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世面上有真货,那么假货流出定然会被发现。
  问题就在这,洛王怀疑幕后的主使本人就是古董迷,收藏很多珍贵的古董,而后,他又派人按照自己的收藏造假。
  这样,真品压在他手里,造假后很难被发现。
  有几笔生意是在文君楼促成,他估算对方应该是个偏好男风的猥琐老爷。
  “您说的有几分道理。”
  林月纱竖起大拇指,推测的太好了,没一点对的。
  首先,麻子脸不偏好男风,也不是猥琐的老爷。
  林月纱决定吹捧洛王,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这样一辈子也抓不到麻子脸。
  “林丫头,你也别想隐瞒,林府就那么大,秦南烟什么脑子本王晓得,当初她去堵徐达还是你给出的馊主意,所以你就坦白交代,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洛王放下茶盏,他猜测了几个地方,发现可能性不大。
  “表妹,但说无妨,若林大人闹出去,秦南烟刺杀朝廷重臣是大罪,此案必定要五城兵马司的人联合办案。”
  至少让徐达心里有数,将来部署人手,刻意地避开那处。
  “是重罪?”
  林月纱皱眉,若是秦南烟被抓住,后果很严重吧。
  “当然,掉脑袋都是轻的。”
  林书生是新皇眼前的红人,当成心腹培养的,所以才认命为京兆尹,这相当天子脚下的知府,秒杀一系列的三品大员。
  “不仅仅秦南烟倒霉,本王猜测,你爹应该会告秦家一状。”
  往深了说,秦南烟受秦家指使,连累秦家人跟着一起背锅。
  林月纱咂舌,也就是说秦南烟刺杀渣爹,直接把秦家一干人等拖下水,实现报复的目的。
  “我把秦小姐藏……文君楼去了。”
  林月纱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若是洛王府能接纳更安全,没人有胆子跑洛王府搜查。
  “本王不管闲事。”
  洛王一口回绝,秦南烟是个麻烦。
  “表妹,你……”
  徐达想不到,林月纱这馊主意真的是一套接一套,把人送文君楼,难道去找小倌了?
  “不,冒充小倌。”
  林月纱的声音没比蚊子大多少,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先躲过眼前再说。
  今晚此事压下,明日起没准就闹到关闭城门,秦南烟怎么也跑不出去。
  “噗……”
  洛王差点喷出一口茶水,随口笑道,“秦小姐变成秦公子,文君楼给钱是可以冒充一下的,但是有花名吗?”
  文君楼每个小倌都有花名。
  “不晓得。”
  事发突然,林月纱还没机会出门,她想明晚做男装打扮,去文君楼找乐子。
  只是这么久,不晓得老鸨认识她不,万一再把以前不给银子的旧账翻出来……
  “那四百两银子,本王已经结了,安心去。”
  洛王看向窗外,他笑到喘不过气。
  既然怕文君楼的人找上门,就该早点结清银子,林月纱偏偏等他,非说这是公款消费。
  洛王不在意银子,不过他找谁去要?
  “表哥,要不明晚你来府上接我?”
  自从林月娥偷出府被发觉,林老太太的性子会随时派人盯着,林月纱出门也没以前那般自由。
  “接你干什么,去文君楼?”
  徐达立刻摇头晃脑,上次被娘抓个正着他记忆犹新,因为此到现在他还解释不清,万一再去……他不要!
  “我们兄妹情深。”
  林月纱装可怜,徐达不接她,她估计出不得门。
  “不是亲兄妹。”
  徐达立刻撤清关系。
  “胜似亲兄妹啊。”
  林月纱很是认真地道,“表哥,难道你忘记了我是如何在伯母那解救你于水火的吗?”
  若不是她去提醒徐夫人换菜单,徐达到现在吃的还是土豆丝和红烧肉。
  “你别忘了,土豆丝和红烧肉也是你教给我娘的!”
  徐达摇头,不听不听,若没有林月纱启发,他娘不至于折腾,他最近日日吃涮锅,又要崩溃了。
  “你有大哥,去找他。”
  徐达捂住耳朵,不听林月纱的说辞,这小丫头忽悠人有一套,自己千万不能答应,一旦上贼船就下不来。
  “我大哥已经考上举人,在书院念书呢。”
  提起萧祁,林月纱一脸得意之色,上次她还给了继兄两个巴掌,实在不应该啊,不过他不是记仇的人。等他下山,林月纱再做点好吃的道歉。
  她大哥冰清玉洁,怎么能去文君楼那等地方!
  “好你个林月纱啊!”
  区别对待,区别对待,就没见到这么偏心眼的!
  徐达一脸气愤,萧祁也不是亲哥,不过是个继兄,说起来和他这个表哥一样没血缘,凭什么坑人专门可他一人来!
  “你带不带我去吧?”
  林月纱说到口干舌燥,徐达不为所动。
  “不去,不行,不准!”
  徐达很是强硬,没的商量。
  “唉,表哥啊,你的年纪不成亲,你说伯母多着急,我爹也就比你大十岁,儿女一窝,我都这么大了。”
  林月纱很是感叹,忧伤地望了望窗外,“我最近都没去府上看伯母,很是想念。”
  “有话直说。”
  徐达额角跳跳,林月纱无耻地威胁他。
  “陪我去文君楼,你放心,一切消费算我的。”
  林月纱把荷包拍在桌子上,颇有气势地道,“带够银子,咱们不差钱!”
  文君楼那地方有些坑,但是没办法,除了那处,林月纱也想不到别的地方了。
  “林丫头啊,强扭的瓜不甜,别为难徐大人,本王陪你去。”
  洛王当即接过这个活计,只要林月纱消费,一切好商量。
  林月纱震惊了,随后想到一个可能,捂着干瘪的荷包道:“不找文君,他出场费两千两银子呢!”
  太贵了,只给看看而已,买个华丽的花瓶,日日夜夜年年看,能看到腻。
  再说,林月纱认识紫苑美人,看美人不花钱!
  “文君也不是想见就见的,听说文君楼又有新小倌挂牌,写得一手好字,不过四百两身价。”
  洛王提了一句,花名孔雀,听说是家境贫寒所以不得已来接客,只为一点笔墨纸砚的银子,只卖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