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也就是暝辞终于被检查确定身体恢复正常的时候,暝辞打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让他不要担心,还说让他晚上回家吃个饭,带陆觞也去。
至于怎么解决的,暝清没有多问,他相信自家大哥有分寸。
他给陆觞发了个消息,准备晚上去接他,一起回去。
接过男人手上的西装外套,暝清拉着他的领带在人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给人拉开车门,他真的对陆觞上瘾,尤其是穿着西装的陆觞,容易让人生出下流的想法。
回到家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劲,顾家舅舅和舅母也在,顾陌也在,才知道这是要定亲了,可怖的顾陌,不声不响中把大哥拿下了。
吃完饭,暝清在沙发上看电视,陆觞和暝辞在后花园里跟长辈们聊天,顾陌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晃了晃手中的卡,说,“阿清,快喊嫂子,喊了给你改口费。”
暝清无语,这人还是没变,都这么大了,还是贱兮兮的。
暝清看着身后走进来的人,笑着喊了好几声嫂子,顾陌听的心里美滋滋,直接银行卡递给他,暝清欣然接过。
顾陌还想说什么呢,肩膀上就被一只手搭上了,他吓得一激灵,扭头发现是暝辞,随即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脸就红了。
“嫂子。”暝辞逗他,也喊了一声。顾陌当天晚上就履行了身为嫂子的职责,不过他挺爽的。
一大家子团团圆圆过了个年,暝清和顾陌年纪小,拿红包拿到手软,A市今年冬天也下了厚厚的一场雪,俩人跟小时候一样,去外面堆着雪人,顾陌嫌暝清那个堆得丑,贱兮兮地去吐槽,暝清一个雪球打他身上,俩人打起雪仗了。
陆觞和暝辞在屋檐下老身自在地喝着热茶,看热闹,没办法,他俩是真的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童心。
陆觞正喝着呢,一个雪球打他背上了,顾陌笑嘻嘻,“妹夫,过来玩!”笑话!他不敢打暝辞,开荤的老男人他是真的最近腰疼,不敢招惹了,但是打下陆觞还是有恃无恐的。
暝辞混乱中被砸了一个,也放下茶杯下场了。
四个人玩的衣服湿漉漉的,又回去洗澡喝姜茶了。
春暖花开的时候,陆觞和暝清结婚了,婚礼定在南海的一个小岛上,那里终年温暖,有一望无际的沙滩和郁郁葱葱的椰子树。
婚礼邀请的都是亲人和朋友,不用那么多的交际和人情世故。
陆觞一身私人定制的黑色西装,暝清则是白色,俩人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全世界仅此两件,寓意唯一的爱。
顾陌又给他包了个大红包,偷偷塞给他的,说这是作为发小给的,之前那个是作为嫂子的,暝清收了。
互相交换戒指的时候,彩带在空中四散开来,飘落下来,像是爱神下的一场雨。
沐浴在爱的光辉下,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们结婚后的第一年,暝辞和顾陌领证了,俩人没有办婚礼,只是把人聚到一起吃了顿饭,爱情有时候不需要什么来证明,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时间。
用什么可以弥补那三年的缺失?有什么可以把六年的酸涩变甜。俩人选择早早处理完事务,抛开公司家族产业,放了一场长达一个月的假。
暝辞今年三十岁,顾陌二十五岁,俩人去游览了大好河山,享受了不一样的风景,没有必须要开的会,没有谈不完的合作,有的只有彼此对望的双眼,还有紧紧相拥的臂膀。
番外——花花公子梁辰
梁辰按灭手机,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有些烦躁。
他妈的,不就是睡了一觉,现在还被缠上了,从来梁辰跟人睡觉都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之后也不多纠缠。
昨晚喝了些酒,包厢里有个人一直往他身上贴,模样长得还不错,给他蹭的一身火气,拉着人去楼上房间了。
