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顿时心中一喜,趁着花零睡熟时,悄悄的进入了传承空间。
此时的传承空间已经大变样,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现在却有了花草树木,山石溪流。
其中一座类似于瓶山的山峰矗立在其中,格外的显眼,此时白猿正在那高山之上,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药田里种植的药材也都经过了特殊调整,模拟出了最适合药材特性的生长的环境,甚至还贴心的分了个类。
那原本孤零零的书架,此时竟然变成一座巨大的宅院,看样子应该模拟的是常沙城中的林宅。
其内的格局和陈设,与常沙城中的林宅别无二致,虽然其内还并没有家具,但在地下室里却摆放着各种没有取出的冥器。
除此之外,那些被卸岭众人敲下来的金子,全部变成了一根根大黄鱼和小黄鱼。
珠宝首饰也被一一整理了出来,分门别类的装好,看上去十分的干净整洁。
最让林深感到意外的是,竟然专门隔出了两间特殊的房间,一间是手术室,一间是实验室。
两间房间的陈设,与前世林深自己的实验室完全一致,早已超出了这个时代应有的设备,可以说是超前了一个时代。
林深对此非常的满意,又去检查了一下地下酒窖,酒窖中的各种酒类,全部替换成了上等佳酿。
最贴心的是,就连年限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并不是新酒,最终林深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花零,嘴角带笑的睡了过去。
三天后,林深突然间婚配的消息,在不经意间传到了常沙城的各大势力的耳中。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霍锦溪(霍三娘)气得狠狠的砸了家里好几个茶杯,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林家。
然而接待霍三娘的正是花零,二人不知道在家中说了什么,之后二人就处成了姐妹。
当然还要加上解九爷的妻子和三爷的嫂子,四人之间的来往频繁,甚至和黑背老六的姘头,白姨也逐渐交好。
林深并未过多阻止,与此同时,吴小狗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将自己养的狗送给了花零一只作为礼物,很讨花零的喜欢。
这一切人情往来都看花零的心意,总不能让花零一直孤零零的在家整天面对着各种药材。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张起山带着一份档案袋走进了林深家中。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起山,林深一脸的疑惑“张大佛爷,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我这间小医馆了?”
“看你的面相,不像是生病或者受伤了,怎么,你有没事上医馆串门的毛病?”
张起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档案袋递了过去“林爷,这么晚登门,我自然是有事需要你帮忙。”
“麻烦你先看看这档案袋里的东西,这次的事,我需要一个医术极其高明的大夫,最好还是有绝对自保能力的大夫。”
林深接过档案袋打开,只见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样,是一张一个月前的报纸。
只见报头上写着《胥城出现大量神秘毒物繁殖,至今已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第二样,是一封电报,大概内容为一桩案件的结案报告,以及请求支援的内容。
第三样,则是一份对于那未知毒素的资料,其中还带着一个人的资料。
林深将三样东西看完之后,将三样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敲了敲那份毒物的报告。
“佛爷,您还真是手眼通天,这胥城可不在龙国的境内,这样的消息你也能搞得到?”
“既然毒物不在龙国境内,那这毒物毒死多少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要是没记错,这墨云高跟你算是死对头吧?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毒物还是他制造的不成?”
“至于这封电报,我亲爱的佛爷,您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时间的电报?差不多半年前的电报。”
“你能确定给你发电报的人还活着?这可是求援的电报,您早干嘛去了?到现在才想起来帮忙?”
张起山端起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缓缓开口“林爷,我既然能给你看,那就说明,这人还没死。”
“更何况,半年前常沙城是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直到这半年,九门一店的规矩和地盘才彻底稳定了下来。”
“一些小摩擦才消失殆尽,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再管其他的事了,不过,我也不能让你带着疑惑帮忙。”
“这样吧,林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底蕴极其深厚,专做情报的组织。”
“组织中的人为了方便掌控局势,互通有无,从而在几个地区分别建立了一座分基地。”
“但这个组织的其中一条规矩是,这几座分基地的人,从此只能传信,绝对不能相见。”
“如非特殊情况,最好相互之间连信都不要传,更不能掺杂任何个人的请求,彼此之间只有任务,更没有交情。”
林深顿时皱了皱眉“那到底是什么大事,能让你不惜破坏规矩也要伸手帮上一把?”
张起山再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在最近,我又接到了一封秘密的电报,上面只写了一个计划。”
“林爷,知道什么是猪笼草吗?现在,这个组织的人,被人当成了苍蝇,正在被一一捕杀。”
“只可惜,他们认错了人,把我的人也一同顺手杀了,但这件事我的人又不能出面。”
“就算是派去,不懂毒理也是难逃一死,所以,我只能来找您了,如果真是冲我来的,那常沙城,八成也会受牵连。”
林深皱了皱眉,拿起墨云高的资料“那佛爷的意思是,这件事是这个货干的?毒物也是这货研制的?”
“所以,你不是想要帮这个发送求援电报的人的忙,而是怕这货研制的这些毒素,是为了对付你?”
“这所谓的胥城毒素,你怕是他为了检测毒性,从而进行的某种实验?”
张起山将茶杯放下,淡淡的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第一份电报中的案件结案报告。
“没错,林爷,看这份结案报告,这上面专门提到了我的名字,这就已经足够我联想到很多了。”
“就算不是墨云高专门为了对付我的,哪怕是他捎带手的给我捎上,我怕是也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林深沉默了良久,再次拿起报纸看了看,只见照片上的人,身上起满了红疹,周围还伴有溃烂的迹象。
见林深盯着报纸看,张起山再次开口“林爷,您是大夫,您听说过黄昏草吗?”
“传说黄昏草生长在阴暗潮湿的环境当中,全株从种子到草,全都是剧毒之物。”
“普通人哪怕沾染一点,皮肤就会泛起红斑,最终全身溃烂而死,林爷,我不得不防啊。”