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基本上大多数课都已经结课了,作为选修课,暝清也很有自觉性,只布置了一个ppt,大家轮番讲解一下对当前经济市场的认识,他一一进行了打分,司觞体育课测试则是在一周前就结束了,成绩一汇总到时候就可以了。
这周他们进行了搬家,其实也就是司觞把自己一部分常用东西搬了过来,暝清一直在催促,毕竟现在有男朋友了也想过过二人世界,司觞吃软不吃硬,经不住一直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搬了进来。
暝清准备再买一套房子,要更大一点,最好是个三层的大别墅,赵柏结婚准备的婚房就是个三层的大别墅,位置也好,他有点想要,经赵柏介绍也见了几个中介,大概价位都是在三千万左右,也是能接受。司觞却是很喜欢现在这个大平层,比他那个九十平的房子好一点,有落地窗和吧台,房间也宽敞,这样的话暝清其实也挺喜欢,尤其是那个落地窗,每回他被抱着坐在上面······
不过房子还是要买,后期装修也要很长时间,再说了,这样还可以换着住,两个人趁着空闲跑了好几个地方,暝清比较挑剔,要么嫌弃没有游泳池,要么感觉地段不好,到最后挑了两天才拍板定下一个,不是在市中心,但是离学校距离也可以,主要是有一个室内可调节水温的智能游泳池,二楼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浴室是双人浴缸,有一个自带的小花园,再装修装修的话也是可以,只不过要价高一点,要将近四千万。
司觞原本不知道为什么暝清这么执着于恒温游泳池和落地窗,还有超大浴缸,他对生活上一向都是随遇而安,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多,直到俩人纠缠着在这些地方留下痕迹,他才明白,确实这些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他也很喜欢。
暝清眼都不眨一下交了定金,司觞在一旁看着,默默算着这是自己几百年的工资。
他看着身边掰指头的人,感觉有些好笑,上前拉住他的手,俩人又去商场逛了逛,买了几套情侣衣服,从睡衣到春秋冬夏,每个季节一套,司觞最后试衣服试的怀疑人生,看着在一旁利落刷卡的人,感觉自己好像被包养了,还是被一个隐藏的有钱人。
后来把这个想法说给暝清的时候,对方只是笑了笑,他占有欲其实比较强,对自己喜欢的人,不打上标记才是不正常,更何况他一直在做投资生意,本来账户里的钱就有些没处用,父母都是体制内,退休金可观,不需要他,他的钱不给男朋友花给谁花?
更何况他被男朋友伺候的很好,司觞做饭好吃,人有强迫症,家里总是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晚上更是不必说,体育老师的腰力就是很好,再加上那优越的身体曲线,光站在那里一呼一吸对他而言都是勾引,这么好的人他上哪里找?不得把人牢牢拴紧了。
赵柏结婚后首次约俩人出去爬山,说是自家媳妇出差了,只好找他们消遣一下,要不然自己都不乐意出那个温柔乡,语气欠的想让人一巴掌呼他脸上,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而这些兄弟还只是单身狗。
不过刚开始的话没硬气过几秒就被收回了,单身狗也有单身狗的尊严,拒绝跟有家室的狗交流,总而言之就是不去。赵柏又一个个的劝劝,最后凑了六个人去郊外爬山烧烤。
爬山最近天气慢慢开始热了,他们约好的是下午去,司觞特别喜欢他车库里那辆大切诺基,路上一路上试着手感,车里电台放的是薛之谦《违背的青春》,窗外风景从高楼大厦慢慢开始变得低矮,最后变成满目的苍翠,绿化原本由剪裁得当的几何三角变成欣欣融融的杂草。
俩人是先到的,赵柏已经到了,最后来的是两个赵柏生意上的朋友,顾淼弟弟顾然也来了,说要帮着姐姐监督姐夫,还有就是暝清和司觞两个了。
郊区那个山叫做情人山,有很多情侣约会喜欢来这里,因此得名,不过这个山也传说有奇特功效,斩孽缘,如果情侣心不诚的话,大多没过几天就会分手,来的路上暝清还在跟司觞开玩笑说这件事。
情人山海拔不高,只有一千多米,六个人又是体力不错,爬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爬到顶了,几人在山顶歇息处聊着天谈天说地的。
男人一辈子都爱聊一些宏伟的话题,怎么说呢,可能从小就初见端倪了,几人聊着生意,聊着财政,到最后开始话题慢慢步入个人生活趣事,最后又回归主人公本身,聊到了健身行业。
暝清和司觞坐的近,期间也免不了肢体接触,对视的眼神都快拉了丝。
赵柏作为俩人的共同好友,又是极为熟悉的感觉,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兄弟之间会喝对方的水吗?好像会吧,他之前这样干过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吧,他敛了敛神,几人聊了一会儿就又结伴下去了,山脚下有专门的民宿,也提供烧烤架子之类的,烧烤原料也能购买。
快晚上的时候又开始摆架子,几人出来就是要玩的,烧烤肯定也是玩乐中的一部分,倒是都决定亲力亲为,也不请专人过来烤了。
司觞刷酱的手法特别熟练,翻了面之后烤串的香味也随之蔓延过来,勾的人心痒,赵柏看了眼自己手里略微焦黑的烤串,对比了一下,决定厚着脸皮去蹭。
还没开口,司觞就把烤好的那四串全放在了暝清的盘子上,剩下的都是半生不熟还在烤得,赵柏来回看了看,“你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司觞一个都不吃,全给暝清了,也不说给自己分一个,他闻着味儿半天了。
暝清吃着手上的羊肉串,瞥了赵柏一眼,“干嘛,你想吃啊,想吃自己烤呗,人司觞愿意伺候我。”说着还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烤串,吃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赵柏咬了咬牙,决定不理暝清了,去跟司觞说话,“我也想吃,我烤得都糊了,你的分我点呗。”
司觞从面前的烤串中抬头,看了眼暝清,又看了眼他,最终点了点头,烤好的五串中分了一串给赵柏,剩下的四串又放到了暝清盘子里。
赵柏气笑了,“咋了你杀人被他看见了啊。”
暝清挑了挑眉,司觞没说话,只是继续做着工具人,给暝清烤串,顺带分赵柏一串两串,后面赵柏直接花钱找了个人给自己烤,也不眼巴巴看着暝清吃了。
赵柏对着俩损友彻底无语了,但是真正的震惊在第二天早上,民宿房间是他订的,一人一间,那天早上他起的早去前台点餐,眼睁睁看着司觞从暝清房间里出来,脖子上还有着红色点点。
“咋了,你房间有蚊子啊,还用得着去他房间睡?”赵柏发问。
司觞挠挠头,没说话,说话的功夫,暝清也从房间里出来了,脖子上也有红痕。
“他房间也有蚊…”话还没说完就噎住了,像被掐住脖子的鹅。
暝清直接拉住司觞脖子,俩人吻了起来,当着他面。
“你…他…你俩…”赵柏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俩。
一个他发小,一个他学弟,俩人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