理事长,您是左撇子,身高在160公分以下,而且呀,当时您还不在操场上呢。”江绾一说完,突然扔出一个棒球,只见理事长瞬间接住了棒球,用的正是左手。
江绾一哼了一声,说道:“您用的是左手呀,好了,现在我来说说您真正的作案方法吧。那个时候呀,您趁着还没到学校,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这儿伺机而动呢。您先到操场上,故意让大家看到您出现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抽身离开,事先做好了各种伪装工作,好让大家都以为割破锦旗的人是从学校外面进来的呢,之后呀,您又悄悄回到操场,这就是您的计划呀。”
理事长却不服气地说:“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你说了这么多,倒是拿出证据呀!”
“证据不就在您身上嘛?我想理事长室的钥匙应该就在您里口袋里面吧。您做完伪装工作之后呀,原本是计划把钥匙还回原位的,可后来因为有好多人进出,您就觉得根本没必要再把钥匙还回工友室那儿了,所以那把钥匙到现在都还没还回去呢,我说得没错吧,校长先生。”江绾一自信满满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跑来一个人,焦急地喊道:“不好了呀,我刚接到一通电话通知,说理事长,理事长他,刚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什么!天哪,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有人感叹着。原来呀,前一阵子理事长就对这人说,要他靠自己的力量让棒球队退出比赛,可是在家长会和媒体都关注着的情况下,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呀。这种情况之下,就只能靠理事长用强制性的手段,迫使棒球队退出比赛了,可这样做的话,都能预想到会遭到社会的批评了,大家肯定会说破坏年轻人的美梦,这算什么好学校呀。所以呀,不但要退出比赛,还得守住学校的声誉呢。这人无奈地说:“老实说,我是真的特别特别爱这所学校呀,可理事长他一直给我施压,我也是没办法呀。”
这时,柯南缓缓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结果都是一样的呀,您和理事长两个人,已经亲手把这些年轻人的梦想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呀。”
那人听了,自责地哭了起来:“是我太懦弱了呀,实在对不起,原谅我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