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水手服不出所料赶在第二天就到了门口,暝清吃完饭看到门口那一小件快递的时候还有些怔愣。
一看名称才想起来是群里大家投稿怂恿的那件衣服。
拿在手里倒是也算正常,但是胸口和后背那一大片网纱让人忽略不了。
大片雪白肌肤透过网纱裸露在外面,惹人遐想。
暝清看着只觉得心里面一阵子忧心。
虽然说是娱乐播,但是这么穿总感觉要被封。
一面是嗷嗷待哺的粉丝,一面是自己的账号安全。
也只能就是折中了。
十点钟准时开播。
原本大群里早就蹲好嗷嗷待哺的人一看见开播消息就直接涌了进去。
平时正经播时候有些黏性不大的粉丝不经常来,但是每回一到娱乐播加上平台推流,就什么牛鬼蛇神黑的白的粉的全都涌了上来。
开播不到三分钟直播间就冲到了一万+
弹幕也一直滚动个不停,主管信息提醒没一会儿都被淹了下去,不过好歹直播间还算和谐。
——我去,主播穿的是水手服吗?怎么看着都不太一样
——青青啊,怎么还拿纸巾挡着干什么,不用拿我们当外人
——会勾引人啊,是正经主播吗?
——乖哈主播,咱们把纸巾拿下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
——主播现在看着好纯好欲,好像把主播按着这样那样
——不是吧,楼上怎么回事,这里不是无人区!裤子穿好谢谢
(主管):大家理性发言,禁止黄色不良内容,感谢配合
椰子在后台盯着弹幕控着评,早就忙的手忙脚乱了。
有一些是之前打游戏的对家粉丝,也一直过来恶意刷屏,踢了几个又进来了。
因为要戴直播的耳机,所以水手帽最后也没有戴上。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快,暝清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也就挑了几个问题回答了一下。
“穿这样的话,是防止直播间被封禁。”说着在镜头前面打了个招呼,“大家就配合配合我这个小主播吧,被封了怎么吃饭啊?”
这话倒不是假的,干直播干了两年,也就这半年起来了。
之前的钱大多都交医院给外婆做手术了,也没存下来。
想从这个老破小搬出去,自己这点存款也是不够看,还是得再攥一点。
点开游戏界面,因为是娱乐播,所以也就以聊天互动整活为主。
椰子在后台配合着,发布了三个选项,让大家投票。
1.玩打野一整局偷吃中路兵线不被发现
2.玩射手开麦唱一整局歌
3.玩辅助选英雄页面谁先说话就跟着人喊一整局哥哥或者姐姐
——我是中路玩家,不同意选项一,大家全去投第三个
——谁想聆听主播美妙的歌喉
——要我说就得选项三,被叫哥哥才好呢
一分半投票时间结束,选项三最后以多了二百票稳居首位。
“大家怎么不投二呀,我还想唱歌呢!”看着选项三,暝清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一直跟在人屁股后面喊哥哥姐姐的,万一年龄比自己小怎么办?
点开娱乐模式,开了一局无限乱斗。
选英雄界面直播间等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女射开口说话了,声音清透。
“辅助玩个瑶妹呗,我玩公孙离。”ID叫做是小野呀
“好的姐姐。”暝清利落地选了个瑶妹,回答道。
——哈哈哈,还是个男瑶,射手估计要懵逼了
——家人们感觉这个射手ID好熟悉啊,我知道一个国服公孙离
——不会吧,咱主播运气这么好吗?撞车到大播了
射手选了个公孙离,听见辅助开麦是个男生倒是也不惊讶,毕竟这个游戏玩家很多。
但是显然态度没有刚才热络了。
虽然是娱乐播,暝清也没有随便玩,该刷盾刷盾,挡伤害挡伤害,就连治疗也很迅速。
“玩的不错呀,你吃血包吧。”射手开麦说道。
“一会儿你去那边勾引一下过来,能拿个二杀。”
“好的姐姐。”
半血瑶妹没有被动往那里一晃,果然对面打野就过来了,配合着公孙离位移套盾。
两人顺利拿下了二杀。
主管椰子看了看征集了下大家意见,发布了第二轮投票。
1.对着射手说,姐姐你好厉害,好喜欢姐姐
2.开全麦唱一首歌
3.故意露视野装唐一波顺利死亡
也不知道直播间最后都是什么心理,都想看主播故意装唐射手姐姐会不会生气。
暝清心里暗自说了一声对不起了射手,突然从射手头上跳了下来。
原本公孙离正在蹲草呢,这下直接把视野全露了。
对面大野是宫本直接一个大招锁了过来。
虽然是故意整活,但是暝清还是兢兢业业上前把伤害挡了一部分,好让射手逃跑。
被动被打了出来马上套盾,公孙离也实在是会玩,直接一个三换装,最后硬生生把宫本遛死了。
“射手,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竟然还在活着。”俩人最后都是残血蹲在草丛里回城。
“你也是主播吧,故意整活的。”对面女声冷冷清清地,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好像是这种场面见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去,我刚刚去隔壁了,还真是国服公孙离那个大主播
——真的吗?楼上叫什么ID呀,我去探查探查
——就是这个,你直接搜吧,就是射手ID
——主播也是出息了,榜上大主播了
——男的玩瑶,恶心不恶心,还让女的带飞,真丢脸
——你管呢,人家想玩什么玩什么,主人都没开口的,狗先叫了
(主管):请大家理性发言,营造良好的直播环境
顾觞原本晚上在健身房健身,洗完澡护完肤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之前他一直不在意这些的,直到花无名那天莫名其妙打电话。
说什么要指导他早点追人,他一个老男人再过几年就没人要了。
一大堆什么什么策略,顾觞耐着性子接着电话其实也没听进去,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又出去了。
唯独那句老男人,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老了。
他看看了腹部自己扎实的腹肌,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看见暝清嫌弃地看着他,问他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