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尔契约后，云青迫不及待学习关于雷系和空间系异能的进阶知识。
“噼啪！”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从指尖窜出，在掌心里跳跃了几下，然后“啪”地一声炸开，消散在空气中。
云青眸子一亮。
再次试着控制电弧的大小，想象着把它压缩成一个球状。
电流在掌心汇聚，凝聚成小雷球，悬浮在掌心上方一寸的位置，缓慢旋转。
精神力灌注进去，雷球开始膨胀……
“砰！”
雷球炸了。
蓝白色的电弧四散飞溅，有几道打在了云青自己身上。
“嘶！”
云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右手甩了好几甩，像被烫到了一样。
被电的感觉真不好受。
酥酥麻麻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半条手臂都麻了，头发都炸开了几根。
但他顾不上疼，因为刚才雷球炸开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
平复了一下心情，云青再次举起了手。这次他不玩雷球了，他决定试试空间系。
他学着夏尔之前的样子，想象着在掌心开辟一个空间。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扩散开去，空气中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青皱了皱眉。
他集中精神，再次尝试。
这次他感觉到了。
在意识深处，有一片虚空。
无边无际，漆黑一片，像是一个没有被点亮的世界。
云青的精神力探入那片虚空，感知着它的边界。
它大约有一间屋子那么大，方方正正的，像个巨大的储物箱。
云青试着往里面放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意念一动，茶杯消失在了空气中。
再一动念，茶杯又出现在了桌上。
云青的眼睛亮了。
他又拿起一本书，放进空间里，再拿出来。
再放进去，再拿出来。
来来回回玩了十几遍，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最后，他把手伸进空间里，想摸摸空间的边界在哪里。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柔软的，温热的，带一点潮湿。
云青愣了一下。
他把那个东西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是一只爪子。
灰色的狼爪子，毛茸茸的，尖端还带着一点血迹，已经干涸变黑了。
云青的手僵住了。
他慢慢地把整只狼从空间里拽了出来。
狼族兽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已经僵硬冰冷，瞳孔涣散，正是赫连城的那只。
云青盯着尸体看了三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塞回了空间里。
空间系，真是妙用无穷啊！
云青揉了揉发麻的右臂，正准备再试一次，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主人，您在干什么？”
云青转过身。
斩月站在阳台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墨色的长发顺直散在肩头，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在月光下恍若天人。
斩月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墨紫色的眼瞳里分明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
担忧？
“没做什么，在看书。”
云青说得面不改色，顺便把还在冒烟的右手藏到了身后。
斩月的目光落在他身后还在轻微抽搐的手臂上，又看了看他炸开的头发，腮边牵动极小的微笑，转瞬即逝。
“主人，您的手……”
“没事，被蚊子叮了一下。”
斩月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没有再追问。
但她已经知道了。
契约的气息。
从云青和夏尔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很淡，淡到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她不是一般人。
她是S级精神系异能者。
她能感知到任何精神力的波动，包括契约建立时那种特殊的共振。
斩月垂下眼睫，把那点复杂的心思压了下去。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到她还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
“主人，早点休息。”斩月转身往回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您的手臂……需要静养。异能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云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麻的右臂，又看了看头顶炸开的头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条小蛇。
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一个字都不问。
凌晨四点。
云青终于放弃了自己瞎琢磨的念头，决定去找夏尔。
毕竟这异能是从夏尔那里来的，她肯定比他更懂怎么用。
夏尔的房间在一楼，出门就是草地，云青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云青皱了皱眉，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桌上摊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主人，我去草地上练习异能了，天亮就回来。——夏尔。”
云青看着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这只小狼崽子。
大半夜不睡觉，跑去草地上练习异能？
他转身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推开宅子的后门，草地上一片银白，双月的月光把草叶镀上了一层霜色。
夏尔站在草地中央，周身缠绕着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轰——！”
一道粗壮的雷柱从她掌心射出，打在远处的草地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泥土四溅，草屑纷飞。
夏尔收回手，看着那个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你这是要把我的草坪拆了？”
夏尔猛地转过身，看见了左臂缠满绷带的云青。
夏尔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您的伤还没好，不能着凉……”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落在云青的右手上。
只见那白净的右手皮肤上，有被雷电劈过的一缕黑痕。
夏尔：“主人，您被电了？”
云青面无表情：“没有。”
夏尔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拉住他的右手，翻过来一看。
掌心红了一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微微发黑，还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夏尔深吸一口气，忍住想笑的冲动。
“主人，您是不是自己偷偷练了？”
云青把手抽回来，语气淡然：“随便玩了玩。”
“随便玩玩就把自己电成这样？”
“……你不懂，这叫实践出真知。”
夏尔看着他炸开的头发，又看了看他被电得发红的掌心，心里只觉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还有点骄傲。
她的异能，在主人手里，正在变成真正的力量。
“主人，您想学的话，我可以教您。我虽然不太会教人，但最基本的控制方法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