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你不要再喜欢我了笔趣阁无弹窗 > 假哥儿真将军(11)
  关中和西部地区连月大旱,赈灾还没有平息,南岭地区却是彻夜暴雨,民房坍塌,百姓居无定所,需要救济。
  燕京凭靠岭脉遮挡,倒是风调雨顺,安居乐业,花满楼夜夜高歌,贵族子弟彻夜不归,纵享玩乐。
  中西部难民流浪,却早就被城门遮挡在外,拒不接收。
  西北边境捷报频频传来,国富民强,却更像是一个空泛虚张声势的外壳。
  翰林院倒是繁忙得紧,员平日里伏案修订典籍、草拟朝廷诏诰,为帝王讲学侍读。
  虽然名义上是朝堂之中储备贤臣的文渊重地,实际上也是个情绪安抚器,没有八百个心眼子这个活计也是不好干。
  柳觞昨日整理到鸡鸣,勉强歇了一会儿又逢当值,当值人员又要奉旨去南岭安抚流民。
  车马颠簸好不容易补了一会儿觉,未到县衙就被流民拦截。
  柳觞此次前往是临时奉命,也没有带多少随从人员,吃食也不多,此刻却是犯了难。
  足足耽误了两个时辰,县衙那边才派人来接。
  看见来人,柳觞愣了一下,属实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此人。
  来人穿着劲装,骑着马,着实有些怎么说呢,类似于孔雀开屏。
  “这么巧啊,柳大人也在。”暝清看着来人,不经意说道,耳朵边却是微微泛红。
  林安骑着马姗姗来迟,实在不懂自家好兄弟原本视察好好的,一听县衙说什么被困怎么怎么的,骑着马就要走,不得已跟了一路,此刻看到这情景,还有些纳闷,谁家大好人雨天能这么凑巧在这里撞见。
  “是啊,确实是这么凑巧呢。”柳觞瞥了对面人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暝清护着马车,却是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日下朝本来想登门拜访,处理好军中事务再去却又已经到了子时,于是一向直来直去惯了的暝小将军直接不走寻常路夜袭柳府。
  只是没想到柳觞正在沐浴,立在横梁上的暝小将军直接当了个偷窥狂,把自己看的脸红,匆忙逃离。
  回去喝了两壶凉茶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行为确实称不上什么君子行为,最后思想跑偏,鼻子发疼,一摸发现流鼻血了。
  “暝将军,外面到底风寒,要不与柳某一起同乘马车?”柳觞左手撩着马车车帘,提议道。
  南岭平日天气初冬也还算过得去,这几日也不知道是连月大雨的原因,气温骤降,临出发前清岚给他多备的大氅,倒还算暖和,外面骑马的就不一定了。
  其实对于常年习武之人来说,这点风寒不算什么,但是车上之人相邀,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缰绳扔给林安,暝清就要上去。
  “哎,我也······”林安骑着马,总感觉心里不是个滋味,怎么有一种被抛弃的工具人感。
  “你骑你的马,五大三粗的汉子,还在意这些。”暝清毫不留情嘲讽道,自己翻身上马车的动作却是麻溜。
  马车内装饰虽然算不得上乘,看着倒也赏心悦目,跟主人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性格倒是相似,白玉小壶里面盛着茶水,虽然包着保温的布料,也耐不住舟车劳顿,此刻也是凉了。
  暝清目光从面前人素白的手腕到修长的手指,再到衣领露出来那一小块脖颈,就是不与对面人对视。
  这倒是方便了柳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一身劲装看着轻薄,不像是过冬的款式,腰肢为了方便起码倒是勒着看着纤细,手指指骨通红。
  递过去茶杯,柳觞缓缓开口,“暝将军今日护送,没有什么招待的,喝杯茶水润润喉吧。”
  暝清喉结滚动着,总觉得车里面隐隐约约一股子香气,不是那些脂粉气,倒像是山岚里的清风,让人心旷神怡,却还是强撑着就是不敢看对面人的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开始闪过那晚的画面。
  白嫩的脖颈,微湿的墨发盖着光滑的脊背,肌肉线条虽说不太明显,倒是流畅,热水熏得人唇色红润,眉眼如画,清抬眼那一瞬间暝清呼吸一滞,差点跟人对视上。
  “暝小将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柳觞轻笑着,看着对面人发红的耳朵,心情愉悦。
  “没有,柳大人怎样都是极美的。”暝清急忙否认,说完却又感觉有些不合适,轻浮的像是在调戏什么良家哥儿。
  “那为什么暝将军一直不敢跟柳某对视。”柳觞笑着发问。
  暝清倒是皱了皱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必一直叫我暝将军。”太过生疏了。
  “那叫你什么?”柳觞装作深思,“阿清?”“还是清儿?”
  这人语气轻柔,声音如翠玉落盘,暝清这下倒是脸都红了。
  “阿清,你怎么看待南岭之事。”柳觞正了正色,不再逗弄眼前人,按理说南岭这事早该解决,但是朝廷直接拖到了现在,军部原本不该插手此事,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南岭路上暴民众多,官道拦截朝廷官员车马的事都能做出来,已经不是仅凭赈灾就能解决的了。
  “民怨一旦积攒的多了······”暝清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是俩人心知肚明。
  南岭有问题,要么是地方县衙隐瞒,要么就是奏折向上呈报被人暗中拦下,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今早到的这里,唐禛你还记得吗?”暝清这次倒是不闪躲,盯着对面人的眼睛。
  “记得,节度使贪污一案,就是唐大人彻查的。”柳觞回答,甚至现在自己居住的宅院都是唐禛旧宅,也不知道国君到底是存了爱才之心,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
  “唐禛死了,三天前,被刺杀的。”暝清摩挲着手腕上的腕骨,眼底一片肃杀。
  唐禛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年在军营时候他初次上战场拿到敌方小将首级,军功被抢,还是唐禛当时帮他正名的,唐大人为官清明正直,当年节度使贪污,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还是唐大人抗下重压彻查的,暗地里也得罪了不少人。
  柳觞默了默,朝廷重臣被杀,他这边却是一点消息没有。
  唐禛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国君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