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歪当即尬笑一声“呃,哈哈,都听林爷的,这老狸子的尸体还是您看着处理吧。”
林深撇撇嘴,提着老狸子的尸体走出了攒馆,在攒馆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坑,将其埋了起来。
这才重新回到了攒馆中,众人草草的吃了一顿晚餐之后,早早的就睡下了。
次日上午,众人刚吃过早饭没多久,林深再次给罗老歪做了针灸,刚收针,见罗老歪一直盯着自己的银针看。
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便开口询问了一句“罗帅可是觉得这次针灸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是有的话但说无妨。”
一听这话,罗老歪这才有些担忧的开口“林爷,你给我用的针,应该不是昨天扎死那只老狸子的针吧?”
闻言,正在收针的林深手上动作一顿,无语的看了罗老歪一眼“罗帅,我给你做针灸用的是银针。”
“昨天扎死老狸子的针是铁针,材质都不一样的好吗?那铁针名叫破魂针,是我用来防身的武器。”
“就算是您看不出材质,这两者的外形也是不一样的,银针是一头尖,破魂针是两头尖,这您都看不出来吗?”
“用破魂针做针灸,那是能扎死人的,当然,如果您有想法,我下次用它也不是不行。”
罗老歪连忙摇头加摆手“不不……不用,不用,银针挺好,挺好,我就是有些好奇,随便问问。”
就在罗老歪尴尬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罗老歪连忙开口“林爷,应该是兄弟们到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之后,罗老歪连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生怕林深给他来上一针,听听,破魂针。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针不一般,罗老歪可不想轻易尝试,林深轻笑一声,将东西收拾好后,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经过了一上午的行进,众人在荣宝的带领下,来到了瓶山的山腰,山腰之处裂开了一座悬崖。
来到断崖旁边,陈玉娄有些得意的看了林深和鹧鸪邵一眼,这才淡淡开口“罗帅,放两枪!”
罗老歪也不含糊,当即对着悬崖开了几枪,只见陈玉娄闭上了眼睛,耳朵动了动。
半晌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有了!”
嘀咕了一句之后,陈玉娄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兄弟们!当年元人残暴,对中土百姓屠戮无数。”
“烧杀抢掠那些金银宝货,尽数埋于山下,陈某不才,用听山之术找到了藏宝之地。”
“今日,我们要效法当年赤眉之举,取金银,济苍生,取,蜈蚣挂山梯!”
陈玉娄的话音落下,卸岭众人当即大喊一声“甩了!甩了!甩了!”随后就各自忙碌了起来。
只见一根根竹节被取了出来,每一节竹节都套上了一根半圆形的铁片,将其固定好后,贴着崖壁放了下去。
看形状宛如一只正在岩壁上攀爬的蜈蚣,蜈蚣挂山梯正是因此而得名。
见众人忙碌,陈玉娄再次开口“花马拐,取内甲!”
花马拐应了一声,带着两名卸岭的人,一左一右,将一件金灿灿的内甲取了出来,给陈玉娄穿在了身上。
陈玉娄将内甲穿上之后,看上去靠谱了很多“赛活猴,地里蹦,你们两个先下去探探路。”
“看着深涧云雾弥漫,恐怕会有毒虫妖蜃,一定要小心,到了底下,若无异样,响箭为号。”
伴随着陈玉娄的声音落下,一名身材高瘦,一名身材矮胖的人,从卸岭的大部队里走了出来。
二人的实力都在暗劲后期,应了一声后,这才顺着蜈蚣挂山梯爬了下去。
直到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后,陈玉娄似乎才想起了林深等人,来到了几人身边,笑吟吟的开口。
“鹧鸪邵兄弟,林兄弟,实在抱歉,刚才太忙了,怠慢了几位,不知几位有何打算?”
“是现在下去,还是等我手下的弟兄射了响箭之后再下去?”
鹧鸪邵抱了抱拳,淡淡开口“多谢陈兄弟好意,我和师弟这就下去,不敢劳烦卸岭的弟兄。”
说完之后,又对林深抱了抱拳“还请林兄在上面帮忙照应一下我家小师妹,等我们平安回来之后,再向林兄道谢。”
林深点了点头“请鹧鸪邵兄弟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令师妹的,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下面不简单,千万要小心。”
鹧鸪邵点点头,这才收拾了一番,准备带着老阳人下去,花零本来也要跟着一起下去。
鹧鸪哨则是将其拉到了一旁小声开口“师妹,别闹脾气,你得在上面帮我们看着钻天索。”
“以免那些人使坏,你总不能让林兄弟帮我们看着钻天索吧?而且,林兄弟身手很好,跟着他你也安全。”
花零这才不甘心的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林深的身边,很快,瓶山之下一根箭矢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炸出了一团烟雾,卸岭众人见此全都欣喜不已,纷纷凑到了陈玉娄身边。
陈玉娄看了林深一眼,见林深并没有欣喜的表情,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疑惑。
不过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反而对着自己的手下开口“诸位莫急,我先带三十个弟兄下去一探究竟。”
说完之后,卸岭的人全都动了起来,林深则是依旧没动,反而是支起了一口大锅,锅里煮着各种药草。
直到陈玉娄带人下去,罗老歪才凑到了林深身边搓了搓手“林老弟,你怎么不下去?就不怕卸岭的人私藏吗?”
林深摇头轻笑一声“罗帅,我就是个大夫,对于下墓倒斗那一套我是一点不会。”
“不在上面等着,难道要下去给搬山和卸岭添堵吗?我还是做些大夫该做的事吧。”
罗老歪的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一大锅的草药汤,不由得有些无语,轻哼一声,离开了林深身边。
罗老歪走后,林深取出银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将几滴血珠滴进入草药汤中。
旁边的花零见此一幕,不由得有些疑惑“林哥,你这是……”
林深连忙将手指竖在唇边“嘘!听说过纯阳之体吗?我就是,我的血也是一味世间难寻的药材。”
“可以称呼我为大药,也可以说我有特殊的血脉,总之,等你师兄他们回来,记得让他们都喝一碗。”
花零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个小时后,罗老歪的副官率先爬了上来。
看起来惨兮兮的,紧接着又有不少人爬了上来,最终上来的人手,还没有下去的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