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瞥了眼窗外:“哼,高木那家伙根本是滥用职权嘛……话说回来,春菜小姐,对方真说你可以直接到他家里去找他?”
“对。”绪方春菜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答道,手里下意识攥紧了那个旧BB机,“刚才接电话的人听起来并不是秋悟先生,不过他向来沉迷BB机通信,这点他的家人好像都很清楚。我跟他说想把秋悟先生交给我的BB机还回来,他就说欢迎我现在过去。”
小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好奇地说:“我好好奇秋悟先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绪方春菜也笑了笑,眼里带着期待:“我也是。”
─=≡Σ((( つ 3 )つ现场——到达目的地~
门廊外,绪方春菜上前敲了敲门,声音温和:“有人吗?我是绪方春菜。”
很快,一名老妇人打开了门,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哦!欢迎你,请进请进。”[绪方和子,女,54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绪方和子的目光扫过春菜身后的一行人,略感诧异:“嗯?怎么不是你一个人来的?”
毛利小五郎跨前一步,大大咧咧地说:“啊!我们算是陪她来的。”
“妈,有话待会再说也不迟。”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点笑意。[绪方志郎,男22岁]从门后走出,目光落在春菜身上,“既然传闻中的春菜小姐终于现身了,做主人的总得先请客人到屋里坐才好。说起来,您可是爷爷这些年来最大的精神支柱呢,对吧?”
绪方春菜一愣,疑惑地问:“你爷爷?”
绪方和子拍了下额头,恍然道:“也对啊,这么说来,至少也该先请你去上柱香。”
毛利小五郎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啊?上什么香啊?”
小兰心里咯噔一下,捂住了嘴:“难道说……”
“什么!秋悟先生已经过世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惊讶。
绪方和子点了点头,语气低沉了些:“对,他是去年年底突然走的。”
“这、这不会吧……”绪方春菜脸色微白,手里的BB机差点没拿稳,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毛利小五郎定了定神,想起之前的推测,试探着问:“那个……恕我多问,秋悟先生以前是模特儿吗?”
绪方和子愣了一下:“啊?”
毛利小五郎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哈哈,我想也不可能,嘿嘿嘿~”
“对了,春菜小姐,”绪方和子转而问道,“我的公公交给你的音乐盒,带来了吗?”
毛利小五郎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音乐盒,递过去:“啊,在我这里,请收下。”
绪方春菜补充道:“听说这是个很有价值的音乐盒,还是还给府上比较好。”
“啊哈,真是太感谢你了。”绪方和子接过音乐盒,轻轻打开,悠扬的旋律慢悠悠地流淌出来。她侧耳听了听,喃喃道:“这首曲子是……”
“《迎接春天》。”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屋传来。[绪方常雄,男,53岁]走了进来,眼神温和,“我记得这是妈以前常常弹的曲子。”
江绾一目光扫过客厅墙上的照片,指着其中一张问道:“您的母亲,就是秋悟先生照片旁边的那位吗?”
绪方常雄点头:“是的,家父照片旁边这位,就是我三年前过世的母亲,春菜。”
“春菜!!!”毛利小五郎惊得瞪大了眼睛。
“_啊!三年前过世!!!”绪方春菜更是如遭雷击,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那个一直用BB机陪她聊天的“秋悟先生”,竟把自己当成了过世妻子的替身吗?
绪方志郎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想,爷爷一定是觉得春菜小姐和他心中的奶奶极为相似,不知不觉就把您当成了奶奶的替身。有一次他还念叨着‘春菜又回来了’,那时候老头高兴得像个孩子呢。”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带着点好奇问道:“不过恕我冒昧问一句,老爷子当年就有BB机,这倒是挺时髦的。”
绪方和子笑了笑,解释道:“哪里呀。其实是自从我婆婆过世后,公公就常常出去散步,到大半夜才回来。我们不放心,怕他出什么事,就买了个BB机让他带在身上,方便联系。”
“是这样啊。”毛利小五郎点点头,了然道。
绪方常雄忽然看向绪方春菜,语气带着点试探:“哦,对了,春菜小姐,请问那个音乐盒里面,有没有放什么东西啊?”
绪方春菜一愣:“放什么东西?”
“嗯,就是比如……”绪方常雄话没说完,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插了进来。
“邮票,四张一组,目前市价两亿日元的手雕邮票。”[绪方稔,男,28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绪方春菜。
“哥哥。”绪方志郎皱了皱眉,似乎想阻止他。
绪方稔却没理会,继续对春菜说道:“你之所以特地跑到我们家来,大概是听说了我爷爷藏宝藏的地点,想来寻宝的吧。”
“啊,我没有这样想过。”绪方春菜急忙摆手,脸上满是无辜。
“不用装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人。”绪方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我迟早会把你的狐狸面具摘下来。你就在这儿好好住上几天吧,春菜小姐。”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出去,留下满室尴尬。
绪方常雄连忙打圆场:“嗯,春菜小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那孩子最近因为公司经营不善,压力大,所以脾气才这么冲。”
“嗯……”绪方春菜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阵不安。
绪方常雄又转向众人,温和地说:“各位,今天能聚到一起也是缘分,不如就留下来吃顿晚饭再回去吧。我也想多问问你和家父这几年交往的经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