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眼睛一亮,忙说道:“诶,对了,要不小兰你来玩好了?就跟我们玩30分钟就行,就30分钟”
小兰回头瞪了一眼:“我才不要玩这种灰暗不健康的成人游戏呢!”
被她拉着的江绾一凑趣道:“要不试试嘛,小兰?”
“江姐,我才不玩呢!”
江绾一立刻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里像撒了金粉似的闪闪发亮,直盯着小兰:“就一把嘛,最后一把,小兰,最后一把,一起玩,行吗?”
小兰被那眼神看得没辙,叹了口气:“唉,行吧,就一把!打完我们就去吃饭。”
“好!”
十几分钟后,小兰一声轻喝:“胡了!”
江绾一立刻鼓掌:“厉害呀!小兰,大三元加字一色!”
毛利小五郎和长谷川异口同声地惊呼:“怎么会胡这种牌呀?”
小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没有啦江姐,我才赢了五把,还是你厉害,居然赢了八把呢。”
江绾一笑着摆手:“嘿嘿,哪有哪有。”
长谷川看了看手表,疑惑道:“对了,话说回来,肥田先生还真慢啊。我还是打个电话催一下好了。”
电话拨过去,只传来“哔——哔哔哔——”的忙音。
“奇怪了,没人接啊?”长谷川皱眉,“可办公室的灯明明亮着啊。”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哦,对了,”长谷川忽然想起,“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慌慌张张的。”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长谷,我看我们过去看看好了。”
“嗯,行。”
场景一转,几人站在肥田金融的门口。
“咚咚!喂,肥田兄在吗?开一下门,肥田兄?”长谷川敲着门喊道。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疑惑道:“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南澤淌善,男,34岁)
长谷川解释道:“我们等你们社长打麻将一直等不到,就直接过来叫他了。怎么了?”
南澤淌善走上前:“我们社长应该还在里面吧?我来试试开门。”
“哦,好。”
毛利小五郎问道:“请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的行动电话忘在公司里了,”南澤淌善在门口摸索了一下,拿起一个手机,“哦,找到了。”
毛利小五郎又问:“你们社长在里面吗?”
南澤淌善把手机放进口袋:“我想应该在社长室里吧。”
他走上前,对着社长室的门敲了敲:“社长,社长?”
江绾一问道:“那个,有没有备份钥匙啊?”
“我们社长因为把金库放在社长室里,所以没有做备份钥匙。”南澤淌善回道。
毛利小五郎一咬牙:“那我们只有用力撞进去了!”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众人看清里面的情景后,都倒吸一口凉气。
“啊,社、社长!”南澤淌善失声喊道。
毛利小五郎瞬间冲到尸体旁,伸手摸向脉搏,随即摇了摇头:“没救了,已经没有脉搏了。”
30分钟后,警察赶到。
“死者是肥田满弘,今年53岁,死因是氢酸钾引发的窒息,估计死亡时间在今天下午七点到七点半左右。”高木警官汇报着。
“目暮警官!”
“什么事啊,高木老弟?”目暮警官问道。
“比对过了,桌上那把钥匙的确是这扇门的钥匙没错。”
目暮警官点点头:“嗯,从窗户的窗锁是从内侧反锁的情况来看,这是一宗不可能犯罪,也就是密室杀人案件。走,去看看监控,毛利老弟还有江小姐你们,一起去吧。”
“好。”
监控室里,目暮警官指着屏幕解释:“根据防盗录像,你们几位离开公司的时间是七点零四分,之后社长自己把门锁上,回到社长室确认余款数目。过了两个小时,毛利老弟你们才赶到这里。”
毛利小五郎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画面:“请问你下班的时候,身旁的那两个人是谁啊?”
南澤淌善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抱怨声。
“搞什么啊?我们和朋友在卡拉OK唱得正高兴,竟然叫我们回来!”(藤井孝子,女,29岁)
另一个男人也皱眉道:“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飯野宏,男,31岁)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一把拉开盖在尸体上的布:“你们看,你们老板今天晚上被人谋杀身亡了。”
“啊——!”两人看到尸体,吓得惊呼出声。
藤井孝子却突然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冷笑道:“哼,老天爷有眼,这个混蛋终于遭到报应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