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也没回答,示意马老五继续说。
  “是。”
  马老五点点头,的确,当时天已经黑了,看天色可能又要下雪,他不放心陈大花一个人回村,想远远的跟着,把人送到了,他再折返回来。
  不过,当时陈大花情绪很激动,他说什么,她都不听。
  “我和陈氏说了几句话,碰见村里的马大脚,所以我就回家了。”
  马大脚是马家村头号嘴碎的婆子,到处道人长短,他一个汉子无所谓,万一陈大花又被马家误会,原本就不怎么好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马老五无奈,只得在马大脚虎视眈眈地眼神下回家。
  回到家里,他不放心,还想出门,而他娘不巧地摔了下,一下子起不了身,他只得在家照顾亲娘。
  马老五说的这些,官差先后找来马大脚,又去马老五家见了他娘,二人说法一致。
  并且,那日马老五去邻居家讨药,一直在家里,根本没有出去过。
  案子到这里,又陷入僵局。
  官差苦思冥想,仍旧没想出个所以然。
  陈大花先被强,又被人勒死挂树上,凶手造成自尽的假象,很显然是想让陈家人以为陈大花想不开。
  那么,应该不是随机作案,一个突然出现的汉子,引起不了任何人注意,杀人之后不会多此一举。
  所以,从这方面看,凶手绝对认识陈大花!
  “凶手应该就在马家一家人和马老五之中。”
  萧祁很笃定,马家人得知陈大花的下落,而小树林是陈大花回陈家村的必经之路。
  至于马老五,求而不得,也容易犯下过错。
  马家人一家子可以统一说辞,相互包庇,而马老五伺候他娘,也可能在夜里出门,悄无声息。
  “在陈大花吊死小树林的周围,没有看到陈大花的衣衫。”
  从马家出门,官差摸了摸下巴,推测道,“陈大花的棉袄,很可能被凶手带走了。”
  把陈大花的衣衫带走,还要处理掉,更是多此一举。
  “或许是大表姐丢失的衣衫上有什么线索。”
  萧祁皱眉,现在只确定凶手的范围,但是到底是谁那么残忍地杀人呢?
  “马家人可恨,可是,杀死我闺女的,应该不是马老三吧?”
  王金花这会儿冷静多了,寻找杀人凶手的理智占上风,让她情绪刚稳定一点。
  马老三和陈大花是夫妻,成亲一年多,也是圆房过的,不用把人强了再勒死,这可能性不大。
  况且,那丽娘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吸男子的精血,马老三面有菜色,估摸一直处于被索取的状态,心有余而力不足。
  林月纱默默地望天,有些话大舅娘不让小丫头听,没说的太明白,但是她听懂了。
  人心难测,就凭这一点,完全不能把马老三排除在外,难保马老三有点特殊的癖好,这都是说不准的。
  “小妹,你想啥呢?”
  萧祁仔细观察林月纱的表情,只觉得高深莫测,甚至有那么违和的怪异感。
  这种怪异,让他不由得提了几分精神,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村里的小丫头,连杂书都没看过,懂啥呢?
  “没想啥。”
  林月纱摇摇头,发现自己否认地太快,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