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暝清有一节课要上,一大早就起床开车回家了,换了身衣服又去上课了。
经济学这门课程也不是专业课,是作为一个公共选修存在的,所以课程进度也不紧张,内容也是偏表面化,到时候再有个一个月就结束了,到时候会有期末周,基本上都是复习时间了,体育课应该也要结课了,到时候除了开会总结报告之类的,也会有很多空闲时间。
他心里想着一些小九九,悄悄谋划着。
今天早上好像司觞有节体育课也要上,在西面操场,他上完课整理了一下就往那边去了,去散散步,看人上课,顺便碰巧一起吃个饭。
这个计划可真是完美,他在心里这样想,碰巧而已,不过碰的是大巧。
他起身往教学楼外走去,正好有个助教女老师也说想去散步,就要跟他搭个伙,暝清也不好意思拒绝,就一起去了。
助教老师也是今年年初刚上任的,是个刚毕业的女研究生,虚心求教,一路上问了暝清不少问题,暝清一向是不擅长拒绝,再加上这时候心情好,俩人也是一问一答,有说有笑的。
司觞还在上课,他也不好凑过去说话,再加上女助教也在,更不好私自离开了,俩人绕着操场走了两圈,有时候聊天说点平时遇到的趣事,氛围也是融洽。
只是这光景落到别人眼里就不是个那个滋味了,更何况司觞觉得自己不是别人,如果以平时的状态来看的话,暝清应该也算是在追他吧,又是送东西买礼物,又是时不时接送吃饭的,只是还没捅破窗户纸,少了个名分而已。
这个人现在带这个穿着时尚,涂着红口红,眉目明艳的大美女在自己面前一直晃荡是干嘛?司觞不爽,很不爽,有种原本是自己的东西现在被别人觊觎的难受感,或者准确点来说,他吃醋了。
暝清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女助教说自己有事先走了,他其实也挺佩服的,能穿着高跟鞋操场上走那么长时间,也是很有实力了。
他往西边树荫那里瞥了一眼,发现学生早就不训练了,在跑圈,司觞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面,显得有些落寞。
于是我们的小太阳暝清发挥自觉性,马上就假装不经意走了过去,跟人搭讪。
“司老师,真巧啊,我正好在这里散步呢,正好一起去吃个饭吧。”其实一点也不巧,我就是来偶遇你的,我居心不良。
司觞只是淡淡扫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语气里却夹杂了几分阴阳怪气,“是吗?那真不巧呢,美女老师相伴散步,开心吗?”说着还挑了挑眉。
语气有些不对劲,暝清心想,美女老师?他心思十八转,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吃醋了啊。
“司老师,我可是跑了半个学校来这边的西操场,只为了和你碰巧偶遇的啊。”他语气有些低落,听着让人心疼,司觞听着解释,原本有些生气,现在也被哄的差不多了。
他瞪了暝清几眼,暝清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最后司觞还是妥协了,“那我勉为其难答应吧,餐厅你定吧,我不想吃学校的食堂了。”这确实是真的,确实不想吃食堂了,感觉要腻味了。
暝清赞同的点点头,再说了,他是想约会,约会怎么可以带人去食堂呢?而且他早就订好了餐厅,只等带人过去了。
餐厅定的是一个西餐,开了瓶红酒,司觞喝了不少,暝清也没拦着,今晚的气氛也是挺好,隐隐约约有些暧昧。
司觞到最后又不说话了,暝清看着基本空了的酒瓶,摇了摇头,人菜瘾还大,现在又醉了,不过醉了好呀,这样就能顺理成章把人拐回家了。
暝清把人 带上车,给他系上安全带,这人喝醉了显得很乖巧,他准备开车,听见副驾上人在嘟囔些什么。
他有些没听清,凑的近了些,直接被人按着后脑勺吻了起来,司觞手劲很大,再加上有些醉了,力道也没控制好,给他按的有些疼。
但是还是面前色相重要,那些点疼也直接被抛在脑后了,家现在也不急着回了,暝清反手勾住人的脖子,俩人在拥挤的车里吻着。
隐隐约约感觉有些燥热,车里也有点闷,他把人松开,开车回家,回家办事,车窗打开,外面的凉风灌了进来。
不管这人是真醉还是假醉,反正今天他要讨个名分,暝清眯了眯眼,暗戳戳的想着。
好不容易带着人进房间,背上的人还在嘟囔着,暝清这回听清楚了,“喜欢你。”这个人在这样说。
隐隐约约他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塌陷了,完蛋了,他彻底沦陷了,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体验过的,但是也是出奇的好,好在这个人也是喜欢他的,这就足够了。
他珍重的吻着这个人,天雷勾地火,后面发生的一切就不可描述了。
第二天暝清醒来的时候腰有点酸,不得不说体育专业的体力就是好,身材更好,也是让他捡到个宝了。
司觞生物钟已经早就起来了,还煮了粥,昨晚虽然喝酒了,但是也不到断片的地步,他现在直面着这个人,微微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就像一个小孩子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暝清也确实是他平淡生活中的变数,怎么说呢,大学生期盼的那种入室抢劫般的爱情在他大学期间没出现,反而是在大学当老师的时候出现了,暝清强硬的挤入他的生活,改变着他的生活轨迹,也慢慢牵动着他的心,现在更是融入了他的生活之中。
“我熬了粥,你要喝吗?”他问道,昨晚确实是他有些过分了,所以现在来补偿了。
暝清颐指气使,“你把粥端过来,顺便给我按按腰,有点酸。”
“好。”毕竟是自己理亏,司觞也乐意去伺候自己的男朋友,没错,就这样彼此都有了名分,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恰巧就在那个健身房,恰巧有一个共同的好友,恰巧又在同一个大学任教,一切都是刚刚好,无论早晚,人终究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