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走廊跑过来的绪方常雄几人急忙问道:“怎么了?毛利先生!”
绪方志郎也跟着上前,脸上带着担忧:“请问出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解释道:“没事,是我女儿说她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
“人影?”绪方志郎皱起眉,有些疑惑。
毛利小五郎伸手打开灯,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他打着哈哈:“没事,没事,一定是我女儿睡迷糊了,所以才看错了。”
“爸爸,我才没有看错!”小兰急忙提高声音反驳,脸上满是笃定。
旁边的江绾一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绪方和子身上,平静地说:“师父,我们根本没睡,那个人影确实出现了。我猜测,是绪方和子夫人你做的吧?”
绪方和子猛地抬起头,指着自己,声音带着慌乱:“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江绾一语气不变:“是吗?各位可以出去看看,门外的玻璃窗上,贴着一个剪好的黑色人影。”
柯南快步走到走廊上,凑近玻璃窗仔细查看,随即回头喊道:“真的有耶!”
小兰连忙追问:“那刚才那个灯光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丁字路口有辆车子开着灯过来,灯光会从半开的木门缝隙照进来,这样一来,对面的纸门上就会自然而然映照出这个人影。”江绾一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啊!”
话音刚落,一声重物掉落的闷响突然从隔壁传来。
“什么声音?”众人对视一眼,连忙朝着声音来源跑去,拉开纸门一看——绪方稔躺在地上,旁边倒着一架古筝。
绪方常雄急忙冲到儿子身边,蹲下身喊道:“稔!稔!”
绪方稔捂着额头,缓缓坐起身,声音还有些发懵:“没事,父亲。”
绪方志郎也上前一步,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哥哥?”
绪方稔皱着眉,一脸茫然:“我哪知道,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晕了。”
绪方常雄看向旁边的古筝,疑惑道:“你说的东西,该不会是这把古筝吧?”
绪方稔不确定地说:“也许吧。”
“怎么会这样呢?这个东西可是爸爸最宝贝的啊!”绪方志郎急道。
绪方稔的目光突然转向绪方春菜,带着怀疑:“我说春菜小姐,刚才该不会是你把我打昏的吧?”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绪方春菜连忙摇头否认,脸上满是无辜。
“不是春菜小姐干的,是你母亲,绪方和子夫人。”江绾一开口,直接点出了关键。
绪方和子低着头,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怎么可能?母亲,是你?”绪方稔满脸震惊,不敢相信。
江绾一看向她:“是你自己说后面的计划,还是我来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绪方和子身上,她沉默了许久,始终没有开口。
江绾一便继续说道:“那我来说吧。你特意准备好这架古筝,是想引我们过来,趁机把走廊玻璃窗上的黑色纸人处理掉。后面,你是不是想用BB机吓唬春菜小姐,让她以为姥爷回来了?再说回这个机关——你用了些手法制作机关引开我们,却万万没想到,你儿子正好被砸到,真是够倒霉的。绪方稔先生,你是想偷偷摸摸找这架古筝吧?”
绪方稔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地干笑:“你怎么知道?不、不对,我怎么可能要找古筝嘛,哈哈……”
江绾一淡淡笑了笑,继续道:“绪方稔先生,你在晚饭时,听到春菜小姐带来的音乐盒奏出的旋律——那是老太太过去常弹的《迎接春天》,对吧?所以你就猜想,说不定那组价值不菲的‘手铐邮票’,被你爷爷藏在了这架古筝的某个地方。”
绪方常雄不解地问:“可就算古筝真的是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那跟头部的距离也不算很远,真的打到头上,也不至于把人打昏吧?”
绪方志郎也附和道:“而且,如果哥哥真的是想找古筝,也应该把灯打开啊?可我们刚才赶到的时候,屋子里明明乌漆嘛黑的。”
“其实,绪方稔先生不是没开灯,是根本没法打开。”江绾一解释道,“因为绪方和子夫人动了点手脚,把日光灯的开关拉到了贴近天花板的地方。绪方稔先生摸黑进来,自然很难辨认吊绳的位置。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跪在榻榻米上,摸黑寻找那架古筝,心想尽快找到带回房间。就在这时,他听到古筝的琴弦和天花板的吊绳松动的声音,抬头一看——‘砰’的一声,就被砸倒了。”
“哥哥……”绪方志郎看向绪方稔,语气复杂。
绪方稔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江绾一,问道:“你说的没错。可那古筝是用什么机关掉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