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下次该轮到我了吧!”
云青差点被饭噎死:“你说什么?”
夏尔有理有据,没羞没躁:“既然斩月可以那我也可以。我也是老资历了,比她还忠心耿耿!”
云青扶着额头:“夏尔,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夏尔阳光明媚的小脸上满是鲁莽之色。
“主人您偏心!既然斩月有的,我也要,白软也要,雪粼也要,白羽也要……您不能厚此薄彼!”
白羽端着碗,白眸弯了弯:“我就不必了。”
白软直接钻进桌底。
语出惊人的是夏尔,无颜见人的却是她。
雪粼涨红了脸,水蓝色的长发都快炸起来了,憋了半天,挤出一句细如蚊蚋的。
“夏、夏尔你胡说什么呀!”
“我没胡说啊,你……”
“我不听我不听!”
雪粼羞愤欲死,起身扭头跑走。
“主人,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夏尔她瞎说的……我、我先走了!”
然后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尔一脸莫名其妙:“她跑什么呀?我这不是替她着想吗?”
溯蝶拊掌大笑。
“哎哟喂,家花们这是要造反啊!主人你这身子骨扛得住吗?”
云青把碗往桌上一搁,正色。
“都闭嘴,吃饭。”
夏尔瘪了瘪嘴,不甘不愿地拿起筷子,嘟囔了一句“偏心眼”。
云青已经发话,叶宁仍不消停,鬼脑发动,稚嫩白净的小脸上,屡屡浮现怪笑。
被斩月一个眼刀扫过去,赶紧低头扒饭。
白软左看看右看看,兔耳朵转来转去,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那个……斩月姐姐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不一定。”
白羽替斩月回答了。
“这种事要看运气。”
“哦……”
白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兔耳朵慢慢垂下来。
“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着小宝宝了……”
斩月看了她一眼:“蛇又不需要十月怀胎,在银城的时间足够了。”
白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又高兴起来了。
云青:“……”
欲言又止。
八字没一撇的事,斩月怎么说的这么笃定,搞得他压力很大。
万一并没有,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看来需要多耕耘几次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某日,一行人去试验田看白软。
小兔子穿着农业部特制的浅绿色工作服,戴着草帽,正蹲在地头跟几个银城学者比划,兔耳朵压在帽檐下,被太阳晒得有点蔫,但整个人精气神跟前几天判若两兔。
看见云青他们过来,白软挥着手跑过来:“主人,你看!试验田的银麦长得这么好!”
她小手一挥,指着地里那片金灿灿的麦浪。
云青伸手拍了拍她的草帽。
“行啊,出息了,白研究员。”
白软愣了一下,兔耳朵嗖地竖起来。
“白、白研究员?”
“可不是么。”
白软的脸腾地红了,草帽檐底下的两只兔耳朵抖了抖,忸怩道:“主人你别笑话我……”
云青一脸无辜。
“白研究员,给我介绍介绍你的科研成果呗?”
旁边的银城老学者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凑上来:“先祖大人,您来得正好!白软小姐这半个月的成果非常显著,她木系异能的效果比我们预想的好太多了……
“老师,这不都是我的功劳啦……”
老学者被打断,一脸茫然:“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
夏尔靠在田埂边的栅栏上,金色的眼瞳弯成两道月牙:“白研究员,你就让人家说完嘛,我们也想听听你的光辉事迹。”
“夏尔姐姐你闭嘴!”
白软追着夏尔要打,夏尔撒腿就跑,两个人绕着田埂追了两圈,白软跑得草帽都歪了,最后还是云青伸手把她拦下来。
“行了行了,白研究员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是银城农业部的正式员工了,追着人打多不合适。”
白软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兔耳朵气得一抖一抖:“主人你就是故意的!”
云青笑而不语,从她头上把歪掉的草帽扶正,顺手拍了拍帽顶。
白软的气瞬间消了大半,低着头嘟囔:“……我去给你们倒水。”
转身跑了。
下午云青本来打算回去,被白软拽着袖子不让走。
“主人你难得来一趟,看看我新弄的育苗棚呗?我这两天在试银城本地的野果种,银城人自己都没试过,要是能驯化成功,以后城里就有新鲜水果吃了。”
她仰着脸,草帽底下那双红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云青叹了口气:“行,白研究员带路。”
白软高兴得蹦了一下,走在前面带路,步伐一颠一颠的。
育苗棚不大,里面摆了一排一排的育苗盘,土是配好的,苗是刚冒头的,绿油油一片。
云青蹲下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银刺莓。”
白软蹲在他旁边,拿小铲子轻轻拨了拨苗根,“银城本地野生的,果子酸得没法吃,我试着改良了一下,如果成了,以后银城的小孩就有新鲜浆果吃了。”
云青侧头看了她一眼。
“白研究员。”
白软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又怎么了?”
云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就是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白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夸她,脸又红了:“主人你以后能不能别叫白研究员了,怪不好意思的。”
“那叫什么?”
“就……叫白软呗。”
“好的,白研究员。”
“主人!”
夏尔在棚外面喊:“主人,叶小满送冰饮来了,你们再不来我就全喝了!”
云青往外走,白软跟在后面,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
“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装模作样问我。”
“我听见了。”
“我没说您坏话!我说主人最好了!”
“白研究员拍马屁的功夫见长。”
“……主人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