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一眼神笃定,目光直直锁定人群中的藪内义房说道:“当时私自离开房间,并且成功反杀了真知子太太的人,就是你,藪内义房。”
话音落下的瞬间,藪内义房面色骤然一沉,眼神阴沉地盯着江绾一,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压抑,沉默不语。
一旁的藪内广美满脸惊愕,下意识上前一步,连忙出声质疑:“怎么可能是义房叔父!那后妈尸体上出现的山茶花,又该怎么解释?”
江绾一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古井周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件雨衣。这是真知子太太提前备好的,目的是避免行凶时被鲜血溅到身上,留下痕迹。至于那朵山茶花,是义房先生反杀后精心布置的障眼法。”
“义房先生刻意拿出这朵花,就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所有人都联想到十五年前的案件,借此转移警方视线。那朵山茶花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就在推理落下的瞬间,两名从不同方向外出搜查的警官快步折返,神色严肃。
前去搜查的其中一名警官立刻汇报:“山村警官!我们在指定的树林位置,成功找到了对应的车辆!”
另一名警官紧接着开口:“我在浴室旁的柴火堆里,找到了一卷遗留的录音带!”
山村警官猛地瞪大双眼,满脸诧异:“什么!”
江绾一淡淡看向证物方向,继续完善推理:“这卷录音带,大概率是真知子太太准备袭击义房先生时掉落的。也有可能是她被反杀后,义房先生搬运尸体前往古井时,从她口袋里不慎掉出。无论哪种情况,义房先生原本都打算烧毁录音带销毁证据,只是事发仓促,没能来得及。”
江绾一微微抬眼,道出最终的核心真相:“我推断,真正的行凶现场就是浴室。浴室流水便捷,行凶产生的喷溅血迹可以被水流快速冲洗,能够轻而易举抹去现场的作案痕迹,掩盖罪行。”
藪内广美怔怔望着藪内义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江绾一接着开口:“义房先生,我猜你学习过巴西利安德柔道,对不对?你能够将持着利刃的对手扭转身体,顺势把刀子刺入对方体内。真知子太太袭击你的时候,你使用的正是这套招式。真知子太太的杀人动机,应该是想要提高自己所能分到的遗产份额。”
藪内義行皱起眉:“这么说来,这算是正当防卫吧?叔叔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江绾一说道:“原因有两点,其一,和那封寄给义房先生的恐吓信有关。”
【回忆片段】
藪内义房低声自语:看样子这栋房子里面还有狂妄之徒想要我这条老命。
江绾一继续解说:“这句话足以说明,在这之前他已经遭到过某人的袭击。也就是说寄出恐吓信的人,就是真知子夫人。对了,放置火锅的房间里还藏有一把十字弩,可以让警员前去查验。”
藪内義行一愣:“十字弩?难道说……”
江绾一点头:“没错,但做出这件事的人并非真知子,对方只是单纯想要吓唬义房先生。我说得没错吧,敬子小姐。”
藪内敬子脸颊微微泛红,局促地回应:“是、是的,那个……对不起。”
江绾一拉回话题:“说回正题。义房先生,你特意用古井的绳索捆绑尸体,故意让人轻易发现,目的是对另一个恐吓你的人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即便起因属于正当防卫……不对,我该称呼你为卡尔洛斯的贴身保镖,日系二世的田中西克森先生。”
藪内義行大吃一惊:“什么!卡尔洛斯的贴身保镖?”
江绾一转过头望向围墙外,扬声说道:“出来吧,工藤优作先生。”
众人哗然:“什么!!!”
工藤优作翻身越过围墙,摘下墨镜与围巾,浅笑着开口:“好久不见,江绾一。剩下的内容由我来说。他是藪内义房的儿子。”
藪内義行满是疑惑:“这么说来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叔父?可是他是左撇子,字迹也和叔父一模一样。”
工藤优作看向一旁的有希子,缓缓解释:“世上左撇子数不胜数。真正的藪内义房,很多文书都是委托这位保镖代为书写。藪内义房与田中西克森合伙经营农庄,二人是多年好友。十年前一场龙卷风来袭,老人左脚落下重伤,而藪内义房的右手臂也因此负伤。从那之后,凡是需要动笔的地方,藪内义房都会请他帮忙代笔。”
(后面我就不写了太多了我要嘎了。后面大概剧情就是工藤优作拿出航空信解释完,律师过来然后讲解了分配额工藤优作让目暮警官过来处理,警方带走了二人一个是日系二世的田中西克森先生另一个是藪内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