等人压过来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人身量竟然比他高一些,身上肌肉扎实,不是他喜欢的那挂,他喜欢偏可爱纤细那类的,床上也听话,就那张脸合他心意。
但是已经箭在弦上了,那人也喝了点酒,俩人亲着亲着也带到床上了。
等到被人抓着时候才感觉位置有些不对,他一直都是上面那个,他梁少不做下面那个。
他推开人说不做了,那人不愿意,强拉着他非要来,力气太大了,梁辰挣不开,手还让人用领带绑住了。
就那技术差的要命,给他疼的酒都醒了一半,妈的,第二天醒了还不见人,真是晦气,要不然高低得让他挨几拳。
他梁辰纵横风月场这么多年,现在也有失手的时候,人也找不到。
过了几天公司里来了个新助理,负责梁辰的日常工作对接,带着个黑框眼镜,看着老实巴交的,梁辰总感觉有些熟悉,但是说不上来。
但是这助理工作能力确实出色,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安排的妥帖顺当,梁辰一抬眼,一个目光,对方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把狮子毛顺的越来越滑了,也把梁辰的疑心打消了。
但是伪装的再好也有露出尾巴的那天,更别提对方根本没想装多久,那天梁辰谈完工作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就让助理送他回别墅。
进门了发现人还没走,他想让人离开,这里没别的事了,他喝酒想早点休息睡觉,对方说给他煮点醒酒汤,不然难受,难得这么贴心,梁辰就去洗澡了。
澡洗一半感觉不对劲,家里突然停电了,别墅是独立供电,他当即想给人打电话问问,刚穿上衣服出去就被人蒙住眼睛了,手也被绑住了,熟悉的绑人方式。
可能是有了经验的缘故,这次没上次那么疼,但是清醒着被上感觉还是不一样,对方还一直说骚话刺激他,梁辰被搞得面红耳赤,发誓明早就把他开了。
醒来还是不见人,梁辰快被气蒙了,床品差,还睡完就跑,什么毛病?
打电话给特助,让他把新来助理开了,对方冷冰冰的说不能开,人是梁父安排的。
又打了个电话给老头,人正在院里逗鸟,时不时有鸟叫声传来,“咋不能开啊老头,你私生子啊!”
老头气的眉毛直跳,“胡说八道臭小子,那是你李叔叔儿子!去你那积累点经验。”
他妈的李叔叔儿子,李衍不是一直在国外吗?好端端回来干什么,还他妈的睡了他两次,不能开调远点总行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对方也不知道从哪搞来他的号码,一直库库发消息,搞得人烦死了。
说什么他是第一次,要他负责,负你妈个责,他屁股还在疼着呢,什么玩意儿,都不该被一开始那老实样子骗了。
拉黑了还有,他家开营业厅的吧,一向手机不静音的人,这几天静音了。
后面鬼使神差的人不发消息了,开始在别墅这堵他了,他也才知道人就在这别墅区也有一套房子,后面烦的梁辰别墅也不回了,直接住公司。
那天拿个文件要回趟别墅,又是个下雨天,刚拐进去就看见一个人浑身湿漉漉站在那等着他,真晦气,脚尖转了个弯想走,余光瞥见人还在那站着,又转回去了。
他撑着伞,一半罩在对方头上,气急败坏问他,“李衍,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对面人眼红着,一身衣服湿漉漉的,柔弱不能自理的看着他,“辰哥,我喜欢你,给我个补偿你的机会。”
他妈的补偿什么啊,离老子远点好吗?但是梁辰没说出口,鬼使神差的心软了。
李衍终于登堂入室了,现在不是梁辰的助理了,是勤劳的田螺姑娘,是一天天美滋滋的小保姆。
一日三餐顿顿不落下,虽然梁辰嘴上挑刺,老是说话故意让李衍难堪,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李衍饭做的很好吃,他还是给面子的多吃了点。
不过也神奇的很,不管梁辰怎么挑事,对方都不生气,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要不是梁辰知道对方真实面目,真要信了。
不过这种好日子确实让人容易沉沦,自己家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不管多晚应酬回去都有人知冷知暖的守着,热乎乎的醒酒汤,他算是知道身边的朋友为什么要结婚了。
生活中开始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